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不希望是别的东西才好哦,”严赫朗像是变脸一样,微笑的表情冷下来,“因为我绝对不会让别的东西进入到卿卿的身体里。”
“……”孟斯卿移开视线,“你突然塞给我一个手柄,是要玩游戏吗?”
严赫朗又笑了起来,“光待着也挺无聊的,咱们玩会儿游戏吧。”
选了个赛车游戏,严赫朗找到双人竞技模式,挑眉道:“来比比?”
“比就比,”孟斯卿调整好状态,驰骋在异国的街道上。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严赫朗以将近二十秒的优势获得胜利,他N瑟地说:“哎呀,总算是有一个地方可以超过卿卿了。好开心啊!”
孟斯卿不想让自己显得胜负心太重,咬了下嘴唇,“我……我还不熟悉这个手柄,继续来,三局两胜。”
严赫朗当然不反对,按下开始按钮。
“诶呀,我又赢了!”严赫朗指着屏幕,“而且还创造了速度最快的记录哦。”
孟斯卿不服,略带讽刺地说:“是啊是啊,你速度最快了。”
“啧,”严赫朗戳了下孟斯卿的脸颊,“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是个双关,诅咒我呢?”
孟斯卿哼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呗。”
“看来我不得不用实力证明了!”严赫朗扑到孟斯卿身上,以吻封缄。
孟斯卿偏头躲开,气鼓鼓地说:“不理你了,就知道欺负我。”
“别气别气,咱们继续玩游戏。”
“不玩,”孟斯卿把手柄丢在一边,“反正也赢不了你。”
严赫朗替孟斯卿找理由,“哎呀,我不仅有游戏经验,还有真实开赛车的经验,靠着这些我才能赢。卿卿只是玩得少,你那么聪明,多玩几次就能赢我了。”
孟斯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你现在还玩真正的赛车吗?”
“就去年那次,以后就没玩过了。”
“车祸那次吗?”孟斯卿想了想,说:“我觉得赛车还是挺危险的,都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后还是少玩吧。”
“很抱歉那次我没有相信你。”
“没关系,”孟斯卿说:“那次我也没有直接的证据,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
“不过还好一切都被修正,陈家已经被赶出国。”严赫朗保证,“以后我再也不玩赛车了,我会远离这些危险,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种甜言蜜语,本就让人难以抵抗,何况严赫朗还用富有磁性、温和轻柔地声音说出来,更然孟斯卿无法招架。
“你……你别想乱了我的心智,赶紧在游戏里一决高下吧。”
两人继续比赛,这一次孟斯卿总算赢了,但他却没有多开心。
“严赫朗,你以为我已经傻到看不出你在故意让着我吗?”孟斯卿抓起一个抱枕,丢向严赫朗。
“卿卿,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觉得你在瞧不起我!”
没想到起了反效果,严赫朗任打任骂。
孟斯卿呼出一口气,“你好好和我打!”
“遵命!”严赫朗敬了个礼,保证自己不会再故意输。
这次严赫朗认真起来,孟斯卿倒是不开心了。因为他真的赢不了。
孟斯卿并不是什么人淡如菊对输赢无所谓的性格,相反的是,因为他经常得第一,很有胜负欲,所以这次没拿到第一就很气!
可是已经让严赫朗不要放水,他也不甘心直接认输,这下子是骑虎难下了。
打了好几局,孟斯卿腰都酸了,他也顾不上形象,在沙发上一歪,继续下一局。
严赫朗得意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觉得孟斯卿这股不服输的劲儿非常可爱。他搂住孟斯卿,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歇一会儿?”
“不歇,我已经找到诀窍了!”
严赫朗又开了一局,他环抱住孟斯卿,将手柄搭在对方的肚子上。
“哎呀,卿卿拐弯的时候要慢一些,不然容易撞墙。”
“可以漂移一下攒氮气。”
“这里有近路哦。”
孟斯卿已经发现了这些诀窍,严赫朗一说,倒显得自己受了他的指导。不耐烦地喊了句闭嘴,严赫朗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但是这拦不住严赫朗继续骚操作。
只见界面上严赫朗操作的车子超过孟斯卿的,在超出一个身位后,严赫朗一个帅气的大甩尾,整个车倒着行驶。两辆车车头相接,看上去像是在接吻。
严赫朗,你欺人太甚!
孟斯卿眼睛一转,坏主意应运而生。他“啪”的一下按住严赫朗手柄上的按键,把氮气加速按出来,自己则一个灵巧的躲闪,就见两辆车分别朝着两个方向开去。
“小兔崽子,”严赫朗下意识地骂了一句,立马调转车头开始追。
终点线就在眼前,孟斯卿也按出自己的氮气加速,同时使劲把操纵杆往前推,恨不得穿进游戏里在后面推车。
严赫朗很快就追上了他,然而回天无力,这一局孟斯卿以微弱的优势获得胜利。
“呼,”孟斯卿拍拍胸口,“总算赢了。”
严赫朗倒是不生气,只是调侃道:“卿卿,你耍赖哦。”
“才没有耍赖,”孟斯卿说得理直气壮,“谁让你把手柄放得离我这么近,我不小心按错了。”
严赫朗捏捏孟斯卿的脸颊,“小坏蛋。”
孟斯卿放下手柄,故意转移话题,“玩这么久,我都饿了。”
“走,我们去吃饭。”严赫朗起身时,故意按揉了下孟斯卿的小腹。
孟斯卿埋怨道:“喂,你做什么?”
“哦,我也是不小心按错了。”
这个混蛋!
吃完饭,严赫朗主动揽过洗碗的工作,虽然这只是把碗放到洗碗机里再按一下启动键。
严赫朗搂住孟斯卿的腰,轻声说:“卿卿,你下午说不要白日宣淫,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
孟斯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刚想吐槽,就听见严赫朗的手机响起。
严赫朗看都不看直接挂断,抱着人朝楼上卧室走去。然而那铃声像是催命一般,又一次打了过来。
“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
严赫朗忍着不耐烦接通,“喂,大晚上没事儿干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听说你已经一周没有去上课了,什么情况?”
孟斯卿听出来,对面的人应该是严赫朗的父亲严实。
“已经和老师请过假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快期末考试了,你休息什么啊?你就不怕又考不过孟斯卿?你能不能和人家学习学习啊。”
严赫朗哂笑,“我当然有好好和孟斯卿学习。”
“什么玩意儿?”严实不知真相,“总之,你赶紧给我返校学习。”说完,严实挂断了电话。
严赫朗将手机收在口袋里,抹了一把脸看向孟斯卿。
听完全程,孟斯卿有些尴尬。观察了一下严赫朗的表情,“严赫朗,你……你别在意这些啊。咱俩都不是一个专业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严赫朗抱住孟斯卿,“嗯,谢谢你的安慰。”
孟斯卿就这让严赫朗抱着,他们仿佛到达了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地方。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就这么一直下去,会不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想法刚在孟斯卿脑中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他不可能乖乖待在严赫朗的庄园里当一只金丝雀,他要自由。
更何况,他不喜欢严赫朗,他只是把严赫朗当成替身。
严赫朗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开玩笑道:“要是卿卿可以更深入地安慰我,那就更好了。”
“……”孟斯卿动了动手腕,说:“你让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