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赫朗牵着孟斯卿的手,“这里环境不错,空气比市内清新很多,适合修养。”
“哼,修养讲的是修养心性,我再怎么修养也不可能好的。”
“别这么说,过几天等你习惯就好了。”
“严赫朗,”孟斯卿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你到底要关我几天,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缺考会很麻烦的。”
“期末考试而已,对你对我,都不是很重要。”
“严赫朗,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严赫朗耸耸肩,“可能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得无理取闹吧。”
“……”
严赫朗安慰道:“卿卿要是担心,我就联系学校,让教务处给我们开个后门,允许我们在家里线上考试。”
孟斯卿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问:“我手机呢?”
“要手机干什么?想联系别人?”严赫朗面色阴沉,“你别想离开我!”
“就算考试可以线上,还有两周的课程,至少让我和老师们请个假吧。”
听到这话,严赫朗比较满意,“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我用你的指纹解锁了手机,和你的老师们请好了假。”
“……”
严赫朗继续说:“哦对了,解锁之后我还录入了我的指纹。有什么消息,我都可以向你转述。”
“……”
“那个胡立源,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你发,他也太不在乎你了,”严赫朗挑拨离间,“卿卿,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过不过分和你有什么关系,”孟斯卿无语了,“严赫朗,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啊。”
“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隐私,”严赫朗用鼻尖蹭了蹭孟斯卿的脸颊,“我看了你们俩的聊天记录,聊得好少啊。其实卿卿已经对他没感觉了,对不对?”
孟斯卿冷笑,“你怎么知道我对他没感觉了?你以为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聊天工具吗?”
“是吗?”严赫朗问:“你和他有多少聊天工具?”
“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我给他发点儿视频看看。”
孟斯卿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什么视频?”
“证明我们两个多么恩爱,多么契合的视频。”
“你……你录了那种视频?”
严赫朗只是微笑,“很精彩,卿卿你要不要看一下?”
“严赫朗!”
“你说,胡立源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不许发!”
严赫朗拍拍孟斯卿的手,“我发给胡立源,只是为了宣誓主权。如果卿卿能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我就不发了。”
孟斯卿瞳孔微颤,道:“其实我和胡立源的联系并不多,我们也没有很多聊天工具。”
“我猜也是,”严赫朗松了口气,“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了。虽然知道你昨天说的是谎话,但是听到了之后还是会觉得很伤心。”
“你把我关在这里,我也很伤心。”
“别伤心了,”严赫朗像是听不懂话,“那边有秋千,我带你过去玩一会儿。”
孟斯卿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带到秋千上坐好,严赫朗从后面轻轻推他。
“好玩儿吗?”
“不好玩儿,”孟斯卿这次倒不是为了扫兴,“晃来晃去的,头疼。”
严赫朗赶紧停下,“怎么头疼?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只要你晚上别折腾我,让我好好休息,我就不头疼了。”
严赫朗抬手轻柔地帮人揉太阳穴,“卿卿你就是缺乏锻炼,多做几次就好了。”
“神经病!”孟斯卿起身躲开,不愿再和严赫朗过多废话。
“卿卿你干什么去?”
“睡觉去。不想看你。”
“你走反了。”
经过提醒,孟斯卿才注意到一扇铁门出现在眼前。这似乎是庄园的边界。也就意味着只要走出去,就能获得自由。
还不等他走进仔细观察,严赫朗直接把他拦腰抱起来。
孟斯卿已经无力骂人,只是小声吐槽,“严赫朗,你又在犯什么病?”
严赫朗颠了颠孟斯卿,“感觉确实轻了一点儿。不会真的是昨天运动量太大导致的吧。”朝着房子的方向走去,严赫朗埋怨自己,“都怪我考虑不周,我们先回去吃饭。”
“严赫朗,”孟斯卿突然抬手一指,“我想要花墙最上面的白色的花。”
严赫朗顺着孟斯卿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立着一堵大概长宽都是两米五的花墙。各色花束层层叠叠,最高处的是一簇白色的花。
“想要那个?”将人放下,严赫朗说:“等我给你摘回来。”
即使是一米九几的严赫朗去摘花墙最高处的花,也要费一些力气。孟斯卿抓住这个机会,转身朝着铁门的方向跑去。
铁门没有上锁,只要从里面拉一下把手就可以打开。只是这门又大又沉,孟斯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留出可供自己进出的距离。
“孟斯卿!你给我回来!”
糟了,严赫朗发现了。
孟斯卿奋不顾身地朝着外面跑去,可是没吃饭加上昨晚消耗太大,他已经是气喘吁吁。耳边除了风声,他似乎已经听到了严赫朗的喘息声。
不能就这么被抓回去,那样下场一定很惨!
两个并肩的巡逻队员出现在孟斯卿的视野里,这让他燃起了获救的希望。
“救命!救救……唔……”
话刚喊到一半,孟斯卿被严赫朗抓住。但是前方的巡逻队员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朝着他们疾步走过来。
“怎么回事儿?”
“严赫朗你赶紧放开我!”孟斯卿还是没有冷酷到底,“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设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严赫朗的压低声音,宛如地狱来的修罗,“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第59章
两名巡逻的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着急忙慌跑过来询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孟斯卿立刻向他们求助,“救救我!我被他关在了庄园里!你们快报警,救救我!”
严赫朗立马捂住孟斯卿的嘴, 将人紧紧搂在身前, 用一种玩笑的语气, 说:“我对象和我闹别扭呢,他就是爱夸大其词, 别介意啊。”
巡逻队中的瘦一些的人面露怀疑, “你们两个, 是情侣?”
严赫朗点头, “当然是!”
“有什么证据?”
巡逻队中的另一人深思片刻, 问:“你是……庄园的严少爷?”
严赫朗没有遮掩,大方了当地承认,“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 壮一些那个用胳膊肘怼了怼瘦一些的那个,小声说:“这位是严少爷,是雇佣我们的人!”
“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这是人家家里事儿, 咱们别跟着掺和。”壮的人说得更明白, “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瘦的那个总算领悟过来, 点点头,“不好意思, 打扰了。”
两人立马掉头, 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孟斯卿心凉了。他想起这一片虽然有开发商负责的物业维护庄园, 但是庄园地方大,每家都会自己雇佣安保巡逻周围。根据那两个的对话判断, 他们应该是受雇于严家,所以比起没有利益纠葛的物业安保,他们肯定会向着雇佣自己的主家。
这次逃跑不仅没成功,还激怒了严赫朗。孟斯卿闭上眼,不愿去看严赫朗的脸。
严赫朗冷哼一声,直接将孟斯卿抗在肩膀上,回去房间的路上一言未发。
孟斯卿许久未进食的胃本就难受反酸水,被严赫朗抗在肩膀上一顶,更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