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24)

2026-06-30

    纪书言拿出毛巾给自己擦干净脸,强迫自己不再深想,瞎担心也无用,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

    他戴上眼镜,把刘海放下去,推开门,走了出去,助理提着两箱东西,一看到他,道:“纪先生,这是傅总交代我给您的。”

    纪书言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小手提箱,目露茫然,但还是礼貌地接过:“请问这是什么?”

    助理道:“傅总没说,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好,辛苦了。”纪书言应了声。

    现在时间还早,他本想下楼吃个饭,然后去科技展看看,但手里提着两个箱子也不方便。

    纪书言提着箱子转身回了酒店房间,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烫伤膏。

    他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其实他真的没有被烫到,没想到傅先生竟然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膏药,还这么多。

    纪书言把箱子和他的书放在一起,拿出手机对着傅君岸的头像纠结,拿了傅君岸的东西,他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可是傅先生很忙,冒昧打扰好像不太好,纠结来纠结去,纪书言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背着书包重新出门。

    这次没遇到助理,他出门刚好撞见了从房间里出来的傅君岸。

    傅君岸换了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西服熨烫妥帖,裹着他修长高大的身体,配上他俊美的脸,宛如贵公子般矜傲。

    天边拂晓的晨晕恰好落在这身纯白西装上,傅君岸肩膀线条利落挺括,腰的位置缚了道极浅的银金色,熟男的禁欲强势扑面而来。

    纪书言望着他这身纯白服饰,心尖一拧,莫名联想到梦中那位医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滚烫的热意

    凉风飘动,傅君岸西装袖口轻曳,露出白皙手腕佩戴的手工机械表。

    手表表盘上镶嵌的碎钻折射冷白光芒,和傅君岸这套妥帖的高定纯白西装一起,落进纪书言眼中,眼熟的既视感让他快速颤了颤睫毛。

    两人视线在满是沉谧的空中相撞,相对无言。

    纪书言想着房间那两个小手提箱,镜片后的眼睛盈满真诚,主动打破了沉默:“傅先生,谢谢您送的烫伤膏。”

    他的语气除了谢意还有丝愧疚,他竟然觉得傅君岸有瞬间像梦中那个变态,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梦中那个变态对那些东西如数家珍,傅先生事物繁忙,性格又冷淡,哪会去了解那种玩意儿。

    纪书言对着傅君岸深深地低垂下脑袋,以这个方式羞愧地认错。

    他居然这么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简直是在亵渎傅先生的为人。

    纪书言庆幸傅先生没有超能力,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然绝对会被讨厌的。

    本来傅先生就厌恶alpha。

    傅君岸并没察觉纪书言的愧意,在他印象中,少年一直都很温吞,腼腆,他颔首:“你昨晚帮了我,不需要道谢。”

    顿了顿,傅君岸道:“早上我还有时间,要现在去科技展吗?”

    不对外开放的展会没有他的权限根本进不去。

    纪书言长睫骤然抬起,掠起无法忽视的愉快色彩,浓密睫毛下的双眸倏然灼了起来,连厚重的刘海都透着高兴。

    傅君岸勾唇,果然是小孩心性。

    纪书言意动,他想到了什么,没有立刻答应,手指拽着校服衣摆纠结:“我还没有吃早饭。”

    倒不是他对吃早饭有执念,纪书言主要是担心不吃早餐容易低血糖,又是看喜欢的展,太过兴奋晕倒了得不偿失。

    傅君岸垂眸扫了眼腕表,离他最近的线上会议还早,他与那些老狐狸的生意一般晚上再谈,正好可以晾晾他们,反正恒星永远不急。

    他下巴微抬,勾着眼尾对纪书言道:“不急,先吃早饭。”

