他说我只是替身(40)

2026-06-28

  严赫朗买完水回来,就看见孟斯卿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熊健身上。

  “他俩这是干什么呢?”

  台球碰撞的声音响起,8号球落入球袋。

  “赢了赢了!”马浩兴奋地走过来和自己的队友们庆祝欢呼,“没想到居然真的赢了!我们三个真是太强了。”

  孟斯卿微笑,“嗯,我们三个很强。”

  马浩激动得孟斯卿拥抱在一起,一股果香味窜进鼻腔中,陌生的味道提醒着他,他和孟斯卿没那么熟。马浩动作僵硬地松开手,又把还趴在球桌的熊健拽起来,和他抱在一起。

  曲一泽有些气馁,“哎呀,居然真的进去了。”

  李万提出质疑,“不是,孟斯卿的做法真的可以吗?”

  看到严赫朗走过来,李万赶紧寻求帮助,“朗哥你看到了吗?刚才孟斯卿是抓着阿熊的手把球打进去的,这违规了吧。”

  孟斯卿半倚着台球桌,用巧克粉擦拭自己的球杆,“你们只说了这一球必须由熊健拿着球杆亲自打进去,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打。很显然,我没有替他打,这一球也是由熊健拿着球杆打进去的。完全符合规则!”

  “这……这不能算吧。”

  马浩站出来回怼李万,“怎么不能算了,我觉得孟斯卿说得很有道理啊。”

  李万从自己队友这边寻求帮助,“朗哥,曲一泽,你们俩说句话啊。”

  曲一泽耸肩,“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你去问严赫朗,”

  严赫朗压迫性十足地一步一步走向孟斯卿,问:“你要说些什么吗?”

  孟斯卿还在用巧克粉擦拭球杆顶部,说:“”如果你们三个输不起,就给我扣一个违规的帽子吧。

  李万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三局两胜是你们说的,规矩也是你们一致认可的,我这撑死了算是卡bug。你非要说我违反规则,我也没有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孟斯卿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输赢。

  曲一泽站出来,说:“算了,出来放松,比赛就是个由头。而且他们确实没违规,本来就是一个小比赛,不至于规则还带补充条款的。”

  “你就向着孟斯卿说话吧,”李万转而看向严赫朗,“朗哥,你说呢?”

  所有人看向严赫朗,他宣布,道:“没有违规,你赢了。”

  孟斯卿放下巧克粉,将球杆顶端多余的粉末吹开。粉末飘飘洒洒,在孟斯卿和严赫朗之间形成缥缈的屏障。

  “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孟斯卿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你们也很厉害。”

  结果已定,熊健弱弱地问了一句,“那咱们,还继续打吗?”

  “随便打打吧,”马浩看了眼严赫朗的表情,说:“本来就是放松的,还整比赛就太紧张了。”

  一说不打比赛,六个人分成了两组,一组是严赫朗和马浩李万熊健,另一组是孟斯卿和曲一泽。两组各占一桌,自己打自己的。

  熊健坐在休息的位置上,幽幽地说:“天啊,好香啊。”

  李万坐在熊健旁边,问:“你说什么好香?”

  站在台球桌边的马浩瞬间领悟了熊健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说话。鼻尖翕动,似乎在怀念着那个味道。

  “孟斯卿,好香啊。”

  “?”李万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阿熊,你说啥呢?”

  “刚才,孟斯卿半抱着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熊健抬起自己刚才被孟斯卿触碰过的手背,深深地嗅闻,表情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好香啊。”

  “我去,有gay!”李万从椅子上跳下来躲在马浩身后,指着表情银荡的熊健,“有gay啊!”

  马浩推开李万,“下去下去,你别往我身上蹭。”

  严赫朗本来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看到自己的三个兄弟都在犯病,过去询问:“你们三个怎么了?有病就去咱们学校的医学部去看看。”

  李万指指熊健,“朗哥,我觉得阿熊去医学部已经没用了,他应该找个道士看看。他居然觉得孟斯卿身上香,他要变成gay了!”

  “什么?”严赫朗回头看了眼另一桌正塌着腰打球的孟斯卿,“你喜欢孟斯卿?”

  “啊?”熊健反应了一会儿,“我……我不喜欢孟斯卿啊。”

  “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觉得他身上香?只有gay才会觉得同性身上的味道香吧。”马浩这句话既是在熊健,又像是在问自己。

  “可是孟斯卿就是很香啊,我手上还残留着他的体香,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过来闻闻。”熊健举着手,挨个凑到马浩和李万面前,“闻,香不香?”

  李万不信邪地闻了一下,回答,“确实挺香的。不过阿熊,我还是建议你赶紧用手机照照看,你现在完全是一脸荡漾的表情。”

  “我?荡漾吗?”

  李万好心地举起手机反光,“你自己看看,一副发了春的模样。”

  熊健看看反光中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啊!!!!!我是怎么回事儿?孟斯卿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蛊了,否则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的体香有毒!”

  “什么?孟斯卿的体香有毒吗?”马浩也坐不住了,立刻捂住自己的鼻子。

  李万眼睛瞪得更大了,“浩子,你你你!”

  严赫朗直指关键,“你刚才在拥抱孟斯卿的时候,也闻到了吧。”

  “我……我当时一个激动就抱了一下他。”马浩立刻保证,“不过朗哥你放心,我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严赫朗眉头紧皱,抓过熊健的手闻,“什么体香,这是孟斯卿喷的青柠罗勒味道的香水。”

  熊健又低头闻了闻,“居然是带有水果味道的香水吗,怪不得我会觉得好闻。”

  马浩松了口气,一脸庆幸,“原来只是香水的味道啊,吓死我了。”

  熊健则说:“但是我觉得这个味道和孟斯卿很相配啊,你们能想象我喷这个香水的场景吗?”

  马浩想到了什么,赶紧摇头。

  “阿熊,你是不是单身太久太压抑了,”李万拍拍熊健,语带揶揄,“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个妹子?”

  “需要需要,”熊健连忙点头,“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要变成gay啊!”

  “放心,马上就给你介绍女生。”马浩缓过神来,立马换了态度,“这孟斯卿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涂什么香水啊。”

  严赫朗啧了一声,“涂香水怎么了?奢侈品牌都有专门的男士香水,男的怎么就不能涂香水了,你们这是刻板印象。”

  马浩马上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专门的男士香水大多都是木质香,孟斯卿涂一个果香的,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严赫朗记得,第一次在宿舍里遇到孟斯卿的时候,对方身上就萦绕这股味道。一开始,他也很不习惯,可是闻久了,反而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在熊健说孟斯卿香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这是他的香水。

  孟斯卿还给他送过一款香水,是醇厚深邃的木质调。闻上去味道不错,他很喜欢。只是瓶子上没有品牌名,问孟斯卿是哪里买的,对方说是朋友自己做的。他不信邪的找了找,并没有在市面上现成的香水中找到平替品,所以用的次数少之又少。

  孟斯卿这家伙,在他身上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现在是因为觉得从自己这里没有得到结果,于是决定从熊健马浩那里下手了吗?

  严赫朗盯着不远处专心打台球的孟斯卿发出嗤笑,“小兔崽子,这点小手段就指望弄出什么风浪吗,太天真了。”

  曲一泽将严赫朗嘲笑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悄悄和孟斯卿说:“哎,你今天回宿舍之后,小心点儿严赫朗。”

  “为什么?”孟斯卿直起身,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