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110)

2026-06-29

  “连压抑呻吟的声音都这么色。看来是忍得太辛苦。”

  担心声响过大,我慌张望向墙壁。虽不隔音但也不至于漏出对话,只能祈祷微弱呻吟能被遮掩。

  我顺从地翻身趴卧。向他展露臀部的羞耻感让手背迅速泛红。紧闭的入口被刚射出的精液涂抹时,后悔没准备润滑油的念头一闪而过。

  那支惯常忙于开拓的手指,此刻正温柔揉捏臀瓣,用精液润滑穴口。这般谨慎的爱抚反而陌生。

  当滚烫唇瓣贴上手臂,湿热吐息喷洒时,我已准备好迎接他的手指。在颤抖的肌肤被掰开后,那支徘徊许久的手指终于缓缓侵入。

  “啊……”

  缓慢细致的动作反而让感官更加敏锐。我在臂弯蹭着发烫的脸颊。以往粗暴的性爱总被快节奏冲昏头脑,此刻每个动作都被放大感知。

  深入体内的手指开始细致探索内壁,像在寻找什么。朱检察官比我更了解这具身体——知道按压哪里会让腰肢弹起,何处会引发剧烈呻吟。当指尖重重碾过某点,全身肌肤窜过电流。

  “哈……”

  脚趾不自觉绷紧到关节发白。

  他握住我拱起的脚踝轻声问:“这里舒服?”

  “这种问题……”

  “老实回答。”

  手指突然撤离。在内心挣扎的刹那,那点又被重重一按随即离开。

  焦躁与渴望同时涌现。我最爱被阴茎顶弄的敏感点还在更深處。当他在这外围撩拨时,快感几乎令人发狂。最终败给攀升的欲望,轻轻点头。

  “舒、舒服……”

  即使不回头,也能感知他落在我后脑勺的视线。

  “咬紧嘴唇。”

  瞬间完全抽离的手指增至两根,抵住方才坦承的敏感点推挤。当它们深深埋入并开始搅动,久违的刺激让臀部高高弹起。

  “嗯啊……”

  遵照警告死死捂住嘴的后果,是快感无法畅快宣泄。全身泛红的颤抖背影落在他眼里,不知会引发什么念头。

  不断摇晃的臀部显然妨碍了动作。最终他松开脚踝,转而在大腿与小腿游移,重新扣住臀瓣。

  “忍着不叫是情趣?明明舒服得要死。”

  “不……不是……”

  试图平息身体的颤抖,却无法说服他。

  当第三根手指加入漫长开拓,连睁眼都变得困难。只能死死咬着手背,把脸埋进床单。

  臀部也仅能勉强抬高。

  “啊……嗯……”

  今日的前戏格外持久。直到我掌心被唾液浸透,他才抽出手指。随后握住我再度挺立的性器检查状态。

  从开拓初始就重新勃起的阴茎,在漫长爱抚下已兴奋得显而易见。溢出的前液让每次抚触都带着黏腻水声。比起开拓后穴时更粗暴的撸动后,他简短评价:“又快射了。这么喜欢?”

  这反应让我连后颈都烧了起来。

  紧实胸膛贴上后背。他从身后环抱,将硬挺的欲望卡进我腿间,同时扣住我后脑。强迫转头的姿势让他能仔细端详我表情,随后舔去掌心积蓄的唾液。湿热软舌扫过指缝的触感怪异得令人眼皮发颤。

  当端正的唇瓣游移至脸颊,最终覆上我双唇时,这个短暂亲吻温柔得令人恍惚——若最初便是这般,该有多好。

  “要看着脸做吗?”

  见我缓缓点头,他咬着耳垂低语:“虽然从后面插进去最能让你舒服……但你最喜欢看着我的脸做对吧。”

  原来每次性爱都暴露了这么多心思。”要看着脸做吗?”

