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51)

2026-06-28

  “没事儿,不用还了,我舍友在,我可以用他的。”

  “那可太不合适了,我一定还你。”

  眼前这人一直墨迹个没完,严赫朗越来越不耐烦。

  “你真是太客气了,一瓶洗发水而已。不拿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我生气了啊!”严赫朗使出男生之间的经典招式。

  门外人一听这话,赶紧说:“那真是谢谢了,有空请你吃饭。”

  关上门,严赫朗嘴角又带上笑意,准备继续刚才的好事。他走向自己床上的小山包,挖出处于鸵鸟状态的孟斯卿,

  “别害羞了,我把那个人赶走了。”

  “严赫朗,你太过分了!”

  严赫朗威胁地拍了一下,“嘶,小兔崽子你再这么说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抱出去?”

  “严赫朗!”

  “乖,我们别耽误时间了,再来一次。”

  结束的时候,孟斯卿两条腿又酸又疼,比做了五百个深蹲还要难受。他用纸巾擦去腿上残留的东西,换好睡衣准备去洗澡。

  到浴室的路不算远,但孟斯卿觉得比前两天跑1000米还要远。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疲倦得到了舒缓。就是在流过腿上的时候,有一丝沙疼。正当他准备揉一揉,突然有人闯进浴室。

  “有人!”孟斯卿出声提醒,结果在看到来人是严赫朗的时候,知道自己这句话多余了。

  “严赫朗,你进来干什么?”孟斯卿看到严赫朗身上仅剩的遮挡,心道不妙。

  严赫朗一摊手,“我这是看你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担心你在浴室里摔倒,特地进来照顾你的。”

  “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别逞强了,”严赫朗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遮盖,“我这人就是爱做好事儿。”

  孟斯卿强烈拒绝,“你才不是为了做好事!”

  “不许拒绝。咱俩一块洗速度快。”

  孟斯卿想要把人推出去,但是严赫朗像一堵墙一样,反而因为力的作用让他有些脚滑,险些摔倒。

  严赫朗嘴角带上自信的笑,“你看,我就说你会摔倒吧。”

  “严赫朗,我的腿好疼,真的不能再来了。”

  “本来我是打算休息的,”严赫朗故意说:“但是你非要推我。”

  “严赫朗!”孟斯卿气急,“你让我先洗完了行不行!”

  “我不。”

  “那你先洗!”

  “也不。”

  “你!”

  “嘘,你要是再废话,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严赫朗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乖,我帮你洗。”

  孟斯卿的皮肤光滑细腻,在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更是像一块光滑的玉石。洗着洗着,严赫朗用手指轻弹了下顶端。

  重要地方受到攻击,孟斯卿发出惊呼,“严赫朗你是不是有病!”

  “其实你的尺寸也算是不错了,可惜和我一比,那还是相形见绌。”

  事关面子,孟斯卿也冷静不下来,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得意,太大了也不好!”

  “哦?哪里不好?你作为唯一的用户,说说体验?”

  “你!”孟斯卿反唇相讥,“技术不好,太大了只会显得累赘。”

  严赫朗脸黑下来,“孟斯卿,你是在说我技术不好吗?小兔崽子,你给我再说一遍!”

  孟斯卿把自己的不满说出口,“你只顾着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严赫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孟斯卿真的是在指责他差劲,没想到是在撒娇,放缓语气,“毕竟我是第一次,你体谅体谅我。”

  “我也是第一次,你怎么不体谅我?”话说出口,孟斯卿就有些后悔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这么一闹,搞得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什么一样。

  孟斯卿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我洗完了,你自己慢慢洗吧。”

  一个不留神,严赫朗没抓住人,眼睁睁地看着孟斯卿跑出去。他三下五除二以光速洗完剩下的,然后追了出去。

  “呦,你俩刚洗完澡啊。”说话的人,正是来借洗发水的人。

  严赫朗回了一句,“嗯,刚洗完。”说完,跟着孟斯卿回到宿舍。

  “哎?”那人挠挠头,“他俩怎么都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该不会……该不会他俩是一起洗的澡吧?”

  回到宿舍,孟斯卿自顾自地收拾,不给严赫朗一个眼神。等他盖上被子准备入睡时,一双大手掀起他的被子。

  估计是刚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孟斯卿骂人都很无力,“严赫朗,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刚发现我的床单也被弄脏了,没法睡。今天先和你挤一宿。”

  “那你赶紧换床单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和我挤在一起?”

  “又不是没挤过,”严赫朗一点儿都不客气挤上来,缩进孟斯卿的被子里,“行了,快睡吧。”

  “严赫朗!”

  “卿卿乖,我哄你睡觉。”严赫朗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强制关机,轻拍孟斯卿的背,嘴里还念念有词。

  熟悉的声音,配合上舒缓的白噪音,孟斯卿有种身临其境体验AS|MR助眠的效果,顿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放任对方的所有举动。

  意识逐渐模糊,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孟斯卿出声提醒道:“严赫朗,你记得给我洗裙子。”

 

 

第32章 

  那次差点儿被同套间的人发现, 搞得孟斯卿再在卫生间遇到那人时散发着一种心虚感。于是他对严赫朗三令五申,以后绝对不能在宿舍再做这种事儿。严赫朗沉默片刻,同意了这个要求。

  然而当孟斯卿被严赫朗拐到酒店之后,才意识到严赫朗的套路太深了。

  不过孟斯卿也没有当场翻脸走人, 毕竟每次做完, 都能让他在未来的三四天时间内安稳入睡。而且自从那天他说过严赫朗只顾自己的抱怨之后, 对方居然真的开始照顾起他的感受。所以总的来说,他也没有吃亏。

  平时在校园里, 两个人各上各的课, 周末则出来放纵。这种奇怪的关系, 一直维持到期末。

  有的课要在上完所有课以后统一安排考试, 有些课像是体育课则是要在最后一节课上考试。

  上课的前一天, 孟斯卿仔仔细细地将裙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上面没有任何脏东西,才放心下来。

  严赫朗N瑟地说:“干净吧, 这可是我纯手搓的,都没有用洗衣机。”

  孟斯卿没搭理他,打算考试的时候直接把裙子套身上,考完再一脱, 怎么方便怎么来。

  严赫朗知道后, 坚决反对, “不行,你穿裙子的时候要把裤子脱了, 不然转圈的时候裙子飞起来, 露出你那宽松的黑色运动裤, 多影响观赏啊。”

  “什么就影响观赏了,我们只要把动作做标准了不就行了吗。”

  严赫朗直接耍无赖, “我不管。咱俩是一个组的,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因为你的原因影响到了我的成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孟斯卿一听,妥协了。为了不影响严赫朗的成绩,他在上体育课之前,把裤子脱掉。裙子差不多到小腿中间的位置,幸好室内上课有暖气,不至于冻到。

  两位老师为了公平起见,决定抽签决定考试顺序。孟斯卿作为组里的代表,抽到了第12个考试。

  把结果告知严赫朗后,对方说:“既然那么靠后才到我们考试,那你还是把裤子穿上吧。”

  孟斯卿觉得麻烦,“算了,屋里不冷,就这样吧。”

  “去把裤子穿上,要不然我在这里帮你穿。”

  “?”孟斯卿相信严赫朗说到做到,在心里骂了这人一句神经病,还是出去到卫生间里穿好裤子。

  回来后,他对严赫朗说:“是你让我换上的,要是影响成绩你不许怪我。而且你就算待会儿再让我换掉,我也不会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