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赫朗哼了一声,“知道了,你就这样考试吧。”
体育课的考试还算顺利,他们这一组拿到了所有人中间的最高分。
孟斯卿心道,果然动作标准才是最重要的。裙子什么的,估计都是老师们的恶趣味。至于严赫朗,纯纯有病闲的故意折腾他。
总算是把所有课程都上完,孟斯卿也不敢松懈。这段时间,他被严赫朗拽着在周末大做特做,几乎两天的时间都在酒店里待着,完全没时间学习。他的生活好像也被分成了两部分,工作日他和严赫朗就是普通同学加舍友。到了周末,就成了彼此满足的炮|友。
孟斯卿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要找个时间和严赫朗聊一聊。
只是这个话题他不好意思在平常时间开口,到了酒店还不等他说话,就被严赫朗堵住嘴巴。
身体起起伏伏,孟斯卿猛地睁开眼,看见压制住他的严赫朗,赶忙问:“现在……现在是周几?”
“被我做傻了?现在还是周五。”
“还是周五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已经睡过一觉了。”
“因为你被我做昏过去,又被我做醒了。”
好家伙,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都快要分不清时间了。
孟斯卿轻声说:“严赫朗,我们谈一谈好吗?”
“哦?”严赫朗听笑了,“谈什么?谈谈我的技术有多好?还是谈谈你有多爽?”
孟斯卿用手掌抵在严赫朗的腹肌处,“你停一下,我要谈的事情很严肃!”
“好,严肃,我们都严肃一些。”嘴上说着严肃,但是严赫朗的笑容就没停过。他心想,在这种时候能谈什么严肃的事情,多半是调情罢了。
严赫朗故意沉下腰,将胯间的东西送到最深处,如愿听到孟斯卿失控地尖叫。
“不要要谈吗?怎么光尖叫了。”
两人接触的地方太多,只要严赫朗说话,孟斯卿也能感觉到那股振动。
“严赫朗,你先拿出去!”
“外面太冷,我放进来暖暖。”严赫朗打了下孟斯卿的臀尖,威胁道:“你谈不谈,不谈我就继续了。”
“谈!必须谈!”孟斯卿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诉求说出口,“严赫朗,我们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严赫朗眼神变暗,他担心自己理解的和孟斯卿说的不一样引发误会,追问道:“你说什么最后一次?”
“我们这是最后一次做了。”
真棒,没理解错,这小兔崽子以后不打算和他做了。
在床上,在他的东西还放在里面的情况下,孟斯卿就敢提出以后不再做了!
暴风骤雨来临前,通常都是静寂无声。严赫朗沉默片刻,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为什么不做了?是我没让你爽?还是没让你舒服?老子今天就直接把你干|死,看你还敢不敢说什么最后一次!”
“啊!”孟斯卿的话被击碎成哼唧,“等一下,严赫朗你等一下。”
“等个屁!你以后不和我做,是要和别人做吗?那个人是谁?说!孟斯卿你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
双手被按在头顶,孟斯卿赶紧解释,“不……不是的,是因为……因为期末。”
“期末是谁?那个家伙叫期末?”严赫朗被怒火冲击,短暂丧失了理智,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要到期末考试了?”
孟斯卿身体发抖,止不住地点头,“对,因为期末考试。”
“确实要到期末了,但是这和我们做不做有什么关联?”严赫朗动作慢了下来,给孟斯卿足够的解释时间。
“每次做,都要耽误好久,这样我就没时间复习了。而且……”孟斯卿有些不好意思,他偏过头,“而且我听说射太多,会影响记忆力。”
虚惊一场,果然还是在调情。
严赫朗掰过孟斯卿的脸,开怀笑道:“奇怪了,我怎么没觉得记忆力受到影响呢?”
“……”孟斯卿彻底自暴自弃,“因为我每次射的次数都比你多,所以记忆力更会受到影响!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严赫朗继续问:“那按你这么说,我们这是期末之前最后一次做,等期末考完试还可以继续?”
孟斯卿眨眨眼,“可是期末考完试就放寒假了啊,还怎么继续?”
“放寒假怎么了,只要咱俩都能出来就行了。”严赫朗勾了下孟斯卿的下巴,“不会你家还有门禁吧?”
严赫朗故意掐着嗓子,“斯卿小朋友,晚上9点前要回家哦,不然会被大灰狼吃掉。”
“你是大灰狼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可以是大灰‘朗’。”严赫朗松开孟斯卿的双手,继续动作,“反正都吃了那么多次了,你说是不是?”
孟斯卿看了眼自己身下,质问道:“喂,你怎么还继续啊?”
严赫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既然你都说了这是期末考试之前的最后一次,那我这次肯定要吃够本才行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这人就是这样啊,”严赫朗点点孟斯卿的鼻子,“干脆我直接把你做成小傻子,这样考试分数就能比过你了。”
“你这叫胜之不武!”
孟斯卿挣扎起来,不过因为力度不大,反而像是在撒娇。这更加激起了严赫朗逗弄的心思,“要是之前知道这个办法,我早就用了,哪儿还用被你压力一整个高中。”
纵使孟斯卿脾气再好,这下子也忍不住了,对着严赫朗一通骂。只是他没骂多久,就又晕了过去。
.....
复习的这几天,严赫朗没再有什么出格之举。两人因为专业不一样,考试时间和考试科目都不相同,就没有凑在一起。
有天,严赫朗倒是在微信上问了他一句在哪里,孟斯卿说出自己在图书馆的位置,没过一会儿严赫朗就出现在他面前,身后还跟着马浩等三人。
那三人说出自己的目的——求划重点。
“啊?你们希望我帮你们划《宝石鉴定与欣赏》的重点?重点老师不都在最后一节课上划过了吗。”
熊键说:“嗨,老师说得太快,我们划得马马虎虎,所以过来找你帮着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
严赫朗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呵,他一个蹭课的,怎么可能有我划得靠谱。”
他们凑在一起复习,严赫朗提供了自己整理的重点内容,那三个人偏不信,说来问问孟斯卿。还说孟斯卿虽然不考这门课,但他是个学霸,说不定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严赫朗本来是不打算联系的孟斯卿的,但是那几个人嗡嗡嗡的像蚊子一样烦他,还说有几门公共基础课是所有学院都要考的,可以借此打听打听孟斯卿的复习进度。
听到这里,严赫朗打开手机联系孟斯卿,得知了他的坐标。
孟斯卿从熊健手里拿过书,“我当时没有书,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尽可能回忆一下吧。”
看了眼书籍目录,孟斯卿快速标了几个之前没有被标记过的重点。
“我感觉这几个知识点也会考,你们可以看看,重点背一下定义。”
“好的好的,谢谢你。”期末周帮着复习划重点的,那就是亲爹!李万三个人忘记曾经被孟斯卿碾压的痛苦,纷纷对他表示感谢。
严赫朗扫了一眼,发现孟斯卿提起的那几个知识点,老师并没有最后一节课提,但是在之前讲课的时候都强调过这是必考题。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严赫朗决定后面也多看看。
严赫朗戳了下孟斯卿的脸颊,问:“你还有几门课没考?”
“还有三门。”
“我们也剩三门,”严赫朗继续问:“你最后一门什么时候考?”
孟斯卿回想片刻,“1月10号下午五点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