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49)

2026-06-28

  察觉到周围人或揶揄或调侃的眼神, 孟斯卿有些不好意思, “好多人都看着呢,你快放我下来。”

  “你要是想让更多人看见, 就继续挣扎, 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因为摔倒被我公主抱过的终点线。”

  “我自己可以走过去的。”

  “你再犟!”

  孟斯卿心说, 犟的人明明是你。他是彻底无语了, 怎么每次尴尬的时候都和严赫朗有关,直接低下头不敢面对现实。

  终点线汇集了好几个人,随着距离的缩短, 孟斯卿已经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不是,你俩这是什么情况?”体育老师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懵逼之后立马调侃,“这是大学生体测啊, 还是新郎抱着新娘走红毯啊?合着这红色跑道是给你俩设计的是吧。”

  听见这话, 孟斯卿赶紧把一只手勾在严赫朗的脖子上。按照严赫朗恐同的程度, 听到这种调侃说不定会直接把他扔在地上,他还是提前做好降落准备, 免得屁股再次受伤。

  “这时候知道搂着我了?”

  “啊?”孟斯卿等了半天, 结果抱着他的人都没有把他丢下去的意思。

  只见严赫朗正义凛然地过了终点线后站定, 摆出一副自己才是老师的模样,“时间就按我俩一起过终点线算。”

  “三分三十秒。”体育老师看了眼秒表, 继续调侃,“可惜了不是五分二十秒。”

  “没什么可惜的,五分二十秒就不及格了。”严赫朗转而对记录的人说:“我叫严赫朗,他叫孟斯卿,我俩的成绩都是三分三十秒。”

  记录成绩的志愿者也没有反应过来,给他俩录入了成绩。等严赫朗抱着孟斯卿离开跑道,志愿者问:“老师,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就这么给他俩录这个成绩了?”

  “管他呢,就这么记录吧。记完回家吃饭。”

  不熟的人尚能调侃几句,熟悉的人则表示非常震惊。

  熊健和曲一泽两人勾肩搭背地站在终点站,一口气还没喘匀,就看到让他俩直接背过气的一幕。

  “老曲,我是不是累出幻觉了?”

  “阿熊,这不是幻觉。”

  熊健向旁边没有跑步的李万和马浩确认,“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人摇摇头,并没有合理的解释,只能说出他们知道的原委,“朗哥本来都要到终点了,结果听到孟斯卿摔倒,转过头就去抱他。活活错失了一个赢过孟斯卿的机会。”

  “孟斯卿摔倒了?”曲一泽也才知道,“我就说让他缓两天再体测,这家伙非要逞强。”

  李万像个毒唯,“不是我说啊,这孟斯卿也太弱了吧,跑个1000米都能摔倒。朗哥可是能跑下半马的人,要不是因为上学的时候体育不受重视,哪儿能让孟斯卿那么嚣张。”

  曲一泽为自己弟弟打抱不平,“比不过就翻旧账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瞎叫唤?斯卿是膝盖受伤了,才会跑得慢,不然分分钟超过严赫朗。”

  “呦呦呦,比不过就拿受伤当借口。”

  “行了,你们别吵了。”不等曲一泽解释,严赫朗抱着孟斯卿走过来,“孟斯卿他因为见义勇为膝盖受伤,所以才会摔倒。我抱他先回宿舍,你们帮忙拿一下我俩的书包。要是体育老师还有别的事情,你们帮着应付一下。”

  “听见没,”曲一泽N瑟地说:“你们朗哥亲自认定的见义勇为哦。”

  曲一泽作为当事人,给那三个一无所知的人科普了周六晚上发生的事情。

  另一边,仍然被抱着的孟斯卿小声说:“严赫朗,我可以自己走回宿舍。”

  “闭嘴。”说完,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朝着宿舍方向迈步走去。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校园里面人少。商量无果,孟斯卿只好一手勾着严赫朗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一手捂着自己的脸,生怕被人拍下来挂到表白墙上。

