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50)

2026-06-28

  严赫朗松开对孟斯卿的桎梏,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的神情,“孟斯卿,既然你觉得我和那个变态一样,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去警察局揭露我、告发我!”

  孟斯卿扭过视线,“算了,好歹咱们俩也是同学,不用把事情闹大。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和原来一样就好。”

  “你能做到和原来一样吗?”

  孟斯卿肯定地说:“能。”

  “可是我不能。”

  “为……为什么?”孟斯卿惊讶。难道说这种事对直男的伤害那么大吗?

  严赫朗摆出一副大男子的模样,“我无法像你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然我是主动的那一方,我就应该对你负责。”

  “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严赫朗冷漠地盯着孟斯卿。他提出这个并不是真的想负责,也并不是因为他对孟斯卿有什么别样的感情。这纯属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罢了,希望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一直记住自己留恋自己。

  所以孟斯卿平淡的反应在严赫朗严重变成了一种质疑,不仅是对他这个人,更是对他身为男性的尊严。

  “好啊,既然你不需要我的负责,那不如以后我们俩当炮|友。”

 

 

第31章 

  在听到严赫朗说要和他当炮|友的话, 孟斯卿只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毕竟严赫朗自诩钢铁直男,非常不喜欢同性恋,说这个估计是为了恶心他。

  孟斯卿当时身处劣势,担心一个不留神会让严赫朗发狂暴揍他, 只好先应了下来。他说行啊, 只要你愿意, 偶尔做一次也行。

  当天,严赫朗就住回宿舍里, 两人继续当舍友, 继续上课完成学业。

  又一次上体育课, 老师把考试的服装发了下来。跳男步的是一件荷叶袖衬衣和一件深色马甲, 跳女步的则是一条黑色蕾丝长裙。收到这条裙子的男生, 纷纷发出生无可恋的声音。

  孟斯卿则是其中唯一的个例,毕竟他穿裙子的经历非常丰富,这条裙子的过分程度, 甚至不及孟欣曼蔡嘉芸给他穿的那几条裙子的百分之一。

  晚上回到宿舍,孟斯卿正准备去洗漱,严赫朗突然缠了上来。严赫朗用指尖挑起被挂起的长裙,问:“怎么不试穿一下那条裙子?”

  孟斯卿一边收拾一边回答, “我比对过了, 大小合适。”

  “比对过不管用, 试一下才行。”严赫朗摘下来递过去,“换上我看看。”

  “不用试了。”

  “试一下, ”严赫朗拿着裙子步步逼近, “要不然我帮你换?”

  “啊?”孟斯卿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扒掉单薄的睡衣,套上黑裙。

  帮人拉上后面的拉链, 严赫朗从头看到脚。孟斯卿本来就长得白,黑色更是将他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胸口和袖口的蕾丝花纹,带上了一丝神秘和诱惑。

  如果说孟斯卿那次穿纱裙走的是清纯活泼女学生的风格,那么这次穿黑裙子走的就是优雅圣女风。

  严赫朗点评,“真不错,很适合你。”

  “我就说是合适的吧,”孟斯卿背过身,“你帮我把拉链拉开,我要去洗澡了。”

  严赫朗直接从背后抱住人,用气声说:“别那么着急,这么好看的裙子,再多穿一会儿。”说完,他就直接把人按在自己的床上,双手肆意游走,在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尽情抚摸。

  听见严赫朗的声音,孟斯卿身体一软。忙问:“严赫朗,你要做什么?”

  “说对了,就是要做。”

  意识到严赫朗想要“做”什么,孟斯卿凭借脑中残留着理智拒绝道:“不行,明天,明天还要上课。”

  “乖,我答应你这次我们不做到最后,好不好,卿卿?”

  孟斯卿像是被蛊惑一般,问:“什……什么叫,不做到最后?”

  掀起布料,严赫朗的手指在孟斯卿又白又细的长腿上点了点,“用这里。”

  “那你让我把裙子脱了。”

  “穿着。”

  孟斯卿提出自己的顾虑,“可是会把裙子弄脏的。”

  “我洗。”

  孟斯卿不知道严赫朗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每当对方用那种轻柔缓和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喊他卿卿,他就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虽然嘴上说不会很过分,但是严赫朗的举动却并不温柔。有好几次,孟斯卿都担心严赫朗会突然发狂。

  估计宿舍的环境让严赫朗还存在一丝理智,并没有真的出格。

  孟斯卿率先弄脏了裙子。他不敢看,更不敢想体育课考试的时候他还要穿着这条裙子。

  严赫朗吹了个口哨,“卿卿,你把裙子弄脏了哦。”

  孟斯卿委屈地说:“你说过你会洗的。”

  “卿卿,你知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孟斯卿咬了下嘴唇,挣扎着起身,“说话不算数,你放开我!”

  “哎呀逗你的,这条裙子我肯定洗。”看到孟斯卿炸毛,严赫朗只觉得可爱,“我们继续。”

  在听到严赫朗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黑色的裙子上同样留下了属于严赫朗的犯罪痕迹。

  孟斯卿以为结束了,刚撑起上半身想要离开,就又被严赫朗按回去。

  “嘶,乱动什么,你以为我一次就够了吗?”

  “那你还要几次啊?”

  严赫朗亲吻孟斯卿的侧颈,“看你表现。”

  “咚咚!”

  突然之间,孟斯卿隐约听到了什么,但是不太确定,“严赫朗你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声音。”

  “哪里有声音?”严赫朗停下,侧耳倾听。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屋里的两个人都听清了。

  孟斯卿满脸惊恐,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微哭腔,“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人敲门?”

  “应该是隔壁的其他人,”严赫朗猜测,“我刚才上厕所回来,正好看到隔壁宿舍的一个人,他是数学系的,今年上大四。”

  宿舍是双人间,但是客厅和厕所要和套房里的其他人共用。不过孟斯卿不是什么外向的性格,到现在都没有把套房里的其他人认全。至于那些人是哪个年级哪个学院的,他更是一概不知。

  “套房里的其他人为什么要敲我们的门?”

  “谁知道呢,问问呗。”严赫朗高声冲门外喊:“谁?”

  孟斯卿被严赫朗的举动吓到差点儿昏过去,平时应声也就算了,这种时候,他怎么敢的啊!

  门外的人听到回应,赶忙说:“是严赫朗吗?我想管你借一下洗发水。”

  严赫朗轻笑着对孟斯卿说:“看来洗发水没了真是个好借口。”

  孟斯卿虚握住严赫朗的手腕,问:“你……你不会要给他开门吧?”

  “当然,”严赫朗直起身子,“都已经回人家话了,总不能装作不在吧。”

  “严赫朗!”

  “别怕,你乖乖躲进我的被子里,不会被发现的。”说完,他主动拽过被子,将孟斯卿盖得严严实实。

  严赫朗穿的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刚才也只是半褪到腰部以下露出那里。他暂时将裤子提起来遮盖住,从浴筐里拿出自己新买的那瓶洗发水。

  宿舍门只开了一个可以伸出胳膊的缝隙,严赫朗递出去,“给,洗发水。”

  “真是太谢谢你了,”门外的男生接过对他表示感谢,“要不是我舍友不在,我也不会来麻烦你们,打扰你了。我马上洗完,洗完就还给你,绝不会耽误你洗澡。”

  严赫朗啧了一声,直接说:“不用还,这瓶送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一定要还的。”

  倒不是严赫朗大方,他只是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他的好事。当然了,他也并不想出来,只是他觉得孟斯卿听到敲门时的反应非常可爱,为了故意逗弄人,才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