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92)

2026-06-28

 

 

第57章 

  孟斯卿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

  孟斯卿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睁开又合上,这才意识到他的视力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只是眼前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他伸手想要摘掉眼前的遮盖物, 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捆了起来。活动两下, 只听见金属链子的碰撞声音。

  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情形,他判断这一切都是严赫朗干的。

  这个混蛋, 是想要玩囚禁吗?严赫朗真不愧是玩B|D|S|M的变态!

  挣扎片刻, 无论是手腕上的束缚还是眼前的, 都没有办法去除掉, 继续折腾只是浪费体力的无用功。

  停下所有的动作, 孟斯卿维持着平躺在床上的姿势开始思考如何是好。要喊严赫朗过来吗?他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呢?是因为知道是替身后,恼羞成怒地要报复自己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敏锐。孟斯卿突然听到周围有衣料的摩擦声, 还有人行走时的脚步声。

  “严赫朗?”孟斯卿小声叫道,可惜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听错时,旁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代表着有人靠近。

  孟斯卿直接开骂, “严赫朗, 你这个神经病!赶紧松开我!”

  “嘘。”

  一根手指贴在孟斯卿的唇上, 他偏头躲开继续骂,“严赫朗, 你不要再发疯了, 你现在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这是违法的!你赶紧放了我,否则我会杀了你这个混蛋!”

  “卿卿, 不要说这种话,”那道声音的语调轻缓,语气像是在哄小朋友般温柔,“卿卿最喜欢哥哥了,对不对?”

  “严赫朗,你才不是我哥哥!”

  严赫朗轻笑,“我比卿卿大,当然是卿卿的哥哥。卿卿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了,管我叫哥哥就好。就像你管胡立源叫哥哥一样。”

  听到最后一句话,孟斯卿觉得当头棒喝。严赫朗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报复的一种方式吗?

  “严赫朗,你……”

  “卿卿不乖,说了要管我叫哥哥。”

  严赫朗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直接就是一掌下来。

  “严赫朗!”孟斯卿从小到大都是模范好学生,连他爸妈都没有这么教训过他。并且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限制住的双手和看不见的眼睛,现在意识到腿上没有任何遮挡。

  “啪,”又是一巴掌扇下来,但严赫朗的语气还是很温柔,“卿卿又叫错了哦。”

  “严赫朗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不许再这样了!”

  “卿卿是不是故意说错,就是想让我多打你几次?”严赫朗轻笑,点点孟斯卿的鼻尖,“真是个坏孩子。”

  “神经病!滚啊!”孟斯卿不想自己的话被曲解,索性省略了主语,“快放开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说什么?”

  即使被蒙着眼睛,孟斯卿也通过严赫朗语气变化,听出这人全然没有刚才逗弄他的愉悦,反而带上了一丝怒火。他不知道是不是省略的主语彻底激怒了对方,只好缄口不语。

  “卿卿,你刚才说,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是这句话惹怒了严赫朗吗?难道要他当做什么都发生过了,然后去报警?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严赫朗眼中闪烁着危险,“看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坏孩子了。”

  孟斯卿被严赫朗盯得不舒服,他立马踹向严赫朗,试图远离这个疯子。然而他的体力本就比不过严赫朗,加上眼睛看不见,不仅没踹到人,还被对方钳制住了脚踝,死死地按着。

  “严赫朗你放开我!”

  仅有的反抗方式也被遏制,孟斯卿很快就沦陷在严赫朗的掌控欲十足的亲吻中。别说是骂人,他连呼吸的节奏都丧失了。

  一吻结束,严赫朗故意在孟斯卿下唇上咬了一口,口腔中顿时涌现出铁锈味。

  严赫朗手上也没闲着,先是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上,而后又从孟斯卿的左手无名指上摘下戒指同样戴在自己右手的中指上。

  “卿卿的手指好细啊,这个戒指我都戴不进去。”严赫朗试了试,结果小一号的戒指只能卡在他第二个关节处。

  孟斯卿看不见,听了严赫朗的话,只以为对方是在欣赏那对儿戒指。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挑衅严赫朗,但是他就是气不过,伤人的话张嘴就来。

  “严赫朗,我已经说了那枚戒指不是给你的,你不许戴!”

  “戴在我手上了,就是我的。上面的YHL,就是我严赫朗。”

  “才不是你——啊!”严赫朗的动作孟斯卿惊呼,过往的经历让他立刻清楚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骂道:“严赫朗你把手拿出去,我不要和你做!”

  严赫朗不管不顾,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

  “唔,”孟斯卿感觉到了微凉的东西卡住了,再结合严赫朗的话,他骤然意识到那是什么。

  严赫朗竟然敢,竟然敢把他设计的戒指用来做这个!

  不等孟斯卿骂出声,那种冰凉的感觉继续朝着里面前进。他感觉到似乎被相同的卡住,而之前卡住的则进到了更靠里的地方。

  “严赫朗,你给我滚!”

  严赫朗凑近,轻声说:“明明很舒服却还不承认,卿卿真是个爱说谎的坏孩子。”

  “那是我设计的戒指,你不可以用来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严赫朗的语气听上去真的不明白,“你设计的戒指,当然要让你自己好好体验。感觉到了吗?上面还刻着我们两个的名字。”

  不知是错觉,还是严赫朗的故意引导起了作用,孟斯卿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金属环上的刻字。

  有了之前的经验,严赫朗动作熟练地完成准备工作。他把刻有MSQ的戒指重新戴在孟斯卿的无名指上,并和对方十指紧扣。

  再一次深深拥抱,严赫朗发出满意的喟叹声。

  反观孟斯卿,身体紧绷得像一个弯曲的弓。白嫩的脖子伸长,像是引颈待戮的优雅天鹅。

  严赫朗没忍住,舌头在颈子上画圈圈出一方天地,而后再嘬吻出个一周都消不下去的痕。

  孟斯卿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只好咬住下唇。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严赫朗咬出来的伤口,不再流血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被撕扯得更大,血珠直接从唇间溢出。

  “卿卿,不许咬嘴唇。”严赫朗掐住孟斯卿的下巴,俯身和人接吻。

  孟斯卿不甘示弱,同样咬在了严赫朗的嘴上。血腥味儿在口腔中蔓延,孟斯卿听到严赫朗的吸气声。

  “严赫朗,如果你再不放了我,我会杀了你!”

  严赫朗笑了,“那我这也算是牡丹花下死,等我作了鬼,还是会来纠缠你。”

  “你!你给我滚!”孟斯卿怎么也没想到,严赫朗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有了之前的经验,严赫朗对孟斯卿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问道:“卿卿,我怎么觉得你在撒谎,明明很舒服的,对吧。”

  “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不舒服?看来我要更努力一些。”

  “你这个混蛋!”

  严赫朗将孟斯卿额前的碎发撩开,“卿卿,你和那个胡立源,有过这样吗?”

  孟斯卿愣了一会儿,才想明白严赫朗问的是什么意思,明明没有的事,为了气严赫朗,他嘴硬道:“当然有过!”

  “你再说一遍?”严赫朗知道这不是真的。

  在孟斯卿熟睡的时候他已经对胡立源做了调查,这人出国的时候,孟斯卿还没有成年。昨天才乘坐航班回来,其间只来过港城一次。

  看到资料,严赫朗才想起来去年在港城的拍卖会上有这么个人。所以那天孟斯卿的失魂落魄,是因为胡立源吗?

  严赫朗不打算细究,因为在他心中,那一天是他和孟斯卿初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