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
“真插进来会疯掉吧?一根手指就扭成这样。”
“别、别说……啊……”
“在检察厅整天板着脸装模范生,这种时候什么反应都藏不住……真要命。”
蘸满润滑的两根手指顺畅滑入。他捞起我发抖的腿架在腰间,为防止滑落将我箍得更紧。
“双腿都环上来。”
“啊、哈啊……”
颤巍巍的腿勉强盘上他厚实的腰,把脸埋进宽阔胸膛。前额抵住绷紧的肌肉。不知是陌生环境加剧紧张,还是耐心扩张催生快感,随着手指增加,愈发难耐地啃咬下唇——再这样下去非咬出血不可。
在他怀里呻吟着承受手指抽插时,忍不住先伸手握住他昂扬的性器。原以为温和的前戏会更舒适,但被粗暴方式驯服的身体反而渴望更激烈的对待。他怔了怔,突然低头将滚烫舌头捅进耳孔。淫靡水声随着耳道被搅动响彻全身,我拼命咬唇压抑尖叫,却控制不住后仰的脖颈。他一手继续扩张,另一手攥住我头发防止躲闪。
直到耳蜗、下身都被玩弄到尽兴,折磨人的舌与手指才同时退出。尖锐舌尖舔掉眼角的泪,大手滑向衣襟。
口交时早已硬挺的性器在耳道被侵犯时涨到极限。每当舌头钻进耳孔,我就像被掐住命门般动弹不得。不明白为何耳朵如此脆弱,最初羞耻得想逃,如今早被舔到射精多次后已无法伪装。揉弄湿漉性器的手毫无节制,激起一阵战栗。
“握着就动啊。”
这才发现掌心仍贴着他勃起的阴茎。膨胀到骇人的尺寸总让我怀疑是否真能容纳——尽管已做过无数次。
他轻松抱起恍惚的我,自己躺进沙发让我跨坐上来。迷蒙视线刚与他相接,就见他瞥了眼下方。顺着目光看去,那根无论见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粗长性器正蓄势待发,准备将我撕碎到哭出声为止。
“自己坐上来。”
这姿势对我仍显生涩。
“一上来就……”
话未说完就被湿软舌头撬开指缝。后颈窜过细密电流。或许不是耳朵或手指太敏感,而是我对他的舌头毫无抵抗力。温软肉体游走在指间的触感美妙得令舒展的指节蜷曲,连指甲都酥麻发颤。
他蹭着指间薄膜低语:“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他往自己性器上倒了更多润滑。“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朱检察官这次将大量润滑剂倾倒在自身性器上。最初即使我难以承受也毫不在意的人,随着关系深入,开始细心照料以免我疼痛。
鼓起勇气握住他昂扬的阴茎抬起腰身。被手指长时间开拓的入口缓缓对准龟头。稍作犹豫后沉下臀部,粗砺冠状沟撑开褶皱的触感激起战栗,沿着脊椎直窜后颈。分明疼痛,但交织的快感早已无法忽视——我们交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嗯……哈啊……”
自行插入许久才勉强吞进龟头。腰肢悬在半空颤抖时,他突然托住我臀瓣往下一按——粗壮柱身瞬间撑开内壁。
“啊!唔……”
“疼?”
他轻咬我下唇问道。不习惯撒娇的我本想摇头,性事中却总难掩真实反应。只好闭眼点头,他立刻撑起身子。温热的唇轮流安抚脸颊与裂开的嘴角,掌心轻拍臀瓣像在鼓励。
“慢慢坐下去,手环着我脖子。”
……
我松开沙发靠背转而紧搂他脖颈。坚实触感远比依靠家具令人安心。
将渗汗的额头抵在他宽阔肩头,借这副早已熟悉的身躯壮胆,终于继续下沉。阴茎开拓到极限的恐惧中,几乎完全坐到底部。交合处摩擦出黏腻声响,混在断续呻吟里。那根东西总像要劈开我般无止境深入。
摸索着确认进度,惊觉才吞进一半。绝望感灼烧眼眶,支撑的腿开始发抖。
“太、太大……”
听见呜咽,他轻笑掠过耳畔。湿润的唇吮着耳垂低语:“所以才舒服不是吗?”
“可、可是疼……”
“放松下面,再深一点。你知道敏感点在哪——顶到那里会爽得流口水。”
我无法反驳。毕竟插入结束后,快感终将覆盖疼痛。
独自吞吃剩余部分时,他始终耐心等待。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自行容纳到如此深度。他倚着沙发注视我泪眼,长茧的掌心抚过胸口。
“自己动也行?”
落在唇上的吐息蛊惑着我点头。
……
明白他已等待太久,我忍受着贯穿腹腔的压迫感开始缓缓摆动。身体对骇人尺寸的适应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借他肩膀作支点后仰时,内壁兴奋地绞紧阴茎。热度不够,他立刻伸手相助——比我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的他调整角度,精准碾过敏感点。
“啊、啊……”
暂停动作颤抖时,内壁吸附又脱离的触感格外清晰。他眉心微蹙,整齐齿间漏出热气。
……采河,别吊胃口。”
吞咽困难的湿润下唇被咬住,重新摆动腰肢。钝痛被龟头刮擦敏感带的快感稀释。
逐渐泛红的皮肤下,本以为消退的酒意再度翻涌。傍晚眺望大海时喝的酒,松开了始终勒紧理智的缰绳。我比往常坦率地追寻快感。
……”
边动边观察他的反应——剑眉何时蹙起,薄唇怎样漏出呻吟。奇妙的是我越舒服,他反应越强烈。每次快感冲垮理智时,他的眉心也会拧紧。
润滑剂让肉体碰撞声格外淫靡。我好奇他眼中灼热的温度,是否比席卷脚趾的快感更滚烫。
……哈……”
他轻拍我晃动的臀瓣:“进步很多,可惜。”
“可……”
“生涩的样子也很可爱。虽然现在也算不上娴熟。”
失误的重坐让阴茎顶得更深。我僵住身子紧抓他肩膀,险些高潮。
他从头到尾爱抚我挺立的性器。咬唇也压不住哀求:“要、要去了……”“才含了多久?不准。”
但严厉指令与爱抚动作完全相反。
“动不了?”
……”
话未说完就被他托着膝窝猛地上抛。内壁被完全贯穿的瞬间,呜咽脱口而出。
“哈啊!嗯……”
“灌了酒更敏感了?”
漆黑瞳孔紧锁我的反应。他又一次托起我臀部,拍打竟也变成甜蜜折磨。
自主起伏时,险些高潮的恐惧让我把脸埋进他肩膀。晒伤的皮肤沾满唾液,他鼓励般短促喘息,润滑剂与汗水的黏着声回荡在客厅。
……啊……”
“屁股挨打也舒服?”
……”
“要更重些?”
羞于承认却无法否认。曾被我认为过激的行为,如今全成了快感源泉。
他勾着嘴角加重力道,我果然惊叫出声。
持续摆动许久,前端已渗出清液。他再次托起我膝弯时,唇瓣终于离开他肩膀——猛然插入从未到达的深度。
“啊!……”
后仰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为防跌倒紧搂着他,对着天花板尖叫。滚烫舌头反复掠过颤动的喉结。
不久腰肢脱力,白浊液体胡乱溅在他腹肌上。
“……这么……被你吸干……
无法反驳。高潮时的内壁确实失控般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