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也插嘴。插到最深、直到你流口水”
他突然皱眉加快腰胯动作,像要射精般将我放回地面。
掰开我仍攀着他的手按在镜面两侧,从后方拽起头发。被迫后仰的脸张开嘴唇。
“要干到李组长失禁为止。光后入应该就够了”
不等回应就抓着头发开始抽插。湿软的内部毫不费力地吞没整根阴茎。
这次他抽离时稍显急促。本应讨厌内壁被牵扯的感觉,却要拼命忍住欢愉的表情。不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都刺激得脊背发麻,呻吟根本停不下来。
“呜、……”
他更用力地攥紧我的头发。却不觉得痛。下体被贯穿的感觉过于强烈,酥麻的臀肉仿佛要融化成快感,其他知觉全都消失了。
当他托着我的臀部深深顶入时,脚尖短暂离地。始终抓着头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掰开涂满润滑液的臀瓣,将龟头钉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用他的话说,比让我发疯的位置还要更深。
“啊!呜嗯、……”
肋骨都要炸开的窒息感中,撑在墙上的手臂抖得几乎折断。
这是方才抽送时若即若离的位置。当龟头反复碾过深处嫩肉时,前端开始渗出清液。
“……、……
难以置信。明明没有被触碰前端却先一步高潮。上次明明耗时更久。内壁痉挛着绞紧阴茎的感觉清晰可辨。想要平复却无能为力。
后穴也开始射精。当精液浸湿敏感处的瞬间,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
“……
他在高潮时狠狠咬住我的肩膀,又在颈侧留下新痕。刚好是衬衫勉强能遮住的界限。
“这么喜欢被灌精。下面这张嘴吃得可欢了”
“……
他汗湿的胸膛贴上我滑腻的背脊,沾满精液的手握住我前端。
“果然不用碰也能射。湿透了”
无处躲藏陌生的自己。性爱会将一切暴露无遗。当彼此赤裸相贴时,在毫无遮蔽的状态下,根本逃不开对方的视线。我只能徒劳地攥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朱检察官不为所动地揉捏着,用手指搅动被精液浸湿的甬道。臀部再次剧烈痉挛。
“啊!呜……”
感受到他落在我掌中之物上的视线。
“还没出水呢”
他莫名遗憾地叹气。累得连追问的力气都没有。
希望到此为止时,他却把掌心的精液抹在我臀部,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很快体内软下的性器再度硬挺。
我转动干涸刺痛的脸,徒劳地推拒着纹丝不动的朱检察官。
“检察官、一次就、……束不行吗?每次都要这么多……
“难……不住就少发点骚,或者别吸这么狠”
明明平时不这样,偏在这种时候选用文雅的词汇。
……去、床……
“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不、不是命……是请求”
无论是工作还是性事,我从未想过占据上风。处境也不允许。朱检察官怔了怔,似乎被这个请求取悦,抱着我走向床铺。
最终在床上又做了好几次。一次结束这种事似乎根本不存在于他的概念里。中途手机响了两次,但被朱检察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最后一次如他所愿跪在床边口交。坐在他腿间卖力吞吐时,兴奋的性器塞满了整个口腔。
朱检察官怔了怔,似乎被这个请求打动,抱着我走向床铺。
最终在床上又做了好几次。一次结束这种事似乎根本不存在于他的认知里。中途手机响了两次,想查看却被朱检察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最后一次如他所愿跪在床边口交。坐在他腿间卖力吞吐时,勃起的性器塞满了整个口腔。
被贯穿数小时的下身软得发颤,却不想让体内精液流到地上,只能一边吮吸一边竭力忍耐。
“……”
朱检察官居高临下欣赏着我卖力的模样。由于刚射过多次,要让他重新兴奋起来并不容易,显然需要更多时间。
努力许久后,终于被粗粝的手指攥住头发。他确实喜欢这类略带施虐意味的行为——拽头发、咬皮肤、拍打臀部。连收尾都要用口交来完成。
长时间张开的酸胀下颌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
“想捅你流口水的嘴,再张大点”
“哈、……
“看来李组长自己还做不到,我来帮你”
笨拙地张大嘴唇。意识到自己表情肯定不堪入目正要低头,朱检察官已将性器捅进我自己绝对够不到的深度。胸口剧烈起伏着涌出泪水,想挣脱却被他抓着头发,只能痛苦地干呕。
……、……
“舒服吗?”
这问题气得我抬起原本低垂的眼睛。朱检察官从容笑着抹去我眼角的泪,反复抽插几次。
当他在搅动湿滑黏膜时突然顶到喉咙,我猛地呛出大量唾液。黏稠液体顺着下巴蜿蜒流下。
“口水流成这样该很舒服才对”
“呃、……”
“就当是在用嘴射精”
捅得这么深还说是射精,简直强词夺理。
怒意上涌却累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他扣住我痉挛的下巴在喉间抽插数次,终于开始射精。像在后穴射精时那样深深抵住。
我艰难吞咽着灌入喉咙的精液。直到按他要求用舌尖接住最后溢出的残液,才被松开头发。
他瞥了眼跪着的我,突然把脚伸到我胯下。
“李组长,往下看”
艰难垂下视线,发现喉间被侵犯时从下身流出的精液已在地面积成一滩。明明想忍住的。
“下面那张嘴吃这么饱,道别的话总该说一句”
“请……说这种、……怪的话”
“怎么,李组长明明也很喜欢。说脏话捅你会绞得更紧”
“……
后背环上结实的手臂。他把我拉起来趴在他怀里,抓着我双手按在臀部两侧。正对这怪异姿势发愣,听见他漫不经心的指令:“掰开自己排干净”
“检察官,这样……以洗澡……
“想边洗边排就别射在地上”
被训斥后只好自己掰开臀缝。
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朱检察官的要求。明明清楚正常性爱不该这样,却仍无力抵抗他的掌控。
羞耻地用力试图排出残留物,但已经流失不少难以继续。见我不得要领,朱检察官轻拍大腿内侧,将手指插进尚未闭合的穴口。
“帮你”
“呜……
手指撑开内壁刮擦时,要不是先前射过多次几乎又要兴奋。被精液和润滑液浸透的黏膜传来灼热触感。粗粝手指在内部搅动后退出,随即感受到块状液体被挤出的鲜明触感。
这刺激让我后仰着头发抖,咬住下唇也止不住呻吟。
“啊嗯、……
“连排精都能高潮?”
……、不是……”
“偶尔也该配合你撒的谎”
他嘲弄完便用光滑的指尖抚过我后颈发烫的皮肤。那温柔触感顺着脊背滑向大腿。
整个性爱过程都充满压迫性的支配,偏偏结束后才会流露温情。上周如此,今夜也是。
就连下班前在办公室偷吻时也一样。
“……
终于排净的下身仍在颤抖。潮湿的入口又被手指触碰,羞耻地咬紧嘴唇时,他却缓缓摩挲着褶皱,确认内部已彻底清空。残留在穴口的精液被他重新抹开。
累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双腿发软站不起来,朱检察官便抱我去浴室清洗。温度恰好的水流冲刷过肩膀与颤抖的大腿。
望着身上流淌的水柱,我轻声问道:“这种时候直接抽出来不就好了,检察官为什么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