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137)

2026-06-30

    “嘎吱”——

    拉开小半的桌柜尴尬地卡在半空中。

    纪书言暗自庆幸自己率先反应了过来, 不然他的心思将在毫无准备的时候,暴露给了傅君岸。

    他干巴巴地解释:“哥,我刚想起来, 我的书在另外一个柜子里。”

    纪书言实在不擅长撒谎,每次说谎, 脸上便写满了心虚,根本不敢直视傅君岸的眼睛。

    傅君岸看了出来,没有拆穿,顺着纪书言的话展开了话题:“好。”

    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瞒着他,不敢让他知道……难道是黄色读物?

    傅君岸漫无边际地猜想,余光看到纪书言臊热的侧脸,兀自将这猜测抹去,应该不是, 要是真私藏了与黄色相关的读物或影碟, 少年对那方面的知识不至于那么缺失。

    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今日, 连普通姿势叫什么名称都不知道的alpha, 已经快绝迹了。

    傅君岸身体侧着坐, 头偏向另外一边,给纪书言留足了反应时间,他的确好奇那里面有什么, 导致少年态度如此奇怪。

    然而好奇归好奇,傅君岸会尊重他的隐私,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会等到纪书言愿意主动跟他挑明的那一天。

    纪书言手疾眼快,连忙把这个桌柜推了回去, 拉开另一边的桌柜,将本专业书拿了出来。

    名叫《图解人工智能》, 涵盖多种智能模型,内容主要以拆解人工智能为主,设计的方向主要有人工智能如何运行,智能算法,机械等式,图纸设计,还有组块的搭建……涵盖范围比较广,可以帮助人快速了解人工智能的底层逻辑。

    属于最基础的专业书,然而吃透这本书的人不多,因为太多模型了,而且光靠死记硬背根本没有用。

    这本书包了书皮,可见纪书言有多爱惜,书的第一页利落板正地写了他的名字。

    纪书言摊开书,上面密密麻麻做了很多笔记,一看就知道他很热爱学习。

    傅君岸拿了支笔,夹在颀长的两指间,黑色笔身显得他手指白皙细腻,漂亮极了,他开口,出言问道:“书言,你具体不懂哪方面的知识?”

    纪书言想说的话在脑海中转了转,他组织语言:“哥我觉得这本书讲的有点……浅。”

    担心傅君岸感觉他太狂妄,纪书言语速加快,举起了例子:“这个单元讲了很多神经网络,可是关于怎么构建网络的函数却没有……我在另外一本书看到过相关的函数,我用电脑实验过,跑不起来。”

    纪书言从笔筒抽出支黑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把他学到的函数写到上面,还快速画出了个网络图。

    与画q版人物,略带点圆润的笔触不同,他画这样专业图纸时,笔锋锐利正经,一笔一划都显得板直。

    傅君岸托着下巴看他画的图,轻而易举便瞧出了纪书言的问题,可他没有打断,默默地等少年将图完整地画完。

    纪书言用笔帽戳了戳草稿纸,眼神亮亮的,像求知的小狗:“你看就是这样,哥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傅君岸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表情:“你的函数套错参数了,而且你不该用这个运件程序,该用这个。”

    说着,傅君岸重新换了支红笔,仿佛批改作业一样,在草稿纸空白角落重新写了个参数和程序。

    纪书言不是傻子,他看着这参数,若有所思了会儿,眸光灼亮:“哥我知道了,我要选的参数应该是主神经网络的,我套了第一神经网络,所以才跑不起来。”

    一只纤长,线条流畅的手托住纪书言的下巴,傅君岸轻轻挠了挠,莞尔:“我们书言真聪明。”

    纪书言眨了眨眼睛,心想,傅哥是不是把他当成小狗了……

    小狗就小狗。

    傅君岸停止挠的动作,反倒是将手掌摊开,拉近与纪书言的距离,去看少年眼瞳中清晰的自己。

    里面不仅仅有他的倒影,还有浓烈的情愫,傅君岸唇角翘起。

    而且纪书言看的眼神特别亮,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伟大的事一样,明明讲述的不是什么高深知识。

    带给他的成就感,反而前所未有的浓郁,竟比事业取得重大突破,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纪书言下巴撑在他掌心,没有移开,他歪了歪脑袋,语气轻快:“是哥教的好,哥要是去大学当老师,一定是教书水平最高的。”

    他这话真心实意,全然没有假话的意思。

    傅君岸若无其事收回手,重新坐直了身体,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点就通的。”

    最重要的是,聪明肯学的好学生筛选一下有很多,但能讨他喜欢的,看来看去,不过也才纪书言一个人而已。

    傅君岸看向纪书言:“书言,你还有哪些地方不懂?”

    这几天纪书言忙于“恋爱”,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荒废了学业,他的确有很多东西想问傅君岸。

    有了机会能问,他自然不会放过,另一方面,纪书言不想累到傅君岸,简单挑选了几个最不会的。

    傅君岸为他一一解答,拿着笔大手也没有停,在纸上写写画画,好辅助纪书言理解他教的内容。

    纪书言听得认真,时不时针对傅君岸的话提出新的疑问,一问一答间,草稿纸早就满了,不知不觉写了满满当当十页草稿纸。

    看着好几页满满当当的草稿纸,纪书言由衷感叹:“哥你真厉害。”

    他能认识傅哥绝对是走大运了。

    听着他夸赞的话,傅君岸嘴角勾了勾,用笔尖勾了勾纪书言的手指:“我说的这些你都懂了吗?”

    纪书言认真点头:“都懂了。”

    他没有不懂装懂,纪书言理解能力强,关于学习方面脑子足够活络,能够融会贯通。

    傅君岸语气温柔:“那就好,接下来要学其他知识吗?比如智能函数?”

    纪书言望着他被灯光描摹的轮廓,忽而失神,他慢半拍地摇摇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与愧疚:“……不用了哥,今天就学到这里吧。”

    他一学起来就没完没了,时间悄然过了几个小时。

    傅君岸下巴轻抬:“好。”

    纪书言起身去收拾床褥:“哥,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床太小了,一个不注意说不定会从上面摔下来,安全起见,还是他睡外面比较好。

    纪书言把床褥铺好,让开半个身位:“哥,你上来吧。”

    傅君岸闻言,脱下鞋子上了这张小床,为了给纪书言留下足够的空间,他尽力往墙靠,他侧着身,后背紧紧挨着墙壁。

    墙壁的冰冷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给傅君岸的感觉神经,他手指不太适应地蜷了蜷。

    纪书言先去把灯关了,开关在靠近门的墙上,他按下去,“咔”一声,房间再次陷入黑暗里。

    从门口到床上还有段距离要走。

    傅君岸担心地坐起身体:“书言,你看得见吗?”

    纪书言弯弯眼尾:“没事的,哥我马上来了。”

    他摸黑上床习惯了。

    傅君岸应了声,随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束光亮穿透黑暗,照亮了纪书言的身影,还有他旁边的景物。

    纪书言愣了愣神,一股暖流从心口蔓延到他的四肢,浑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哪哪都暖呼呼的。

    哥好温柔。

    纪书言三步并两步,飞快地爬上了床,小床叠加上他的重量,摇晃了起来,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见他上来,傅君岸把手电筒关掉,手机随意丢在旁边,侧着身往后挪去。

    这张床实在太小了,纪书言平躺都感觉半边身子悬在空中,随时有种会掉下来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