    餐厅在酒店三楼,两个人坐电梯很快就到了,傅君岸有专属于自己的包厢,他很少在公共餐厅用餐。

    包厢挂着山水画,墙角有盆君子兰,枝繁叶茂,等傅君岸入坐了,纪书言坐在傅君岸的对面。

    坐在包厢,能看见江边的风景,水光粼粼,河岸边的光芒碎落成星光,携卷恰到好处的暖阳漫进窗棂,洒到傅君岸轮廓分明的侧颜上。

    显得他的眉眼又立体了几分。

    曦色与窗棂的涟漪共同编织成副画卷,纪书言面前摆着银质餐具,他移开目光,低头把不习惯用的银叉拨到一边。

    傅君岸在菜单上随意勾选了下,随后把点餐平板递给纪书言:“你看看想吃什么。”

    早餐不需要太丰盛,能吃饱就行,而且纪书言还急着早点吃完去科技展。

    他只点了碗鱼肉粥。

    或许是傅君岸的地位摆在这里,上菜速度很快。

    傅君岸点了份虾饺,两个人沉默的享用着各自的早饭。

    纪书言拿起勺子,瓷碗与勺子碰撞,摩擦出清脆的回响。

    纪书言小口小口地吹着勺子上的粥,吹凉了,他用勺子喝,并没有看窗外景色,也没有看傅君岸,他心想不知道这场展会展出的是什么?

    他在期待中,加快了吃早饭的速度。

    傅君岸优雅地用叉子叉住一枚晶莹剔透的虾饺,分神想着今天的工作,舌尖无意间扫过饺子皮,刚出炉的饺子很烫,红润舌尖浸上火辣辣的疼。

    他舌头立刻被烫的缩了回去,下意识吸了口气。

    纪书言听到动静,立刻起身,倒了杯冷掉的茶水给他:“傅先生,喝点凉的缓缓。”

    绿色茶水在杯中摇晃,荡起小圈波纹。

    纪书言倾身为傅君岸递茶杯时,镜片被虾饺蒸腾的热气氤氲,熏白成了雾霭,眼睛一下子看不见,让他下意识愣了愣。

    傅君岸对上这副起雾的眼镜,看见少年笨拙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

    他没有客气,舌尖浸润着凉茶,火辣辣的刺痛感消减了不少,他放下茶杯,抬眼看纪书言,傅君岸红唇轻张:“谢谢。”

    纪书言眼神专注地看着傅君岸:“傅先生,您还好吗?”

    傅君岸摇头:“我没事。”

    片刻过后,他自己就好了,并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傅君岸拿出随身携带的眼镜盒:“里面有眼镜布,擦擦。”

    纪书言指尖伸直又蜷起,他摇头:“不,不用了。”

    傅君岸没有强逼他。

    纪书言再次给他倒了杯茶水,叮嘱道:“那您吃慢一点。”

    隔着刘海和镜片,傅君岸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知道纪书言在担心他。

    在小孩面前被烫到,还被照顾,傅君岸自诩脸皮极厚,也莫名羞臊。

    纪书言再次询问:“傅先生,您真的还好吗?”

    傅君岸推了推镜架,道:“我虽年长你几岁,但对我不必那么客气,不需要用敬称。”

    听着挺别扭的。

    纪书言点头,说:“好。”

    傅君岸满意了,两人交谈间,虾饺放凉了些,变成适合入口的温度。

    傅君岸吃完了,擦了擦嘴,道:“我们走吧。”

    纪书言起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傅君岸带他去的展厅,又叫零号展厅,主要以恒星因为技术不成熟,还没销售的科技为主,比如虚拟游戏,梦境仪……

    现在时间很早,科技展人却很多,参观者指着展品,小声与同伴交谈,表情或兴奋或激动。

    其中有人注意到了同行的傅君岸和纪书言,眼睛马上瞪大,仿佛看见了天崩地裂的画面。

    不过一瞬,纪书言跟着傅君岸穿梭进秘密通道,进入了展会,除了他们,展厅内人很少,而且都穿着工作服,想来是恒星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