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体重压得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抵墙才站稳。颤抖的脚尖勉强踮高,承受着比方才粗暴的亲吻。明明刚才就快窒息,此刻在不必顾忌他人目光的室内,情潮却更为汹涌。
快要支撑不住下滑的下巴被他托住,侵入的舌愈发凶狠。
“啊……哈……”
嫩滑黏膜被翻搅,深埋的舌被吮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又黏腻地从唇间溢出。在毫无防备的攻势间仓促换气。松散的浴袍滑落,露出圆润肩头。朱检察官根本没穿浴袍。
几次用掌心抵住他胸膛,他才勉强退开。抬眼对上疑惑的目光。
并非要拒绝这般狂乱的吻。我凝视着他,缓缓从墙壁与魁梧身躯的夹缝中下滑。最终跪坐着将接吻时不断顶到大腿的硬物含入口中。平日很少主动,至少休假时想抛却羞怯。
“呵……”
头顶传来沉重的吐息。
尺寸太大无法整根吞入,只能含着前端慢慢摆动。视线始终向上与他对视。
撑墙俯视我的男人表情逐渐失控。端正的唇微启漏出喘息,每当湿润黏膜裹住性器,眼角就会轻颤。兴奋中,他扣住我后脑却不阻止我抬眼——反正我也没打算躲。
按他教过的方式展开舌面贴住柱身,将龟头往喉间推得更深。唇瓣几欲裂开。即便没能吞入半截,仍像吮吸般用口腔包裹。近乎贪婪地——如他常说的“你明明很爱含“。
双手环住他大腿逐渐加快频率。有次进得太深压迫喉管,强忍着没吐出阴茎,反而更卖力吮吸龟头。
“……哈、嗯……呃……”
“呵……”
抚弄发丝的手很温柔,俯视的目光却炽热如火。他全神贯注看着跪伏的我,不断摩挲我的前额,同时用身体将我彻底困在墙面与胸膛之间。
在囚笼般的狭隙间竭力张嘴吞得更深。比我自己尝试时深入,却不及他顶弄时的深度。
黏稠唾液与前列腺液混着流向下巴。每当快要难受得闭眼,触碰面颊的体温都让我强行睁眼。
爱抚我因口交涨红的脸颊时,他带着喘息的低音响起:“对,就这样看着我。不让我看这张漂亮脸蛋的话,只能用手了。”
“唔……”
“别忍着声音。”
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响。粗硬性器被唾液浸得发亮,龟头严丝合缝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勉强贴住舌面,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别忍着声音。”
他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靡声响。硬挺的性器早已被唾液浸透,龟头严丝合缝地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方式勉强用舌面贴住柱身,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有时将龟头深深顶入口腔让脸颊鼓起,用黏膜摩擦;有时像吮吸般卷起舌头吞吐柱身。
长时间大张的下颌酸胀发痛。盼着他能快点结束,朱检察官却迟迟没有射精迹象。既然是我主动开始,只好忍耐到发丝间渗出细密汗珠。
“……呃、嗯……呜……”
突然他扯开我环抱他大腿的双手,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像罚站的学生般高举双臂后,他喘着气将额发往后捋。
“抱歉,再忍忍。”
与冷峻形象不符的温柔警告刚落,性器便退出少许,随即狠狠撞进来——力道大得让睾丸都拍上下巴。我胸口猛地起伏。
“……哈……咳……”
眼睛瞪得发疼,最终眼睑内侧涌上热意。生理性反胃战胜理智,圆滚滚的泪珠划过脸颊。
龟头插进了我自己绝对无法企及的深度。
无意识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却没真的推开他。当自发闭上的眼帘上方传来低沉嗓音时,睫毛已被泪水粘成一簇。