  见我缓缓点头,他轻咬耳垂低语:“虽然从后面插进去最能让你舒服……但你最喜欢看着我的脸做对吧。”

  原来每次性爱都暴露了这么多心思。按他的说法,我的肤色和表情简直像广告牌般直白。

  羞耻感翻涌间,仍老实点头承认——毕竟后脑勺还被他掌心禁锢着。

  当朱检察官松开钳制,我借力慢慢转身仰卧。勉强撑开的眼帘里,终于不再是每个深夜凝望的孤独天花板,而是他完整的面容。想拥抱他的冲动被强行压抑,转而攥住枕边那截粗壮手臂。

  他腰腹稍一施力,我的腿便自动分开。过于硕大的性器存在感隔着腿根传来,总让人心生畏惧。充分开拓过的入口仍显紧涩,他用龟头反复碾磨未果,最终扣住我膝窝下压。

  “得用唾液。没准备润滑剂。”

  “这种……哈……细节不用说明……”

  “不是说好要温柔?以前都由着我乱来,现在总该获得许可。”

  “……好。”

  习惯粗暴性爱的身体反而因这份体贴更觉羞耻。粗粝指节压着膝窝将下半身托起时,他的脸庞恰好嵌进我双腿之间。

  看着他朝穴口吐出唾液的场景令人难堪,但凝视这张英俊的脸就能忍耐。正如他所断言,我确实最爱看着朱泰善的脸做爱。狭长眼尾的细微抽动,随动作变幻的眼神,以及感受快感时漏出低喘的薄唇,永远都看不腻。

  待唾液充分浸润,他用拇指揉捻再度收缩的入口,将性器抵了上来。即便充分开拓,钝圆龟头挤入的瞬间仍令人窒息。随后推进的柱身粗壮得超乎身体承受极限。

  “啊……”

  锐痛沿着脊椎窜升。兴奋翕张的内壁触感鲜明,险些漏出的呻吟被齿关死死咬住。

  “哈……呜……”

  “再忍忍。”

  “……嗯……”

  粗砺龟头推开内壁向里顶弄的过程漫长而艰难。我像溺水者攀住他手臂,忍受身体被劈成两半的错觉。当性器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呼出颤抖的气息。

  他松开钳制膝窝的手,撑起上半身。臀瓣被大掌托起的姿势让勃起的性器若隐若现。正羞赧地想将视线固定在他脸上,却发现他正缓缓抽送着,赤裸裸地凝视交合处。

  仅是悬空的臀部就让进出角度变得异常刺激。最终松开攥着他手臂的十指,再度捂住嘴唇。这时他的视线才从结合部移回我脸上。

  不同于往日的粗暴,这次他腰胯摆动得极缓。像在寻找什么般徐徐研磨,又扣住震颤的臀瓣深深碾过敏感点。

  “啊……嗯……”

  “下面……咬得发疯……”

  “呜嗯……”

  艰难吞吐性器的内壁正如他所言,每次顶弄都欢欣得发狂。痉挛的黏膜仿佛在吮吸那些暴突的血管。

  当他加重力道,窄小的床立刻吱呀作响。这床本就小得无法并排躺卧,此刻更像要散架般哀鸣。

  咽下数次呻吟后,床架的动静却愈发明显,简直像在向整层楼宣告我们的情事。朱检察官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突然停下动作俯身,将舌头捅进我耳孔。湿漉漉的搅动声里,我彻底瘫软成泥。

  “真想就这么捅进去。”

  “呜嗯……”

  淫靡水声刺激得下身阵阵抽搐。厚舌模仿性交动作在耳道进出数次,才恋恋不舍退出。

  “还是继续温柔点吧。”

  “好……啊……”

  “憋着更难受。明明你也不讨厌。”

  直到叹息也落进耳蜗,他才重新撑起身子。

  庞大的身躯开始缓慢律动时,灼热体温如潮汐般涨落。粗壮性器撑开内里,碾过脆弱处的触感鲜明。因不能粗暴动作,退出时总带着黏连的阻力——这种折磨反倒比往日更令人疯狂。

  每当我在快感中战栗,阴茎就会在那处反复研磨后缓缓退出。内壁被牵扯的错觉清晰得可怕。

  “嗯……哈……”

  逐渐发白的视野里,捂嘴的指缝渐渐松开。习惯激烈性爱的身体反而更难适应这种折磨,堆积的呻吟像打发的奶油般无力坍塌。

  “啧……隔壁都听见你哭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