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我和哥哥也做过,哥哥他比你厉害多了!”
“什么?”
孟斯卿气上心头,什么都往外瞎说,“严赫朗,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之前那几次你的表现真是差劲死了!”
严赫朗露出一抹冷笑,决定教训一下这个爱说谎的小骗子,“既然你这么抱怨了,那我肯定是要让你好好感受一次才行。”
窗外的光景从纯黑变成深蓝,远处有些微阳光。
严赫朗故意问:“卿卿,这是第几次了?”
孟斯卿拼命摇头,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脑子像是一团浆糊。偏偏严赫朗还非要问他,答不出来就一直问。
“不知道吗?为什么不知道?”
孟斯卿没有回答,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几乎只剩下呼吸的力气。
严赫朗虽然生气孟斯卿故意骗他,但也看得出来对方要到极限。
“卿卿,那你说说看,你和他有过几次。我们把这几次补完,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没有……我没有和他做过,”孟斯卿拼命摇头否认,希望能早些逃离这种甜蜜的折磨。
“真的吗?也就是说,卿卿只和我做过?”
孟斯卿赶紧点头,“对,只有你,我只和你。”
“真的假的?”严赫朗继续问:“这该不会是你的缓兵之计,你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放过你吧。”
孟斯卿顾不得什么尊严,承认道:“不是的,我真的只和你。”
严赫朗继续引导吗,“你是谁?”
“我是孟斯卿。”
“我是谁?”
“你是……严赫朗。”
“带上这两个主语,把话完整说一遍!
孟斯卿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木然地按照严赫朗的要求说出来,“孟斯卿……只和严赫朗。”
“好乖,这才是我的卿卿。”
听到满意的回答,严赫朗松开手,放过了孟斯卿。他带着人去清理,这次没再折腾,让孟斯卿安心地入睡。
走出浴室时,严赫朗注意到蒙住孟斯卿眼睛的纱布已经被泪水洇湿。他给人摘了下来,看着发红的眼圈不禁心疼。
用热毛巾给人擦拭过,严赫朗盯着那张精致的面孔,“卿卿,你说我只是替身,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声音想他才接近我,那么我愿意去学他说话的方式,求你不要离开我!”
严赫朗很少哭泣,这次他却放任泪水倾泻而出。一滴泪水滴在孟斯卿眼尾的泪痣上,他突然想起听人说过泪痣是恋人前世流下的泪水。
这颗泪痣,是孟斯卿上一世的恋人留下的吗?
那孟斯卿的下一世,还会有泪痣吗?
第58章
孟斯卿醒过来发现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腕,却惊讶地发现这次他没有被绑住。
孟斯卿没有犹豫,立马开始解除蒙在眼睛上的东西。通过质感判断,那应该是纱布。然而就像他平时找不到透明胶带的头, 这一次也找不到纱布的头。弄了半天非但没有解开, 还让自己生了一肚子的气。
也不知道严赫朗是不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嘲笑他, 这么一想,孟斯卿更气了!
“严赫朗, 你给我滚过来!严赫朗?”叫了半天, 都没有人回应。孟斯卿觉得奇怪, 试探性地移动到床边。
直到双脚踩在地毯上都没有人阻拦他, 孟斯卿这才意识到严赫朗真的不在屋子里。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找个尖锐的东西划开纱布, 然后逃离这里。
孟斯卿立马规划好行动,他摸了摸床头柜,顺利摸到了一个玻璃杯。他将杯子砸碎, 玻璃裂开的声音响起,他俯下身去捡碎片。
“嘶……”缺少了视觉,孟斯卿摸不准,指尖被裂开的碎片划出血。疼痛让他收回指尖, 但他想到机不可失, 又去捡东西。
“卿卿, 醒得好早。”严赫朗从门外走进来,就看见孟斯卿在捡东西, 他走进, “什么东西掉了?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看到地上的碎片, 还有孟斯卿流血的手,严赫朗赶紧把人抱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孟斯卿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抱到了一个沙发上, 严赫朗叮呤咣啷地忙活一通坐到他身边,“这个涂上去可能会疼,你忍一下。”
“唔……”十指连心,消毒液的刺激让孟斯卿忍不住收回手。
严赫朗握住他的手腕,“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消完毒止住血,严赫朗给孟斯卿手上敷了层纱布,略带指责地说:“杯子掉了就不要捡了,等我回来就好。”
看来严赫朗不知道自己的是故意摔的。孟斯卿不甘示弱,“都怪你非要蒙着我的眼睛,不然我也不会划伤手!”
“你……你愿意见到我的脸吗?”
孟斯卿抿唇,片刻后开口,“不想看的时候我会自己闭上眼睛,但是你不能自顾自地蒙住我的眼睛。”
严赫朗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解开。”
孟斯卿重获视觉,周围的光亮让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等眼睛适应,他才认真观察起所处的环境。
眼前就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辽阔的园林。室内的装潢是美式田园风格,满满都是自由的象征。可惜,他现在却没了自由。
根据别墅的规格和大小,他猜测这应该是个市郊的别墅。要是想回到市区,没有车应该会有些困难。不过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走一段路就能找到长途公交车站,找个过路人给曲一泽打电话求助。
然而问题又来了,曲一泽的电话号码他没记住,蔡嘉芸的也没记住,打电话估计不行。没事儿,实在不行就报警,这个电话他是绝对不会忘。严赫朗可是囚禁人身自由,是犯罪行为!
孟斯卿在心里从plan A一路想到plan Z,开口问:“这是哪里?”
“这是我在市郊的庄园。”
严赫朗的回答算是验证了他的猜想,不过庄园这个说法,让他心里凉了半截。京市可以称得上庄园的地方都很偏远,有没有公共交通都难说,他逃跑的希望又小了一些。
严赫朗捏住孟斯卿的下巴,让对方看向自己,“卿卿,要不要我带你参观一下?”
孟斯卿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穿了一件严赫朗的黑色衬衫,下摆垂到腿中间,袖口挽了两层,堆在手腕上。
亲眼目睹了自己和严赫朗之间的体型差,孟斯卿对于逃跑又失去了一些自信。
“你让我穿成这样出去参观吗?”
严赫朗手指抚平衣摆的些微褶皱,借机摸了下孟斯卿的腿,说:“我觉得很好看。”
“你去给我找一条裤子穿。”
严赫朗牵起孟斯卿的手,带着人走进衣帽间。
“这几天已经热起来了,穿条短裤子吧。”
孟斯卿没那么执着穿搭,只要得体就行。这要求不算高,但是严赫朗又一次用行动向孟斯卿证明他有多么变态。
接过那条休闲风的短裤,孟斯卿问:“内裤呢?”
“什么?”严赫朗装傻。
“严赫朗,你只给我穿一条外裤吗?”
“卿卿自己不会穿,需要我的帮助吗?”
严赫朗不废话,直接上手。麻利地帮人穿好,最后拍了一下挺翘的屁股。
“卿卿真是调皮。”
孟斯卿隐忍着怒火,想发作又不敢,担心稍有不慎就会被严赫朗扒掉穿好的衣服。
现在他不仅再次拥有了视力,还衣冠完整——至少看上去很完整。他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观察所处的环境,趁机逃出去。
从房间里走出去,孟斯卿刚才还跌在谷底的心情顿时飞到云端。在严赫朗家的庄园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山,山顶上有个中式小亭子。这山、这小亭子,虽然角度不同,但是和他从爷爷家庄园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附近是他熟悉的地方!只要跑出去找到附近负责巡逻的安保人员,他就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