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压上后背,悬空的臀部终于坠落。他将我双腿夹在膝间,自上而下凿进体内。我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徒劳蹬着床单,在体重差面前溃不成军。
“想射?”
“哈……嗯……”
后仰的脖颈拼命点头,泪水淌得更急。
“那就只准后面高潮。”
连这过分要求都忙不迭应允。臀缝仍在贪恋地吞咽性器,身后传来压抑的叹息。
“……幸亏你开窍晚。”
“……嗯……呜……”
“这么贪吃可怎么办。”
未及羞耻,臀腿已与他腹肌撞出连绵肉响。他掐着腰窝深顶数下,突然将我按成跪姿。
脱力的身体像坏掉的人偶般趴伏,只剩臀部高翘。每当腰胯撞来,只能颤抖着承受。当龟头碾过敏感点时,积蓄多时的精液终于濒临决堤——却仍被他的手指囚禁在体内。未曾体验过的禁锢快感令人发狂。
“……嗯……哈……”
“脸……转过来。”
见我只顾呜咽,他揪住头发迫我侧脸。似乎想看清表情。被迫展示涨红脸颊与泪痕的模样比任何惩罚都羞耻。
“啊……嗯……”
他退出些许又深深楔入。
“操……”
伴随罕见的脏话,滚烫液体终于灌进深处。被开拓得松软的内里,最敏感的位置,此刻正被他肆意标记。偏斜的角度让射精感更为鲜明——不愿承认却快乐得要疯掉。
“呜……”
我叼着湿透的领带,在错乱的高潮幻觉中向后迎合。感受精液注入的瞬间瞳孔涣散,内壁谄媚地缠绞尚未软下的柱身,像渴极般不断吮吸。
“……哈……嗯……”
他眉心紧蹙的神情比平日更显情动。
连最后几滴都榨干后,仍留恋地磨蹭内壁。直到松开钳制尿道的手指,我还在持续颤抖。
他拭去我背脊汗珠轻声问:“憋狠了射不出来?”
勉强点头时,性器缓缓退出。以为又要遭殃,却被抱起来放在膝头。失控战栗的身体本能蜷进他怀里,他握住我前端时差点啜泣出声。
“啊……”
“帮你弄出来。”
羞耻地扣住他手腕闭眼,滚烫唇舌却流连在耳后。
“不逗你了。”
安抚的低语让指间力道渐松。他圈住性器缓缓撸动,时而轻咬颈侧。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额头抵着他肩膀放任自己坠落。粗糙掌纹摩挲柱身的触感鲜明得可怕,当精液艰难溢出时,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嗯……啊……”
“这下顺畅了。”
“……哈……”
“喜欢听好话?”
咬着领带点头。滴落的精液弄脏他手指,更温柔的抚弄让肩膀轻颤,眼角沁出泪珠。
释放持续到彻底濡湿他掌心才停。他细致地捋过软垂的性器,突然抽出我嘴里半截领带。
“……明明说过……要一起……”
带着哭腔的控诉换来大腿一记轻拍。
“挨操时候嘴最乖。”
“平时……也很乖……”
他望着天花板思索片刻,竟点头认同。
“那倒没错。”
将我放平后他起身洗漱。回来时带着热毛巾,擦拭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转动酸涩眼球望他:“您癖好……真的很糟糕。”
“哪方面?”
“做爱的时候。”
“这话听第二遍了——不过你比谁都清楚吧?今天够克制了,最后才没忍住。”
“但比以前温柔多了……现在这样刚好。”
“……这种时候太乖反而让我愧疚。”
他俯身亲吻泪痕斑驳的脸颊,唇瓣蹭过耳廓绒毛的触感微妙。
“再说这种话我会心软。”
“为什么?”
“长得漂亮……说话也漂亮。”
意外的情话令人脸红。对于素来冷静的他而言,这判断实在过分主观。
“这种话……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来?”
“早说过——你这张脸会蛊惑人心。”
他捏捏我脸颊补充:“以后要习惯。别总吓一跳。”
“……好。”
明明是我先追求的他,却总适应不了这般直白。表面羞赧实则窃喜的矛盾心情,在知晓他近日压力后愈发难以厘清。
他轻拍我臀部催促:“快去洗澡。本来打算今晚就让你搬家的,明天带换洗衣物去公寓。”
“现在?密码都换了应该……”
“我放心不下。周六前不能留你独处。对外假装还住宿舍,结案前别透露搬走的事——免得卓部长多心。”
想到潜在风险,我乖顺点头:“明白了。”
“保洁下午完工了,不必担心卫生问题。”
行李少得可怜。冲完澡收拾几件换洗衣物,便随他离开宿舍。
坐进副驾时,迟来的疑问突然浮现。”不是说入室保洁已经联系好了吗,不用担心新家卫生问题。”
所幸要带的行李不多。重新冲完澡,只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换洗衣物便随朱检察官离开宿舍。
熟门熟路坐进副驾驶时,迟来的疑问才突然浮现。若本就打算带我去公寓,何必在宿舍那般折腾。
“检察官,既然要来这里,直接在公寓不就好了?”
我怀疑他别有用心。若真有一丝愧疚就该搪塞过去,他却爽快点头承认。
“没错。但那样就看不到李采河先生忍着呻吟的可怜模样了。”
“……刚才也说过,您真的清楚自己癖好有多糟糕吧?”
“不用总提醒。看你今天的反应,李主任也被我染得差不多了。”
确实如此。为掩饰窘迫,我稍稍降下车窗。风里挟着雨的气息。嗅觉没出错,临近公寓时春雨已淅淅沥沥落下,慌忙又关上窗户。
朱检察官带我去的是栋安保严格的高级公寓,虽与支厅有些距离。他轻车熟路点亮客厅顶灯时,我不由怔住。原以为空置许久的房子会显得冷清,没想到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简直拎包就能长住。
“为什么不住这里要住宿舍?”
“啊,这里偶尔给我弟弟住。他姨妈住在同栋楼。”
惊得手指一颤。
“令弟要用的房子让我住合适吗?”
“所以特意做了深度保洁。床品也全换了。”
重点完全偏离。朱检察官弟弟住的房子怎么可能脏。
“不是卫生问题……是担心令弟突然过来。”
“提前打过招呼了,说有重要证人需要保护。反正我名下的房产,不需要那小子同意。”
“谢谢。虽然觉得太叨扰想拒绝,但确实有些不安……知道您不喜欢算得太清……”
“这种时候李采河先生拒绝也好按计算器也罢都没用。我只接受值得尊重的意见。”
视线短暂垂落又抬起,没再表露异议。朱检察官从容笑着将我行李放在沙发上。明明因卓部长的事心烦意乱,与我说话时表情却总会缓和些,这让我庆幸。
第一晚留宿自然同床共枕,结果又做了一次。轻易上当是我愚蠢。最后被折腾到哭着求饶才罢休。
入睡时已近凌晨。匆忙出门忘了带安眠药,所幸在陌生天花板下很快熟睡。我们这对资深失眠患者,相拥而卧时却常能不服药入眠。
再次醒来是清晨六点。朱检察官轻轻摇醒我,指尖抚过惺忪睡眼与耳垂低语:“我回家换衣服先去上班。李主任再睡会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