“李采河,抬头。不然没法快点射。”
勉强撑开刺痛的泪眼。沾满唾液的粗硬阴茎刮着舌面与上颚退出,又重重捅进来。突破我以为的极限,抵进更深处。干呕感翻涌而上。
但我坚持仰视。经验告诉我,只有保持目光接触、完整露出表情,他才能早些释放。
“操……”
他低声咒骂时微蹙的眉头稀释了我的痛苦。整齐齿列轻咬下唇又松开,盛满我身影的漆黑瞳孔令人晕眩。
我主动将下颌张得更开。他凝视着埋头吞吐的我,目光逐渐灼热。拇指安抚般摩挲我挂泪的眼角,捅入喉管的深度却未减分毫。
“呜、嗯……唔……”
唇舌间黏腻水声失控地响着。每当性器碾过黏膜深入,唾液便汩汩涌出浸湿下巴。这样下去似乎永无止境。
到极限了。再也忍受不住地闭紧始终仰视他的眼睛,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挣——就在这瞬间,阴茎深深楔入,等待已久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
“……嗬、哈啊……”
被长时间蹂躏的脸颊几乎要被热流烫伤。为争取喘息,我竭力张大嘴吞咽灌入喉管的精液。
比起从前,朱检察官在性事上已算无限温柔,但仍有令我难以招架的部分。所以最好尽可能顺从,避免刺激他。
射精结束后仍含住滞留的阴茎继续吮吸,用舌尖舔舐龟头,将断续溢出的残液也悉数卷走。舌面磨蹭着冠状沟,近乎贴着鼻尖吞咽催情的腥膻。当我像着魔般紧咬不放时,他欣赏够这副模样才缓缓退出。
手腕仍被他钳制,我却伸长舌头又舔了舔垂落的性器。过于粗壮的尺寸让嘴角裂开,尝到铁锈味。跪久的膝盖刺痛,但想比平日更配合他的心情压下了抱怨。
正用凹陷的舌面包裹龟头,他突然拽着手腕拉我起身。随即像要抚平破损的嘴角般舔过唇瓣,托着臀腿将我抱离地面。我熟练地环住他腰身,把下巴搁在宽阔肩头严丝合缝贴紧。他走向套房客厅中央。
口交时滑落的浴袍早已形同虚设。渴望肌肤相贴的躯体焦躁地想甩开碍事的布料,他却在我刚扯开浴袍时抽出手臂吻上来。
以为会直奔卧室,后背却触到冰凉的皮革沙发。明明再走几步就是床,他连这点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我摸索着抓起午后放在沙发上的包,像举盾牌般递给他——示意要用润滑剂。
雕塑般俊美的唇瓣贴着泪痕轻吻:“别怕,不会弄疼你。”
“您每次都中途失控……”
“改很多了,将就点。”
后颈拂过的吐息格外灼热,连他压抑的欲望都能通过温度感知。我的身体总是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达到同等热度。无论走路、吃饭还是做爱,总要他耐心等待我慢慢适应。
“咔嗒”开盖声刺激着神经。润滑剂落在掌心发出黏稠声响,粗粝手指熟门熟路探向臀缝。他没急着开拓入口,而是先将液体涂满臀瓣。指节蹭过会阴又离开,重新挤满润滑的指尖开始揉按穴口。
“……哈……”
指节艰难挤入又退出,沾满润滑的臀肉被他捏了又放。揉弄黏腻肌肤的触感令人战栗,我咬住下唇。说好不弄疼人,进展确实放慢了。
“含着就硬了?”
明知故问的调侃总让我耳根发烫。他握了握我早已挺立的性器,用同样勃起的顶端蹭过会阴。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滑腻,正松懈时,一根手指突然整根没入。
“……啊、嗯……”
口交积蓄的快感太过汹涌。连一根手指都能让我颤抖的狼狈模样被他尽收眼底,落在脸颊的吻带着怜惜,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今天内壁绞得特别紧,我强忍呻吟生怕暴露兴奋,却瞒不过敏锐的他。动作愈发迟缓。
指尖按压着敏感点退出时,连黏膜战栗都被读取的羞耻感让人恨不得求他快些。
或许因为陌生环境,本就敏感的下身反应过度。误以为是性器插入的黏膜饥渴地绞紧指节,身心彻底分裂。侧躺在他怀里的脊背渐渐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