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63)

2026-06-28

  孟斯卿很想问一句,你是管家这种事儿不能你来决定吗,但还是最后怂怂地把质问咽了回去,开始着手安排。

  “哎,找了你半天,我还是问曹叔才知道你在这里躲着。”曲一泽突然出现,看到孟斯卿在记录,问:“写什么呢?”

  “安排留宿的人住哪里。哥,你住吗?”

  曲一泽立马摇头,“不了不了,我就不住了。”

  “哦,那我就不给你安排了。”

  曲一泽凑近看,“你给嘉芸安排在欣曼的房间旁边?”

  “有什么问题吗?”

  “浪费啊,”曲一泽意有所指,“你直接给她俩安排进同一间就行了。”

  “算了,她们女孩子比较注重隐私,还是一人一间吧。”

  “……”曲一泽继续看,“严赫朗也住啊。你怎么把他也安排在欣曼房间旁边了。”

  “顺手。”

  曲一泽指指位置,“还瞒着我,我看你是因为讨厌他,所以自己住在东栋,把他安排在了西栋。”

  孟斯卿敷衍,“差不多吧。”

  安排好留宿的事,宴会也进入了尾声。客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孟斯卿总算是完成了这个折磨人的任务。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房间里,孟斯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他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安眠药。

  这几天为了筹划爷爷的生日,他失眠却不敢吃药,害怕因为没有醒过来而耽误了事情。现在生日宴结束,他总算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手指扣开药板,将那几粒药倒在掌心。孟斯卿倒好水准备吃药时,突然听到房门被敲响。

  孟斯卿愣了片刻,这是在爷爷的庄园,谁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过来找他?

  把药放回去藏好,孟斯卿在心里祈祷不要是爷爷或是父亲。走到门口开门,看到敲门人的样貌,孟斯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但是只庆幸了一瞬,疑问随之而来。

  “严赫朗?你来干什么?”

 

 

第39章 

  “我来找你当然是因为有事儿。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不等孟斯卿回答是或否, 严赫朗就直接挤进他的房间里。

  “喂,我还会没有同意你进来!”

  严赫朗一副无赖的模样,“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现在已经进来, 你再让我出去, 可就要靠你自己喽。”

  孟斯卿气得跺脚, 但他也知道仅靠他一个人根本没法依靠武力把严赫朗推出去,于是叉着腰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凶一些, 质问:“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儿?”

  “你知道外面的温度有多低吗, ”严赫朗答非所问, 自顾自地一边搓手一边观察孟斯卿的卧室, “有没有什么喝的东西?”

  “没有。”

  “嘶,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骗人,我都看见那边摆着的白开水了。”严赫朗像是在自己家,直接拿起来喝了一口。

  “你……”那是他用来吃药的水!孟斯卿无语, 怎么有这么过分的人!

  “严赫朗,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就请你明天再过来找我,我要休息了!”

  严赫朗凑近, 一把搂住孟斯卿的腰, “现在已经过12点了, 你说的明天,到底是什么时候?”

  “唔……”距离拉近, 孟斯卿感受到了严赫朗身上的寒冷。金属的领带夹在经受了冰点以下温度渗透, 将那股令人发抖的凉气传递给他。

  “你身上好凉, 冻到我了。”

  严赫朗松开人,边说边脱掉西装外套, “现在知道我过来的路有多艰难了吧,我可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孟刚的庄园占地近千亩,从工艺精美的大门进来,入眼是参考凡尔赛宫花园的园艺。穿过其中就可以到达孟刚居住的主楼,也就是今天举办宴会的地方。花园两侧的楼分别是东栋和西栋,前者是孟斯卿房间所在之处,后者是孟欣曼的。两栋楼里都有许多的空房,今天被用作是招待留宿客人的房间。

  两栋楼之间少说也有二三百米,白天会有安保队开车接送。严赫朗不仅一步一步走过来,还是在寒冬腊月的低温之下,身上只穿着普通的西装套装,怪不得一靠过来就能感觉到冷气。

  不是都把你安排在和孟欣曼同一栋楼里了吗,还非要过来,冻死也是活该!

  心里骂完,孟斯卿偏过头,“又不是我让你走过来的,没苦硬吃。”

  “小兔崽子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严赫朗一把将孟斯卿抱起来丢到床上,“我今天过来,可是特意为了找你。”

  “特意为了找我?”

  “是啊,宴会上一直没找到和你单独说话的机会,结束之后本以为住下来可以和你说说话,结果你不仅没给我安排个近一点的房间,走过来你还不知道慰问我一下。”

  孟斯卿更不理解,“你可不可以直接进入主题,说清楚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严赫朗也不再兜圈子,“好,那么第一件事,你在上学期考试结束之后没有来餐厅,你说是因为家里有事,是因为要准备你爷爷的寿宴吗?”

  孟斯卿没想到严赫朗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这个,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啊,”孟斯卿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早知道要处理那么多琐事,还不如多几场考试呢。”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因为我要和举办派对的人一起头脑风暴,那几天我都快烦死了,根本就没时间看手机。”话是实话,只不过时间对不上。

  严赫朗死死盯着孟斯卿的脸,试图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为了让严赫朗打消顾虑,孟斯卿反客为主,“之前你发的消息也问我到底去没去餐厅,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让我看见的事情吗?”

  “没有!绝对没有!”严赫朗继续说:“第二件事,你知道了陈宏伟偷了你的作品,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孟斯卿歪着头,“你觉得呢?”

  严赫朗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上一次,我没有相信你吗?”

  “当然……”当然不是!在知道自己被当做替身和作品被偷走这两件事的打击之下,孟斯卿愤怒无比,他当时完全是抱着报复严石集团的想法过去的。

  准备的时候,他有种自己正在与世界为敌的错觉,很热血很中二。然而当他真正和严实这些长辈对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能安然无恙地从严石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纯靠严实不和他计较,顺便还有一些自己是孟家人的原因。

  平常他嫌弃孟家带给他的压力太大,关键时候还是要靠着家里的照拂。孟斯卿在心里都吐槽自己的双标。

  “对不起,”严赫朗停顿片刻,说出自己的歉意,“之前那次,是我不好,要是顺着你提供的监控再找找,就能找到更加确凿的证据。”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这几天我找到了附近更加清晰的监控,视频中显示当时陈宏伟的车子运行轨迹不对劲,也照清楚了驾驶员所有的动作。陈宏伟就是故意撞过来的。”

  沉冤昭雪,孟斯卿说不上有多高兴,只是庆幸自己活下来真好。

  “陈宏伟为什么要撞你?”孟斯卿问:“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好朋友又怎样,还是抵不过利益。”

  严赫朗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叙述,孟斯卿听完都愣了。

  “你的意思是说,陈华早就有二心想要将你的父亲取而代之,陈宏伟也是想尝试着除掉你,让你父亲元气大伤。我那次大闹你们集团,正好给了你父亲一个可乘之机,他就借着这个机会把陈华调到了远离权力中心的海外分部。”

  “嗯,”严赫朗点头,继而补充道:“你放心,我找到了证据之后,就把陈宏伟也打包丢到国外。如果他老老实实在国外待一辈子,我也懒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