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75)

2026-06-29

  “该多灌醉你几次。顺便听听平语。”

  “为什么?”

  “可能疯了。现在听你说什么都上头。”

  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再次咬住雪糕融化少许,覆上我的唇。碰撞的舌间,小小雪糕块开始消融。为滋润干渴的喉咙降温,我急切地吮吸他厚重的舌。

  “嗯……唔……”

  吃完雪糕抬头等待时,他舔着湿漉漉的嘴唇低语:“知道为什么在旅馆听叫床没反应吗?”

  “……为什么?”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还是脸热。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这个嘛。”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脸颊顿时发烫。看他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

  刚想低头,他又把雪糕塞回来,捏着我下巴迫使我张嘴。

  “要么继续吃雪糕,要么看着我。”

  果然是个变态。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了不让他得逞,我乖乖抬起眼睛。他舔了舔我的脸颊,又用舌尖描摹睫毛轮廓,最后直截了当宣布了他的企图。

  “看你表情实在忍不住了。反正醉得浑身发烫没关系吧?准备好吃第二根。”

  他轻松抱起连头都抬不稳的我,离开了座位。

  *朱泰善检察官居然真的说到做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把雪糕棒塞进下面之前,他先让我含住雪糕棒融化了一部分。我哀求说太冰了,他却固执地要我全部吮化。

  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做爱,烂醉后不受控制的嘴唇在交合时同样诚实。连压抑呻吟的克制力也丧失殆尽,只要他稍加刺激就会放声尖叫。

  我抓着膝窝仰躺在床上,臀部被他手掌托起。望着白色雪糕陷入臀缝的模样,以及他握着雪糕棒进出的手,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

  “快吃完了。再吸用力点。”

  “呃、嗯……”

  最终空荡荡的木棒从下面抽离。他抱起瘫软的我走向镜子,粗壮手指掰开膝窝时,镜中清晰映出黏稠白色液体从内侧缓缓垂落的画面。

  “看,像不像精液?”

  “哈啊……”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我咬着拇指指甲,茫然注视着镜面。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

  他用舌尖钻着耳洞低声提议。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次日又因宿醉发酒疯,像罪人般向长官鞠躬道歉后,才随朱检察官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丹贤分院。与他相熟的职员特意在周六前来交接证物。虽知他在分院有熟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连法医部都有他的人脉,这位检察官的交际圈意外广阔。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束着整齐长发的女士气质温婉。她用怜悯目光打量我,在科搜院职员眼里,我显然是被周末叫来加班的可怜基层。若忽略昨夜与今晨的荒唐,这倒也不算错。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这是上次没检出DNA的证物,想请您用断面检测法再试一次。”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朱检察官代我回答:“李组长以前是刑警,前辈。”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另外这是疑似毒品的证物,若确认是毒品请与吴子贤血液样本比对。联系丹贤支厅法医部就能调取资料。”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对方眼中闪过兴味。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行,出结果立刻联系。”

  “麻烦了。”

  临走前我又鞠了一躬。

  “辛苦您。”

  “应该的。会优先处理,但需要些时间。”

  “没关系。”

  离开科搜院后,我们简单用餐来到咖啡馆。宿醉疲惫得只想喝完咖啡就回宿舍,却被拽去了他的公寓。

  整个周末都在他家中备受煎熬。累到没吃安眠药就昏睡过去,差点耽误周一上班。

  我们伸长脖子等待科搜院联络,或许因案件积压,两周过去仍无结果。朱检察官显得焦躁,我倒没那么急切——生活总算暂时风平浪静。

  当然,偶尔还会想起姜宇成社长遇害那晚,在玄关输入密码的黑色剪影。长久以来的信念崩塌感依旧冰凉。但我不愿被往事束缚,只是平静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周四中午难得与检察室同事聚餐,在咖啡馆说笑到午休结束。很快乐。都不记得上次这样与人畅谈是何时。

  捧着剩余咖啡返回支厅时,公司门口站着个熟悉身影。是舅舅。上次是白英俊,现在又轮到这些甩不掉的噩梦如蚂蟥般吸食我的血液。

  我僵在原地,同事们投来疑惑目光。宋系长最先关切道:“李组长怎么了?”

  “没……然想起有工作。各位先回吧,午休结束前我会进去。”

  他们爽快答应,朱检察官却没动。等另外两人走远,他拽了拽我脖子上的证件绳。

  “说实话。你骗不了我。”

  犹豫片刻还是坦白。毕竟舅舅和白英俊的调查本就是拜他所赐。

  “舅舅来了。我谈完就回去。”

  “在哪。”

  “我自己处理。别担心。”

  多年未见的亲人。上次见面是节日聚餐,因顶嘴被扇耳光又踹膝盖——和童年如出一辙。

  但如今我已成年,再没踏进过舅舅家门。

  朱检察官莫名迟疑着不肯走。我强撑笑容推他后背。

  “去吧。很快谈完。”

  “知道了。”

  他最后瞪了呆立原地的舅舅一眼——不知是认出对方或单纯直觉敏锐——才大步追上前面两人。

  我深呼吸快步走向舅舅。

  “舅舅好。”

  “采河啊。”

  “在等我吗?”

  “对,咱们谈谈。”

  和白英俊一个德行。

  碍于表姐情面,只好跟他走到僻静小巷。舅舅因扣押搜查和检方调查压力过大,脸色异常憔悴。

  “你好歹是调查官,不能帮帮忙?”

  “无能为力。我只是普通调查官,不是检察官。”

  “但只要你向负责调查官美言几……多少钱都行……”

  “您犯了什么事?”

  “税务调查、挪用公款、背……司快垮了。”

  “请咨询律师。”

  “律师说免不了罚款和刑期。”

  “那就争取减刑。”

  “李采河!”

  “真帮不上忙。失陪了。”

  难以置信的是,舅舅突然跪下抓住我的手。向来处于跪姿的我,看着这个曾虐待我的人如今低声下气,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像揭掉疮疤般,胸口火辣辣地疼。

  童年饱受欺凌时,从未想象过角色对调的场景。直到遇见朱检察官。

  “采河啊,律师也没办法。这小公司哪经得起检察厅调查?我太天真,连证据都没销……

  “哪是小公司。多家合作工厂,收入抵得上中型企业。”

  “这是我毕生心血。以前是舅舅不……舅妈说要来道歉,说你心……

  “又不是我负责调查,心软有什么用。既没能力也不想帮。您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