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热流滑过咽喉的触感异常鲜明。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喘息着啜饮残留的液体,为此不得不吸吮他的舌头。
颤抖的手指揪住他衣领。在挣扎换气的间隙,他始终冷眼旁观我的狼狈。
紧绷的神经带来脱力感。当抓握的手松开,他立即将我双手高举,单手钉在墙上。
紧贴的下身传来硬物触感。仅凭轮廓就能判断的尺寸令我轻颤。竟如此巨大,恍如抵着瓶装水。
他漫不经心磨蹭着,缓缓分离的唇间拉出银丝。
“看来很喜欢喝口水嘛。你的也混进去了。”
“不是……啊……”
当他又一次压上嘴唇,相贴的下身开始摩擦。
交融的吐息终于让我真切感受到对方体温,但第二次接吻同样毫不温柔。粗舌长驱直入,仿佛要吞噬我。与先前诱使我吞咽不同,这次他故意不给我吞咽空隙,玩弄着黏膜。每当试图吞咽,他就把舌头插得更深,迫使我张更大嘴。
“嗯……呜……”
咽喉堵塞感令呼吸滞涩。挣动双手却无法撼动桎梏,体格差距本就悬殊。
泛滥的唾液想咽咽不下,想吸又笨拙。朱检察官显然精于这种压迫式接吻,生涩的我完全无法招架。
“……哈啊……嗯……”
唾液终于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呻吟也随之泄漏。
“啊……”
见我失守,他掐紧腰肢迫使后仰。不给喘息机会地啃咬嘴唇,舌尖被吮得发痛。我吃痛皱眉,却因激烈亲吻失神,空出的手又抓住他衬衫。
后仰的姿势让溢出的唾液流向耳际。温热,酥痒,如蛇爬行。
当黏稠液体流入耳蜗,原本捏着下巴的手指开始沿着湿痕移动。羞耻的水痕被指尖追随,最终探入积存唾液的耳道。
手指在耳穴内外进出,故意发出咕啾水声。比先前接吻时的声响更露骨。
“啊……哈……”
“连这个也喜欢。”
每次抽插都刺激全身神经。黏腻声响震动鼓膜,身体像被打开般自动泄出呻吟。原来自己会对这种声音有反应。
“……检察官……哈……”
“要不是变态也不会找到这儿。说要强奸还往里走。”
耳边的水声令我瘫软。倚靠他时,朱检察官几不可察地皱眉。是厌恶我依赖的表情吗?
他粗暴扯下我的外套扔向屋内,拽着手臂转身,直接去解裤扣。慌忙反手抓住他手腕。
“检、检察官……别在这里……去床上……”
声音卑微得近乎乞求。
原以为他对我多少有些真心。虽然工作时严厉,但那些隐秘瞬间……
终究是妄想。他只是对我怀有某种难以理解的欲望。玄关的吻让我彻底清醒,再无法像办公室那样坦然应对。声音总不自觉低下去。
“炮友需要多温柔?”
背后传来的冰冷嗓音仍如刀锋。泛着寒光的刃口刺入心脏。
炮友。
虽预想过类似定位,但听他亲口定义还是胸口发闷。被压在墙上的我将发烫额头埋进手臂,艰难开口:“不是……”
“怎么?以为是金主?给零花钱帮晋升?倒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更没必要搭理你。”
我们放在天平上的感情,比职级差距更为倾斜。
混杂恐惧的兴奋让泛红的手指发抖。虽预想过与幻想不同,仍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我……第一次。”
粗暴动作突然停滞。尴尬的寂静蔓延。
“……什么?”
身后声音罕见地动摇。
“第一次……想在床上……”
缩紧肩膀不敢回头,却能感受到他刺人的视线。
“按您说的当炮友……这种程度……可以请求吧……”
强忍哽咽断续说着。
“不要金主要炮友……我这辈子从没想不劳而获……尤其是对您……”
“没经验?”
点头回应后,他甩掉皮鞋拽我进屋。慌忙蹬掉鞋子跟向卧室。
没等看清卧室,就被掀倒在床。膝盖顶开双腿的瞬间,毛衣已被剥落。裸露皮肤的羞赧还来不及浮现,脖颈就贴上嘴唇。当滚烫舌头舔过肌肤,被压住的身体猛地弹起。
“哈……嗯……”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什么……”
“早该把你放倒啃得皮开肉绽。”
“……啊……”
他咬住后颈渐渐下移。当舌尖掠过锁骨向胸口移动时,羞耻感让我伸手阻拦,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朱检察官不容反抗。下半身被他压住,双臂受制后彻底动弹不得的恐惧漫上来。但主动找上门的是我,踏进玄关的是我,只能咬住下唇忍耐。
偷瞥见整齐的唇线含住乳尖时,难堪地扭动身体。
“不行……嗯……检察官……”
高温的舌头反复拨弄乳尖又深深嘬吸,脚趾随着节奏蜷缩。胸前陌生的快感催出泪意,悬在眼角。
但没有哭出来。即便身体交叠,我们仍困在上下级关系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回。
他像要舔遍全身般专注。沿着指节移动舌面,在指缝间的嫩肉流连。身体诚实地为他每次触碰发烫。我仰视他吮吸手指的模样,咬住嘴唇也拦不住漏出的呻吟。
“嗯……哈……”
“碰到舌头就兴奋。李组长敏感点真多,抖成这样。”
我也没想到指缝被舔会如此刺激。比吮吸胸口时更战栗,藏在口腔里的舌头止不住发颤。
手指被嘬到发红才获释。他撑在我胸前拉开裤链,不自觉吞咽时喉结滚动。
粗粝手掌缓缓掏出性器。目睹凶器般的实物,瞳孔因震惊放大。人类竟能长到这种尺寸。
朱检察官握着性器,用龟头重重碾过我的嘴唇。恍惚间没反应过来,睁圆眼睛呆望时,他居高临下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接吻后第一次看清他表情,偏偏是这副模样,心脏酸涩地皱成一团。
“第一次也该懂了吧。”
他握着柱身,用龟头拍打紧闭的唇瓣。
“要强上吗?反正警告过了。”
脸颊烧起来,迟滞地张开嘴。平躺的姿势让人怀疑能否顺利口交,他却娴熟地将龟头塞进唇间。
粗大龟头刚入口就引发呛咳。尺寸迫使嘴唇撑到极限,担心此刻表情有多不堪。
“慢慢吸。”
“……嗯……”
抬头多含进些,试探性贴上舌头。朱检察官拧眉泄出低喘。
“别太紧张。说是强奸,这可是口交。”
我垂眼吮吸顶端,不敢直视。视线下垂反而更清晰看见口中粗壮的柱身,但仰望他更令人窒息。被困在他胯下,反复吞吐肿胀的性器。舌面摩挲龟头光滑表面时,庆幸他没主动抽插。
“哈……这么说李组长脸上也没被人射过?”
含弄龟头时频频呛咳。边点头边偷瞄,见他轻咬自己嘴唇。突然性器深入,呻吟失控。
“呜……嗯……”
“今天和宋课长玩得开心?”
突兀的提问让我睁大泪眼。他修长手指抚过我鼓起的脸颊。
“真想让他看看你含着我鸡巴的样子。漂亮嘴唇塞得满满的,下流地搅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