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泽哥同意了,我们走吧。”孟斯卿用行动向熊健三人证明。
“还有疑问吗?”严赫朗宣布道:“孟斯卿和我们一起去打台球。”
第23章
为了赚大学生的钱, 大学附近有很多娱乐场所,台球厅距离南门门口不远,一行人溜溜达达懒懒散散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曲一泽和孟斯卿走在最后,他小声问:“不是, 我们现在有熟到和严赫朗一起打台球的地步了吗?”
“我觉得还挺熟的吧, 毕竟我和严赫朗是舍友。咱们又一起上体育课, 你和那个熊健不还是队友吗。”
曲一泽朝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我为什么和他是队友, 你还不清楚原因吗?”
“哎呀一泽哥, 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 和我一组多没趣, 多认识认识新朋友嘛。”孟斯卿又找了个理由, “而且我一个人和他们四个一起去玩,势单力薄的,你和我一起去也能保护我啊。”
“也对。要是你被他们欺负了, 欣曼和嘉芸肯定会来收拾我的。”曲一泽一只手搭在孟斯卿肩膀上,“谁让你管我叫一声哥呢,我肯定要好好保护你。”
“到了,”走到台球厅门口, 严赫朗回头通知孟斯卿和曲一泽, 结果就看见两人非常亲昵地搂在一起, 眼底划过一丝不爽。
严赫朗提醒道:“你们俩是第一次来吧。台球厅在二楼,楼梯又窄又陡, 小心一点儿。”
“我去, 这么窄啊, ”站在楼梯口,曲一泽吐槽了一句, “感觉我一个人走都有些拥挤,熊健居然就这么上去了?”
“他来好几次了,已经会蛇皮走位了。”李万说完,以一种非常妖娆的动作扭着上楼。
曲一泽学着李万的动作,跟了上去,转头和孟斯卿说:“斯卿,你小心一点,这楼梯都陡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天梯。”
之前严赫朗一直觉得这破楼梯应该修一修,今天却觉得只能走一个人的楼梯也不错。
严赫朗拦了一手,让马浩跟着曲一泽先上。等那四个人都上去,他下巴一抬,冲着孟斯卿说:“上去吧。你笨手笨脚的,我在你后面,要是你不慎摔倒,我还能从下面扶你一把。”
“我可以的。”楼梯足够狭窄,孟斯卿两只手分别扶着扶手和墙壁,一点一点爬上去。这楼梯光是陡峭也就算了,每一级台阶之间的高度还不一样,孟斯卿差点儿要摔在最后一级上,不过还是保持住了平衡。
身后的严赫朗目睹了全过程,没能看到孟斯卿摔倒,他心中颇为遗憾。只是在他心底深处有个疑问,不知这遗憾是因为没能看到孟斯卿出糗,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英雄救美的机会。
上到二楼,马浩掏出手机对前台说:“我们开三桌。”
“哎,”严赫朗拦住他,“开那么多桌干什么。”
“我们一共六个人,开三桌不是正好吗。”
严赫朗啧了一声,“来都来了,就普普通通地开三桌?咱们不比试比试吗?开两桌吧,一桌用来比赛,另一桌谁闲得无聊就去打几下子。”
说这话时,严赫朗的眼神瞥向孟斯卿。那几个人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微小的动作,立马会意。
开了相邻的两桌,曲一泽站在孟斯卿旁边,说:“我算是知道你们为啥把我叫过来了,那咱们3V3?你们哪个过来和我们一组?”
“别啊,你们俩都那么熟了,万一有什么秘密的交流方式怎么办。”严赫朗看了一眼曲一泽,说:“你过来和我一组。”
“我?”曲一泽指指自己,“严赫朗,你确定?”
“嗯,确定,就是你。”严赫朗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曲一泽和孟斯卿贴在一起就觉得烦,所以才通过分组将两人分开。本来是更想拉孟斯卿的,但是转念一想,分组是为了比赛,和孟斯卿一组还怎么比出高下。
曲一泽不知道严赫朗心里的小九九,拍拍对方的肩膀,“那你可是选对人了。给你透露一个小秘密,斯卿他不会打台球。”
严赫朗挑眉,“他不会?”
