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翻开书本看,自从他易感期来了,他都没有学习,还没有打工,钱没赚到,知识也没汲取,对他来说,无疑是极亏的,幸好他晚上能在梦境中学习。
纪书言对梦境仪感官再一次好了起来。
在他身旁,傅君岸睫毛垂敛,他以为自己睡不着,毕竟他来得急,没有带梦境仪也没有带安眠药,估计要睁眼到天亮。
然而几乎是他闭上眼的瞬间,就做梦了。
梦里,有一片淡粉的花海,导演与摄影师忙忙碌碌,最中央有个躺椅,导演板子上写着一行字——
大龄*omega与双*勾*alpha褪去青涩的那一天。
傅君岸望着这行字语塞,他的确把这个剧本记录在了数据里,但他今晚不应该做梦。
是睡着了因为日有所思做梦,还是……
作者有话说:
言言:傅先生睡在我旁边,我却梦到其他男人……
岸岸:我怎么做梦了,好奇怪
第25章 好软好翘好多水[VIP]
书香弥漫, 没有雷雨大风干扰,也没有只想对他动手动脚的色魔。
在满是书籍的世界里,纪书言放松了身心, 学了大半本书,拿起笔做笔记的间隙, 他忍不住想起了傅君岸。
傅先生来找他,帮了他很大的忙,他要做些什么感谢他才行,一句口头感谢太轻了,算不得什么。
不知道傅先生需要什么,而且……纪书言有自知之明,傅君岸不缺钱财,缺的什么他不知道, 大概也给不了。
纪书言绞尽脑汁想着傅先生需要的谢礼。
他在梦中也能思考, 而且褪去了腺体和信息素的影响, 他思考地更加冷静全面。
礼物想不出合适的, 可纪书言乍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一件之前被他忽略的事,傅君岸并不是单身人士,是有恋人的。
先前他为了帮陷入潮热期的傅君岸, 脱了他的衣服,还抱了他, 碰到了他的背, 这些情有可原,毕竟为了救人。
但这次需要被帮助的人是他, 而他做了什么,邀请傅君岸睡在他这里。
纪书言低声骂了骂自己笨, 他刚刚真是被易感期冲昏了头脑,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早知道他就睡秦子阳的床了,这个天气秦子阳还没回来,估计是请了假在网吧通宵,肯定醒着,看到他的消息,大概会同意,这样他就能和傅君岸分开睡了。
刚刚纪书言把这事忽略了,没想起来,不然说什么他都不会和傅君岸离这么近。
因为他的疏忽,傅先生……现在就躺在他旁边。
这算不算第二次对不起傅先生的恋人,纪书言内心忐忑。
他记得傅先生和他的恋人感情很好,还打电话诉说衷肠,其中浓情蜜意自不用多说。
纪书言反复磨搓笔头,低垂着头像个做错的孩子。
他和傅先生并没有特别关系,可一a一o同床共枕,要是这件事被传出去,肯定会有谣言,到时候传入傅先生恋人的耳朵里怎么办。
纪书言倒是不介意自己被传谣,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到傅君岸的名誉。
他忧心忡忡,该怎么办?
傅先生是为了帮助他度过易感期来的,他们现在躺在一起,虽然下了大暴雨迫不得已,但说来说去都怪他。
纪书言迷茫踌躇,他这样算小三行为吗?
他能确信他和傅先生对彼此,主观意识都清清白白,没有半丝逾越之心。
然而客观上,他和别人男朋友躺在一张床上也是事实,发在帖子里是能被骂出一条马拉松跑道那么长还带拐弯的。
纪书言无从辩驳。
被内心道德拷打,纪书言都没心情学习了,在笔墨纸香熏染的空间,他站着身体在原地转圈,不安地扭动,浓烈的羞耻愧疚情绪蔓延,触碰到四周屏障。
梦境忽然震动,四周忽然泛起了类似水波的涟漪,“嗡”的一声闷吟,梦境世界碎裂,纪书言被一股吸力,吸了出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小夜灯早就关了,纪书言只能看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发呆。
他为什么会从梦境里出来?
纪书言自然不清楚这是梦境仪的保护机制。
这片小空间不只躺着他一个人,傅君岸此刻睡着了,呼吸规律而舒缓,落在纪书言耳中,比天边风雨还要响烈,他僵着身体听着傅君岸的呼吸声。
他还发现,他和傅君岸身上两条被子凑的近,有些布料都揉在一起,亲亲密密的。
纪书言瞳孔一缩,不能当三!
纪书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被子抽了过来,压在背后,把自己裹成了蝉蛹,他舒了口气,背对着傅君岸侧躺着。
等天亮了,雨停了就好了。
纪书言闭上眼睛,想重新睡着。
……却是睡不着了。
雨声再也不是温柔的白噪音,抚平不了年轻alpha的焦躁。
他真的压制下易感期了吗?纪书言不确定了。
纪书言把自己裹成了大春卷,双手都在被子里,伸不出手摸自己后脖确定腺体的状况。
他埋着头,带动着这条春卷悄悄往外蠕动了几寸。
在他背后,原本睡着的傅君岸睫毛微动,他注视着天花板,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纪书言古怪的睡姿。
傅君岸的思维还沉浸在那个梦里。
梦境起初还算清晰,然而没过多久就变得模糊,梦中那些人都快卡成PPT了,剧情更不用说,完全没有进行下去。
跟使用梦境仪的效果炯然不同,更像是自然生成的梦境。
傅君岸缓慢吐着浊气,眉心微皱,他睡到一半醒来,这个夜晚估计很难重新睡着了。
睡不好难免烦躁,早知道他就把仪器带来了。
傅君岸侧了侧眸,入目是卷成桶状的身影,睡相奇怪,让他忍不住想笑,他收回视线,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衬衫。
睡觉前,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折叠起来放在枕边,有纪书言在,其他的衣服不方便脱,一直穿在他身上,挺不舒服的。
其实傅君岸更习惯裸.睡,让皮肤直接接触布料,用身体取暖被窝,暖好了舒适地想眯眼。
他瞥了瞥纪书言,有些犹豫,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总不能干瞪眼不休息,不休憩好,他明日精力不济,怎么工作。
可是脱.光衣服躺在alpha旁边,这种事情有点……不太好。
年龄差是真的,傅君岸也没把纪书言当成能满足他内心渴望的男人,然而性别和关系摆在那里。
他总不能不顾廉耻,天亮了,倘若纪书言看到他浑身毫无遮挡的模样,到时候不好解释。
因为失眠和喜欢裸.睡,所以脱了衣服躺在处于易感期的alpha身旁。
这是事实,傅君岸也相信纪书言会信。
不过……算了,忍一忍吧,反正就一晚上。
傅君岸沉住气,重新闭上眼,身体缩进被子里。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无比清醒地过了数十分钟,还没睡着。
自从研发出了梦境仪,他好多天没品尝到失眠滋味了,想睡却睡不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傅君岸抬眼看了看纪书言,维持这个动作这么久,呼吸听起来很正常,肯定睡着了吧。
他背对着纪书言,迟疑良久,手指搭在了衬衫纽扣上,身体藏在被子里,指尖撬开锁扣,第一枚纽扣绷开。
衣领往双肩敞开,锁骨肌肤露出,接触到已经捂热的布料,傅君岸舒适地闭了闭眼。
接着,他不再迟疑,灵活地撬开剩下的纽扣。
纪书言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望着迷蒙的夜空发懵,这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