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
严赫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有什么厉害的,歪打误撞罢了。”
曲一泽笑着拍拍孟斯卿,“新手运气好,加油。”
孟斯卿没说什么,脱掉外套绕到台球桌的另一边打3号球,随之5号球和6号球也都被打进去。
其余五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马浩说:“我去,孟斯卿太强了,居然被他蒙进去4个球。”
“什么蒙的?你见过那个新手直接用架杆的。”李万怼完他们,又去问曲一泽,“你说孟斯卿不会打台球,是不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
“不是啊,”曲一泽赶紧问孟斯卿,“斯卿,你什么时候会打台球的?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还不会啊。”
孟斯卿耸肩,“你也说了那是高中,人是会学习新东西的啊。而且台球这种东西,算好角度和力度,不就成功一半了吗。”
见到胜利曙光的马浩和熊健则开心不少,“强!学霸就是会融会贯通,把复杂的问题分解成一个个小的数学题。”
李万有些后悔,刚才还嫌弃人家,结果发现自己没有抱成大腿,“这……这算耍赖吧。”
“你会打了更好,”严赫朗抱着手,站出来主持公道,“要是你完全不会打,就算我们赢了也没有成就感。”
孟斯卿倚着球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话别说得太早。”
说完,他将最后一个1号球打进球袋里。
熊健夸奖,“太强了,孟斯卿已经把7个球都打进去了,只要再把8号球打进去,咱们就赢了!我都不用上场,直接躺赢。”
“哪有那么容易,你看这台面上还有4颗对面的球,”马浩出来泼冷水,“本来是优势,现在都变成了阻碍。”
“对哦,”熊健观察片刻,说:“他们的10号球正好挡在了白球和8号球中间,看上去不是很好打。”
“要是孟斯卿没打进去,他们那边下一个是朗哥。凭借朗哥的技术,绝对可以把所有的球打进去。”
“这可咋整啊。”
马浩坐下来,“你担心什么,看看孟斯卿怎么发挥吧。”
孟斯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不仅有球阻挡,角度也比较刁钻。他围着台球桌绕了两圈,总算是决定了击打的位置。前几个球,他只需要弯下腰就行,最后一个球实在是太过刁钻,为了找击打角度,他不得不把一条腿驾到台球桌上。
严赫朗看到孟斯卿的动作后,突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口干舌燥。
孟斯卿的衣服都是休闲宽松款,没有什么明显的商标logo,但是看一眼就知道质量很好。黑色运动裤因为垂坠感,完美地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形状。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里面四角内裤的边缘。
身上的白色T恤因为抬手的动作露出一小截劲瘦白皙的腰,那起伏的弧度如此诱人,仿佛吸引着人将手贴上去抚摸。
严赫朗确实摸过那截腰,可是当时隔了西服,要是这么肉贴肉地摸上去,不只触感如何。这倒是应了那句话,孟斯卿的腰,夺命的弯刀。
“朗哥朗哥,孟斯卿打进去了。”
“什么?”在严赫朗胡思乱想之际,李万着急忙慌地推他,他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台球桌。上面只剩属于他们的4颗半色球。
曲一泽悉如平常,“唉,斯卿又赢了。”
“啧,才打一局而已,就当热身了。”严赫朗把口袋里的球掏出来,说:“三局两胜。”
孟斯卿据理力争,“刚才没说是热身也没说要三局两胜,你不能因为输了就随便改规则。这局要算进去,现在是1:0。”
“好,算进比分,”严赫朗同意,“免得你说我们胜之不武。”
新的一局开始,两边都改变了策略。马浩和熊健意识到孟斯卿的技术,决定让他当最后一棒力挽狂澜。严赫朗这边则是把自己提到了第二个出场,免得像上次一样他还没有上场,整局就结束了。
这次,轮到孟斯卿还没上场,整局就被严赫朗carry了全场。
“现在是1:1了。”马浩看了一眼熊健,两人默默地交流了很多。他们既不希望严赫朗输,也不想自己输。
孟斯卿说:“这样,第三局我先上。轮到你们打的时候也不要着急,这局主要求稳。”
严赫朗同样作为第一个上阵的人。根据前两局的经验,两人都发现率先清掉同色球并不是最优策略。只有双方势均力敌地清掉球,才能在最后击打8号球的时候有优势。于是两人双双把战略从进攻变成了防守,尽可能每次只打掉一个球,并且把白球藏到自己的目标球里,不让对面那么容易地成功击打。其余四人则是打起了辅助,不以打进球为目的,而是尽可能地不让对面进球。
台桌上的两种球以非常平均的速度减少,最终只剩下三个球——7、8、9。
此时击球机会轮转到熊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情况,抱怨道:“这可怎么打啊。”
上一杆是严赫朗打的,为了刁难他们,故意让把7、8、9和白球弄成一条直线。
能不能打进去不是他最担忧的事情,他主要担心如果没有用白球碰到他们9号球,就会给对方送去自由球的机会。要是那样,即使是对面的李万或是曲一泽,都能顺利将另外两个球打进去。
熊健紧张得手都在拿不住球杆,他转向孟斯卿寻求帮助,“孟斯卿,这球要不你替我打吧。”
曲一泽出声制止,“不行啊,说好轮换的,不许代替。”
孟斯卿只问:“只是不许代替,是吧?”
严赫朗点头,“对。这一球,必须由熊健拿着球杆,亲自打进去。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打。”
“好。”孟斯卿点头微笑。
“啊?”熊健直接崩了,“这交给我,肯定会输啊。”
孟斯卿安慰他,“你放心。我有办法。”
第24章
李万好奇地问:“朗哥, 阿熊的技术我是知道的,他能把这球打进去的几率几乎为0。你说孟斯卿能有什么办法让这球被打中?”
“呵,”严赫朗把球杆放在一旁,“除非孟斯卿突然掌握了魂穿的能力, 瞬间魂穿进阿熊的身体里替他打了这球, 否则我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李万赶紧问曲一泽, “孟斯卿他会这项技能吗?”
曲一泽摇摇头,“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打台球的, 万一他背着我学会了魂穿的能力呢?我还是不要瞎说了。”
“他们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严赫朗得出结论, 站起身, “我去买瓶水, 等我回来带你们赢。”
孟斯卿拍拍熊健,把他安排在一个地方,“你就在这个位置打。”
“啊?”熊健已经紧张到没有理智了, “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打啊。”
孟斯卿把熊健按住,“你趴好。”
熊健现在就像是个任人摆弄的傀儡,“好的,我趴好。”
孟斯卿观察一番, 从背后用环抱的姿势搂住熊健, 两只手分别握住对方的手腕, 摆成正确的角度,“你就顺着这个方向打, 力度稍微大一些就行。”
“我……我……”
熊健这人, 人如其名, 长得就像熊一样健壮。孟斯卿从后面几乎要把臂展完全伸开,才能指导动作。现在这人又不知道是怎么了, 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那你抓好球杆。”孟斯卿的手覆在熊健的手上,蓄力后用力击打白球。
白球打中球桌的边缘反弹,击中9号球让其成功落袋。
熊健不敢置信地说:“我去,居然真的进去了!”
“嗯,8号球你加油。”孟斯卿刚要起身,就被熊健反手抓住腕子。
熊健摇头拒绝道:“别别别,我现在还是很紧张。万一没打中不就功亏一篑了吗,8号球你也帮帮我吧。”
“行吧,”孟斯卿如法炮制,找到合适角度后握着熊健的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