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23)

2026-06-30

    比如,傅君岸在科研梦境里,会生成一个科研人员的NPC,一开始或许很呆板,随着时间流逝,也慢慢有了自己的性格,洁癖,龟毛,严谨。

    待成熟以后,就把NPC数据复制,放在恒星另外一个压箱底的项目里——虚拟游戏。

    他眼前这位纯情NPC,一开始也是随机生成的,作为和他搭戏的另一位男演员,后面傅君岸觉得他有点意思,把这个NPC特殊标记了。

    就算负责人把幸运儿邮件中所说的梦境仪不够稳定的bug修复后,在他需要的时候,这位NPC就会出现在他的梦境。

    现在看来,已经有点成效了,都会生气了。

    傅君岸心情愉快,朝纪书言走近,捏住他的触手尖端,拽在掌心把玩,姿态旖旎。

    纪书言更生气了,然而他动弹不得,他的挣扎更是徒劳,他越是生气,却越让傅君岸更加满意。

    这个NPC成长的速度很快。

    很好。

    触手长在纪书言身上,相当于他延伸的身体,自然有神经,它的感受一五一十传递到了纪书言脑海中。

    白大褂体温偏低,手心温度也不高,仿佛贴着块寒冰,但捏久了,却能从中品尝到丝热意。

    纪书言后颈不存在的腺体肿痒一瞬,他实在忍无可忍,再一次开口:“先生,请您别这样。”

    “别哪样?”傅君岸嗓音含着哑笑,弯下劲瘦的窄腰,抓住纪书言触手揉,而后手心摊开,指尖沿着触手尖端一点点抚摸,烙印下一道又一道炽热的感触。

    见制止的话语无用,纪书言不再浪费时间,他调动着触手,想用它去阻止白大褂。

    奈何这些触手是他刚长出来,纪书言根本没办法控制好,有根甚至主动往白大褂手里伸,好像他巴不得被摸一样。

    纪书言看着白大褂捏住了他一条触手玩弄还不够,还把它贴在了温热的嘴边,他身体激起鸡皮疙瘩。

    傅君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触手尖端,没有味道,便含进了嘴里,他望着纪书言背后挥舞的触手。

    唔……

    一次性吃这么多根,会不会吃不下?

    纪书言沉住气,一点点收缩着触手,熟悉操控它们的感觉,慢慢的,他找到了窍门,在白大褂津津有味舔舐触手时,趁他不注意,触手往男人身上弹射,想把他身体推开。

    反正男人身后是病床,就算真的推倒了,其实也不会疼。

    可事与愿违,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触手在空中肆意舞动,然后……把男人白大褂撕碎了,锁骨下面的布料碎成了好几块。

    ——露出了男人锁骨下方一颗似曾相识的小红痣。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有的是衣服给你撕

    望着这颗痣,纪书言微愣,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哪也见过?

    然而此刻,纪书言并没有多想的时间,白大褂被他的触手一推,整个人身影晃了晃,却没有摔倒,挺翘臀尖沾着他的膝盖坐。

    那种圆润饱满的肉感无法忽视,纪书言头皮微微炸开。

    不仅如此,白大褂身体还向他怀里倒。

    傅君岸下颌微抬,语气透着笑意与引诱:“别那么心急,有的是衣服给你撕。”

    纪书言实在气恼,可这人油盐不进,他明明已经严厉制止过,还用多余的触手去推他,这人还笑眯眯的,想拉着他做坏事。

    他才不想撕这人的衣服,纪书言笃定,永远都不会。

    纪书言试着把触手收回来,然而送上门的粗宝贝儿,傅君岸岂能轻易放过。

    傅君岸膝盖弯下,湿润的气流喷洒在纪书言颈侧,清爽的柑桔香气涌上他的鼻腔,让他回想起上次在温泉的画面。

    纪书言手指拽紧他的衣角,其他尚未被禁锢的触手笨拙地钻进他手脚的镣铐,傅君岸注意到了这个动静,却没在意。

    经历过最初手忙脚乱的时期,纪书言已经知道怎么控制它们了,在傅君岸工作牌再一次晃到他腰腹时,他成功撬开了手脚上的枷锁。

    纪书言一把抓住白大褂腕骨,语气温和:“先生,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他知道这是白大褂的梦境,也知道白大褂不是故意罔顾他的意愿和他贴近,是把他当成了梦境中的NPC才这样。

    所以纪书言并不会真的怪他,哪怕白大褂总是教他用不上的知识,还总想和他做过分的运动。

    傅君岸俯在他身上,衣服被触手撕碎了,因为这个动作,碎布落下,嶙峋如蝶翅的锁骨缀着嫣红小痣翩然。

    纪书言难为情地偏过脑袋,垂下白雾似的脑袋,抿紧嘴唇小小声强调:“我真的不喜欢。”

    明明不过是团虚幻的马赛克,硬是让傅君岸看出了丝毛茸茸的感觉,他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嘴角稍勾,并没有生气。

    NPC越是鲜活,越能说明梦境仪这个项目的成功。

    傅君岸垂眸,若有所思,既然NPC已经有了自己的性格,就算这个性格还出于最初始的状态,他也不能拿对其他NPC的态度对他。

    至少要委婉一点,要让NPC心甘情愿和他深度交流。

    该从什么方向努力呢?

    傅君岸有了主意,腰肢微动,这身洁白的白大褂立刻松松垮垮,他语气微低:“你拽疼我了。”

    对性格纯情腼腆的人来说,最不想给其他人带来负面东西,包括疼痛。

    同时……

    也最受不了引诱。

    纪书言并不清楚男人此时心中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松开手,眸光闪动着愧疚:“对不起……”

    傅君岸坐在他身边,慢条斯理地重新把这件衣袍扣上,由于破的洞太多,就算扣上,这件衣服仍然显得很不正经,他轻笑:“病人,你该喊我医生。”

    *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的很紧,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一点。

    纪书言睁开眼睛,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喘气,昨晚梦境到了后面,他一直被医生治病。

    在那个梦境中,他患有“触手失序症”,意思是他的触手会突然失去控制,去抚摸别人的身体,擅自对他人做恶劣的糟糕事情。

    这也是他突然不受控制把白大褂撕了的原因,而男人……用他自己的话,是牺牲了肉.体专门给他治疗的专属医生。

    反正处处透着奇怪和情.色。

    直到他睡醒,纪书言总算从梦中挣脱了出来。

    纪书言一阵头疼,把英文文献外放,拿上衣服带着手机走进浴室,昨晚为了帮助进入潮热期的傅君岸,他回来的太迟,没有时间洗澡。

    趁现在早上有时间,赶紧洗一下。

    纪书言认认真真把自己洗干净,穿上新的衣服,进入洗漱间刷牙洗脸。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纪书言眉间微蹙,为什么……他总是被卷入那个人的梦里。

    他到底是谁?

    而且……

    纪书言抬手摸了摸自己此时平静的后颈,神色凝重,他很确定,他的腺体昨晚有了丝异样。

    这不是好消息,意味着他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频繁被男人触碰,挑逗,的确会诱发出易感期。

    好在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

    纪书言眸光沉下,双手掬起捧凉水,洒在自己脸上,冷水降低了他脸上的温度,也让他更加冷静了下来。

    医生说他的易感期比其他alpha都要猛烈,不过他有缓释剂,总不至于挨不过去……吧?

    实在不行到时候多注射两支。

    希望不会太严重,不要耽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