  总算是到了宿舍门口。严赫朗提醒道:“眼里没有一点活儿,想什么呢,赶紧开门,我抱着你没法开。”

  手上开门,孟斯卿嘴上也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我在想你的体力真好。”

  走进屋,严赫朗用脚把门踢上,凝视着孟斯卿,道:“你没觉得自己说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我的意思是,你在跑完1000米之后还能把我从操场一路抱回宿舍居然不带大喘气,体力肯定很好。”

  “呵,”严赫朗嗤笑,只当孟斯卿又在故意转移话题。周六晚上在酒店,还不能证明他的体力好吗?

  这件事孟斯卿不先说,他也不会主动先提,否则肯定又要中孟斯卿的套路了。

  可是这都过了三天了,他也躲了三天了,孟斯卿怎么就不提呢。

  将人放在床上,严赫朗把孟斯卿的裤子挽到膝盖上方,“我看看是不是又摔到膝盖了。”

  “膝盖没事儿。我摔倒是因为腰扭了一下。”本来跑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腰臀那一块儿的肌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搓成麻花。腰使不上劲,直接就摔了。

  “腰?你年纪那么小,怎么会扭到腰?”话音刚落,严赫朗觉得这句话就是孟斯卿在暗示你。嘴角挂上一丝胜利的笑意,还以为这小兔崽子能继续沉住气呢,看来是时候了。

  “谁说年纪小就不能扭到腰了,剧烈运动就是很容易扭腰啊。”孟斯卿一边揉腰,一边说:“不过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在跑1000米的时候扭到腰。”

  “你说的剧烈运动是指跑1000米?”

  “不然呢?我最近做过的剧烈运动就是……”孟斯卿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意识到话题聊歪了,“没事儿,体测也结束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对了,你今天住宿舍吗?”

  严赫朗追问:“你这在是怪我不辞而别,之后又没回宿舍住吗。”

  “我没有啊,”孟斯卿说:“我问你这个,就想说如果你不住宿舍的话,能不能把你的被子借我垫一下。”

  “你想借我的被子?”

  孟斯卿眨眨眼,意识到自己为了躺得软和一些就说话不过脑子。被子也算得上是私人物品,估计严赫朗不愿意借。

  “不好意思,是我嘴快了。这种私人物品不好互相借,我还是再买一个垫子吧。”

  “够了孟斯卿!你还要试探到什么时候?”严赫朗再也受不了孟斯卿的迂回,直接说:“我更私人的东西不都在周六直接给你了吗?”

  孟斯卿垂眸,“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这不是你一直在暗示我吗,现在又说不要再提。孟斯卿,我真是受够了你的这种欲拒还迎的招数。”

  这么指责不是孟斯卿第一次听到,他心里也开始生气。

  “严赫朗,我根本就没有欲拒还迎!明明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孟斯卿站起来,试图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你要我继续提那件事,是因为你也想和那个变态一样进局子吗?”

  严赫朗直接将孟斯卿压倒在宿舍的床上,“孟斯卿,你觉得我和那个变态一样?”

  “不然呢?”

  这个反问,深深刺痛了严赫朗的心。如同那晚结束之后,孟斯卿划过泪痣的那滴泪水。

  周日醒来,严赫朗恢复了理智,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趁着孟斯卿还没醒过来,狼狈逃跑。

  躲回家里的时候,严赫朗也反思过。虽然他嘴上一直说是因为陷入了孟斯卿的套路,被他勾引了才会这样。但是凭借他的体型和力气,如果他的内心不想这么做,一个孟斯卿,根本不能勉强他。

  他不应该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孟斯卿,因为他不仅半推半就接受了,甚至在过程中为了让自己更舒服,还私自摘掉了计生用品。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十分怀念那时的欢愉。孟斯卿的皮肤苍白如雪,比死了好几天的人还要白。但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变成了好看的嫩粉色。这就如同亲手将一个黯淡的宝石,把玩成散发光泽的闪亮奢侈品一样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