“斯卿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怎么会这种不务正业的东西。”
“这就不务正业了?”严赫朗语气冷了下来,“打台球也能打出世界冠军,他们也不务正业吗?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也算不务正业吗?”
“……”曲一泽立马退避三尺,心道他这不是在帮着严赫朗说话吗,怎么这人好赖话听不出来呢。
严赫朗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咳了一声,对那三个人说:“你们里面过去俩,赶紧把组分了。”
三个人互相推拒,最终分组的结果是孟斯卿、熊健、马浩一组,另外三人一组。
“既然是团队比赛,那咱们就打八球。”严赫朗走到孟斯卿旁边,科普道:“八球制比赛,桌面上一共有十六个球。除了一个白色的叫母球,其余的十五个都是子球。”
孟斯卿眼神复杂地看向严赫朗,后者把他的脑袋扭过去,“别看我,看球。要是觉得太复杂,你就记得没色儿的球是用来打有色儿球的。”
马浩和李万在前面摆球,严赫朗继续给孟斯卿科普,“1号到7号是全色球,9号到15号是半色球,8号是决胜球。比赛开始的时候,按规则确定一种球作为自己的目标球,先把目标球打进去,再把8好球打进去就算获胜。要是目标球还没全打进去就把8号球打进去了,那么就算另一方获胜。你听明白了吗?”
孟斯卿表情讳莫如深,“嗯,听明白了。”
“算了,光靠说你理解得不是很到位,一边打一边理解吧。”
李万和熊健抢着猜拳,李万为自己这边争取到了开球的权利。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架杆,嘴里念着咒语,“大力,出!奇!迹!”
紧紧贴在一起的15个球被冲散,但是没有一个进袋。
“力是挺大的,可惜没有奇迹。”曲一泽吐槽自己的队友。
李万为自己挽尊,“哎呀,我这不是没有热身吗。”
“行行行,”曲一泽挥挥手,“他们那边斯卿不会打台球,正好让他们一轮。”
马浩和熊健听见,看向孟斯卿,“你不会打台球啊?完了完了,朗哥可是打台球的一把好手,咱们这不是输定了吗。”
“我……”孟斯卿刚想解释,却被那两个团团转的人差点儿绕晕了,“你们别转了,我头晕。”
马浩站出来,“这样,我第一棒阿熊第三棒,孟斯卿你就第二个打,前后有我们俩给你兜着。”
“行吧。”孟斯卿不解释了,决定装一波。
马浩上去打进去两个,确定了他们打1到7号的全色球。换成对面第二棒的曲一泽,他一下打进去三个。第四个偏了些角度,而后换成了孟斯卿。
孟斯卿不慌不忙,把巧克粉涂在球杆上面。
曲一泽调侃,“呦,斯卿你这小动作,学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孟斯卿但笑不语,观察着台球桌上各个球的分布,还剩下1、3、5、6和7号球,在脑中快速制定出方案。
“斯卿,要不要哥哥教你一些打球的技巧?”曲一泽也是从小活在孟斯卿好学生阴影之下的一员,只是因为俩人关系,他没有说过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调侃的机会,他当然要找回当哥哥的优越。
严赫朗率先不乐意了,他啧了一声,指责道:“你怎么还教对手技巧呢?”
“谁规定不能教对手了?”曲一泽打量严赫朗一番,“而且赢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也没什么成就感。要不你去教?”
“也对,”严赫朗借坡下驴地站出来,“孟斯卿,需不需要我教你?”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需要。”孟斯卿放下巧克粉,站到台球桌旁边,按照设想中的那样,先将最好打的7号球打进洞。
清脆的落袋声响起,马浩和熊健率先鼓掌,他俩对孟斯卿没啥希望,打进一个球就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