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绝对不提了。”
见严赫朗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孟斯卿歪头,“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的事情吗?”
“没了,”严赫朗彻底让开路,“你去洗澡吧。”
听见门开启又合上的声音,严赫朗心情复杂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啧,这家伙居然真的不在意了。”
“绝对是装的!”严赫朗点点头,“孟斯卿为了不让我对他有异样的看法,所以故意装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绝对是这样!”
严赫朗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底却盘算着揭穿孟斯卿这小子的面具。
.....
体育课前,好久没见面的马浩和熊健过来和严赫朗打招呼。
严赫朗冲他们点了点头,转而去找孟斯卿。
熊健疑惑地问:“什么情况,朗哥什么时候和孟斯卿的关系这么好了?”
马浩转而问李万,“老李,你是在假期里面唯一见过朗哥的人,有没有什么消息?”
李万一拍大腿,亲切地握着那两个人的手,“天啊,你们俩是不知道我这两天一个人都快憋出病了,可算是有人问我了!”
俩人一听这话,知道有八卦可听,追问:“什么消息!快说啊!”
开始说之前,李万喝了一口水,“你们绝对想不到在拍卖会上发生了什么drama的事情。”
熊健没什么耐心,“别故弄玄虚,有话直说。”
“拍卖会当天,孟斯卿也去了,他也想要‘凛冬之心’。”
“哦吼!”熊健一声尖叫,发现周围有人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赶紧降低音量,小声对另外两人说:“光是听到这几句话,我就已经能脑补到后续的事情了。”
李万还是卖关子,“你们先说说看,你们觉得后续的剧情是怎么发生的?”
“那不就是朗哥和孟斯卿两个人互相竞价,最终钻石花落……”熊健猜了一下,“花落朗哥了?”
马浩摇摇头,“不应该啊,‘凛冬之心’是严石集团开采出来的,如果朗哥要,那这款钻石都不应该出现在拍卖会上。”
“那你的意思是,最后孟斯卿成功买到了?”
李万享受着上帝视角,继续爆料,“提示一下,最后这款钻石的成交价是两千万。”
熊健摸着下巴分析,“我去,虽说蓝宝石比较稀少,但是那颗‘凛冬之心’因为克数不算大,根本要不了那么高的价格吧。”
马浩吐槽他,“哎呀,阿熊啥时候对宝石这么了解了。”
“废话,咱几个不是一起上的《宝石鉴赏》吗。”熊健继续分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不希望朗哥赢了。这要花多少冤枉钱啊。”
马浩也跟着猜,“那孟斯卿抢到了?这不就代表着,朗哥又一次输给了孟斯卿吗。”
“可是孟斯卿也上了《宝石鉴赏》,以他的学习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吧。”熊健叹了口气,“哎,这可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啊。”
李万适时地给出一些提示,“我公布正确答案了啊,最后拍到的是朗哥。”
听八卦的两人互相对视,马浩说:“额……仅从胜利的角度来看,至少是朗哥赢了。”
“最后的成交价之所以那么高,少不了孟斯卿的推波助澜。其实一开始是我帮着朗哥叫价,他本来是打算以一千二百万的价格买下来,结果孟斯卿一直在加价。”
“然后俩人就你来我往,一直加到了两千万?”
“嗯,孟斯卿喊到一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劝朗哥不要冲动。结果他直接把号码牌从我手里抢走,自己喊了两千万。”
马浩咂咂舌,“那么多钱,集团要多久才能赚回来啊。”
李万继续说:“不太清楚。但是在成交之后,朗哥就被严叔叔叫走了。”
熊健脸上露出惋惜之情,“严总的要求一向很高,这下子朗哥可要吃苦了。”
“虽然心疼朗哥,但是这也没有特别drama啊。”秉承着吃瓜要彻底的心情,马浩有些不满,“每一步的走向,都是在意料之中的。”
“又急,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李万捋了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朗哥见完严总从休息室里出来,我刚想去安慰他,结果朗哥就在走廊里和孟斯卿撞见了。”
熊健又兴奋起来,“我的天啊,这不就是正面贴脸了吗!打起来打起来!”
马浩的眼睛仿佛一道激光,穿过遥远的距离看向孟斯卿,“嗯,他俩肯定打架了。孟斯卿的嘴巴上好像有伤口。”
李万白了他俩一眼,“还听不听故事了?”
“听!”
“然后朗哥就把孟斯卿拽进了一间休息室,我也不能直接敲门进去看,就在门外一直等着。等啊等,总算是等到他们出来了。”
熊健一拍巴掌,“朗哥肯定大获全胜了对不对!孟斯卿虽然学习不错,但是那个小身板,肯定打不过朗哥。”
李万从讲八卦的语气变成讲鬼故事的语气,“这就是惊悚的地方。他们俩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
“我去,我还真是小瞧了孟斯卿。他居然能和朗哥打得有来有回?”
李万用胳膊肘杵了一下马浩,“你视力好,再看看孟斯卿嘴上的伤口具体在哪里。”
“伤口都在嘴上了,还要看具体在哪儿?”吐槽归吐槽,马浩还是照做了,“就在下嘴唇中间。”
李万皮笑肉不笑,“咱几个高中也是混过打过架的,即使是照着脸打,伤口也应该在嘴角。伤口在下嘴唇中间,是怎么造成的呢?”
“啊?你的意思该不是朗哥和孟斯卿他们俩……可是朗哥不是同……反正这事儿不符合他的人设啊。”
马浩制止住熊健的话,“你先别着急下结论,我怎么觉得这个结论一旦确定,我们就会被杀人灭口呢。老李,你确定吗?”
“我是当事人,看得清清楚楚。孟斯卿进去之前嘴上还是完好无损的,出来就带着伤口,而且还流血了。”
三人一时相对无言,心里怀揣着那个最终答案,却不敢说出口。好像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李万总结,“这件事我憋了好几天了,总算是说出来。我可以对天发誓,刚才说的没有任何一句假话。”
马浩提议,“那……咱们仨当做失忆?”
“我觉得咱们可以观察观察,”李万说:“万一朗哥真的对孟斯卿有意思,到时候孟斯卿可就是咱们嫂子。咱们要是能助攻一下,那他俩结婚咱们都能做主桌啊!”
三个臭皮匠在体育课上从各个角度观察。马浩和李万还好,俩人是一组的,就算有失误也不会互相埋怨。熊健就比较惨,和曲一泽一组,失误多了对方大声提出,还险些发现被他在观察孟斯卿和严赫朗。
可惜短短一节课,什么都没发现。正当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严赫朗走了过来,旁边还带着孟斯卿。
“哎,”严赫朗带着孟斯卿走过来,问:“你们仨不是说还没从假期的快乐之中缓过来吗,要不要一起去打台球。”
“行啊,反正我们今天下午也没课了,出去玩呗。”
严赫朗冲着孟斯卿抬了抬下巴,“走吧。”
孟斯卿环视几人,说:“现在我们有五个人,打比赛不好分组,不如叫上一泽哥吧。”
严赫朗啧了一声,还是点头,“那你去说吧。”
目送孟斯卿去教室另一边找曲一泽,熊健率先提出疑问,“朗哥,刚才孟斯卿说的五个人,是什么意思?”
严赫朗瞥了他一眼,“你弱智了啊,现在连一个手的数都数不过来了?”
“我就是确认一下,这第五个人,不会是孟斯卿吧?我们什么时候和孟斯卿的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