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已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仅能活动的脚掌疯狂踢打沙发。连求饶都忘了,全靠“不能失禁”的念头支撑着涣散视线。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粗重喘息,滚烫的阴茎猛然捅进敏感点深处迸射。臀瓣顿时瘫软如泥。
……啊、嗯……”
垫在身下的浴巾开始濡湿。再也控制不住了。
羞耻的红潮翻涌而上,可同时解脱般的战栗席卷全身。眼前忽明忽暗,唾液从唇角垂落。
他射精时仍用硬挺的龟头研磨内壁低语:“这么舒服?都流个不停了。”
他整个重量压下来,湿滑舌头在耳洞搅出淫靡水声。伴随眼前持续闪烁的白光,本以为停下的液体又开始涌出。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探入浴巾与我身体之间,接住满捧液体任其浸透厚实布料。
“……呜……”
他握住滴着透明液体的性器撸动。我想躲开,可第二次失禁比初次更剧烈,只能被困在他身下呜咽。当痉挛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时,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被他扶着坐起时,我才鼓起勇气垂眼。残存的透明液体从铃口滴落,浴巾上两滩羞耻水痕触目惊心。粗壮手臂箍住我,指尖抹过湿痕举到眼前。
“颜色很清亮。”
……、别给我看……”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被操到失禁的时候。”
早知他在性事中我行我素,可遭遇这种事还是令委屈如潮水袭来。这是与朱泰善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羞耻让全身泛起红斑,想遮掩暴露的丑态,可赤裸肌肤正忠实地昭示一切。
当沾满精液的性器终于退出,背后重量也随之撤离。我想转身质问,可颤抖的嘴唇与羞耻感让我不敢直视他。
胡乱团起浴巾暂时遮住罪证后,才能用平静嗓音开口:“朱检察……开始明明很温柔,可惜不能善始善终。”
“生气了?”
他慵懒反问,拽我坐到他大腿上。瞬间腿间积蓄的液体几乎决堤,我慌忙扭头。
镜中映出对比鲜明的两人——我浑身狼藉,他却已恢复清爽。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委屈又涌上心头。性爱中他分明也会因快感失控,可恢复速度总是快得惊人。我颤着嘴唇抗议:……让我去浴室的。”
“为什么要去?这是舒服的证据。”
“可成年人还这样失态……”
见我较真,他突然笑出声。
“以为是意外?不是的。”
……是吗?”
“是因为太敏感了。”
将信将疑。可心底又渴望相信——否则实在太难堪。
假设他说的是真话,那么方才误以为尿意的感受或许另有玄机。确实有微妙差异:快感越强烈,那感觉就越发不同,最终喷涌而出的液体也异常清澈。而且完全无法中途停止或控制。
正想深究,高涨的羞耻感却阻断思绪。最终我选择压下疑虑相信他。
他反复亲吻我羞红的圆润肩头呢喃:“往好处想。以后会经常这样的。”
“这就免了……”
“要怪就怪自己身体太敏感。”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
有些恼火地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又松开。故意用了点力,他却毫无反应,让我更憋闷。明明是这巨物射了太多次才害我失控,怪在我身上太不公平。
为维护可怜的自尊,我紧抿嘴唇。可他低沉的笑声暴露了早已看穿一切的事实。要是早点说明不是失禁,我也不至于这么羞耻——虽然床笫间强势的朱泰善,大概正爱极了我这般模样。
“而且李采河你其实更喜欢粗暴点吧?”
“随您怎么想。”
“怎么突然用敬语?”
“我一直这样。”
“独处时别这样。嗯?”
他难得放软的声线带着哄诱,但我继续逞强:“是我的自由。”
“那我也自由地再来一次?”
虽是玩笑口吻,但若继续固执,他绝对做得出来。以今天消耗的体力,根本承受不住。
踌躇片刻,我终究放下自尊小声服软:“不……经没力气……
“乖。早该这么老实。”
“……”
“总爱无谓逞强。”
当他转头吻我脸颊与眼睑时,温暖的体温传递着爱意。忽然觉得他说得对,确实不该固执。
朱检察官抱起因长时间激烈性爱而双腿发颤的我走向浴室。他趁我简单冲洗时放好浴缸水,倒入浴盐。
看来休假前就准备好了。我完全没想过带这些——每次发现他如此细致,就再度确信他远比我想象的更爱我。
浸入浴缸那刻,香草气息随蒸汽氤氲而上。
当然,那是我最爱的味道。
*次日我们放弃水上活动改为观光。昨夜倾盆大雨让大地冷却,但清晨重新燃起的夏日骄阳迅速蒸腾了水汽。穿着凉鞋的脚底升起热浪,仿佛雨水从未存在。
早餐后去了生平首次探访的钟乳洞。比地图显示更深的山区让车程格外曲折。
搭乘缆车进入幽暗洞穴,听完导游解说再出来时,明媚阳光竟显得刺眼。我们没急着离开,在附近散步。
山势峻峭。这座藏着洞穴的山峦几乎未经人工雕琢。
树木比寻常森林更高耸,罕有登山客的小径上随处可见松鼠。它们不怕人,在土路上自在奔跑。都市罕见的彩羽鸟儿也不时掠过树梢。
并肩同行时,他的手背轻擦过我手背。想牵手的冲动让指尖微颤。他大概也是——可惜今天不是雨夜的山道,无法明目张胆交换体温。
从树隙望了望辽阔蓝天,转头正对上他凝视我的黑瞳。
“钟乳洞不错,但外面更好。松鼠也多。”
“国外的山更有新鲜感。以前去瑞士就很喜欢。”
“下次去吧,国外。”
“突然有兴趣了?”
“嗯。和检察官一起的……能我本来就很喜欢旅行。”
……来玩倒是变坦率了。”
他像夸奖般揉了揉我发顶,恰巧手机响起。原以为是我的,屏幕却毫无动静——是他的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挂断塞回口袋。应该是部长检察官的联络,这态度让我瞪圆眼睛。
他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解释:“不想被打扰。”
“还以为检察官是工作……来也能忍耐?”
“因为是和你在一起。”
这情话让我踮脚伸手,学他刚才的样子轻拍他头顶。
身高差让这动作不像爱抚倒像摸小孩。他嗤笑着捏了捏我脸颊。
“以前就爱闹腾。”
“但您不介意吧?”
“嗯。随你。”
得到纵容的回答。
能和他如此悠闲地互相调侃——警署初遇时根本不敢想象。
说起来,十三岁起如影随形的窒息般痛苦与孤独,不知何时早已消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对卓部长和吴子贤的审判尚未结束,我却连关注进展的欲望都没有。一切都恍如隔世。无论判决如何,我已获得平静。
或许是从朱检察官给我看报道父亲清白的那张报纸开始?但很快又否定——应该更早。
早在他不顾世人眼光率先相信我时,或是更早,在他尚未完全相信却已爱上我的时刻。
至少在那前后,痛苦就开始悄然褪色。
在知名餐厅用完餐继续游览,日落时分返回酒店附近。夕阳西沉前,我们登上酒店旁的观景台眺望海面。我曾想过是否从朱检察官给我看报道父亲清白的那张报纸开始,但很快意识到并非如此。那要早得多。
早在他向世人证明之前就率先相信我的时候,或是即便心存疑虑却已开始爱我的时刻。
至少在那前后,痛苦就开始悄然褪色——在我自己都尚未察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