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退出后,他到现在都没有睡着,傅君岸一解衣服纪书言就听见了动静。
他的面前没有镜子,纪书言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也不能贸然转身,他干脆阖上眼,继续假寐。
无论傅先生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他不需要太担心,左右不会有事。
傅君岸解开第一颗锁扣后,转头往后面看了眼,见纪书言安然地躺着,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样子。
他身体线条安然放松,再接再厉,接着,傅君岸熟练地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最后一颗纽扣。
没多久,衬衫从他身上褪去,傅君岸摸着这件衣服,把它藏在枕头下面,纪书言床上只有一个枕头,把枕头让给他了,自己后脑勺则垫着衣服。
枕头不大不小,用来藏一件衬衣勉强还可以,更多的衣服自然藏不了。
不过傅君岸有自己的办法,裤子则藏在被子里面,反正不会有人掀开他的被子。
想来纪书言不会深究,他也不想在小辈面前崩坏了形象,只要在纪书言之前醒来,就能保证不会被看见浑身光.溜溜的样子。
很完美的策划。
傅君岸舒展光滑的手臂,感到一阵惬意,大雨疯落的声音听起来都悦耳了不少。
他果然还是喜欢这样睡觉,唯一美中不足的……
傅君岸脑海中闪过梦中他被alpha紧紧拥有的画面,他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可惜了。
梦境体验再真实也不可能百分百模拟,那种几乎让头皮发麻的舒快,他真想体验体验。
然而现实几乎不可能,他周围alpha很多,看的顺眼的没几个。
他父母也不会给他压力,张罗相亲,更没有渠道了,傅君岸估计自己这辈子真要和工作过一辈子了。
但只要他继续精进梦境仪,让梦越来越接近现实,他定然能获得完美的体验。
想到这,傅君岸有了斗志,他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盖住下巴,盖到肩膀会露出他光.裸的肩头,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发现。
傅君岸安心了,心情放松下来,仅仅用了半个小时,他就睡着了,睡到后面,他嫌热,把手臂放了出来,腿也伸出了被子,还有其他白皙的肌肤。
天际不再打雷,噼里啪啦的闪电也消杀,就连雨势都弱了几分。
纪书言安心当着春卷馅,当着当着竟然有了睡意。
两人沉睡的气息合拍。
第二日,云消雨散,下了大半夜雨的天放晴了,天色澄澈干净,如块完整透明的琉璃冰。
纪书言迷迷糊糊睁开眼,挣扎着从蝉蛹被里起来,他今天满课,要早起。
他侧过脸,看着身边傅君岸目瞪口呆,倏然,纪书言变成了颗红彤彤的苹果脸,浑身红的厉害,一下子清醒了。
他急匆匆别开脸,不敢再看。
傅先生怎么光着……还有……还有……
纪书言尴尬的把衣角揉成了小球。
那么翘那么饱满的地方是傅先生的鼙鼓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脱光躺被窝[VIP]
无意间看到傅君岸不该看的部位, 纪书言心脏狂跳,全身血液倒流。
他好下作,他竟然看了傅先生的身子 。
而且……傅先生可是有恋人的, 他简直双倍下作!
纪书言震惊自己好过头的眼神,为自己人品感到丝绝望, 他努力镇定下来。
其实傅君岸大半个身体都在被子里,纪书言看不到什么,不过露出了的小半片看起来很好摸的柔软雪丘罢了。
但是不会有那种过于柔绵的感觉,傅君岸经常锻炼,身上无论哪的线条都锻炼了出来,肌肉线条不会让他显得孱弱,反而充满了力量感。
商场上有些人背地里喊他“西装暴徒”不是没有道理的。
纪书言反应这么大,只是因为性格比较保守青涩, 除了梦里……就算是梦里, 认真算起来他也没怎么看那变态多少地方, 也没主动摸过碰过哪里。
再者从梦中醒来以后, 他对梦境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说起来, 这还是纪书言头次看见其他人的隐私呢,还是外表冷漠性格清傲的傅先生的。
如果傅先生知道自己被他看见这里,会很尴尬吧。
雪松味在他鼻尖缭绕, 淡雅的香和洁白的翘,纪书言恍惚, 意识到傅先生……真的是个omega。
是位性别和他不同, 能结合的omega。
他摇摇头,把脑海中奇怪的念头驱散。
现在要去楼下上课吗?
纪书言犹豫了半晌, 他重新闭上双眼,躺了回去, 假装睡觉,他习惯早醒跑步,现在时间不晚,说不定傅先生会在早八之前醒来。
以傅君岸自侓的生活,睡懒觉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翻身起来的动静可能会吵醒傅君岸,要是傅君岸好好穿着衣服,无意间闹醒了说声对不起,互相也坦荡。
可他浑身光着,纪书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他没想到昨晚半夜听到的动静是傅君岸在脱衣服。
纪书言脸上的燥红还没消,他胡思乱想了很多,例如傅先生真的好白。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醒。
傅君岸这一觉睡得不太好,他失眠严重,入睡困难,还是多梦体质,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很多乱七八糟的梦,睡眠质量很差,这也是他执着研发梦境仪的重要原因。
他睡不好,难免影响精力和心情。
傅君岸心态稳重,呼了口气就调解好了,昨晚事情紧急,来不及带仪器,今晚没事,等回了家自然能痛快的使用。
反正他带了一箱子的缓释剂,够纪书言度过好几次易感期了。
不过……他怎么感觉手脚,尤其是鼙鼓凉飕飕的。
傅君岸奇怪地掠开眼皮,发现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不仅如此,就连……
他猛的把被子扯在上面,身体缩了回去,下意识看了纪书言一眼,傅君岸眼神深邃,吐出口气,还好纪书言在睡觉。
不然实在是太丢脸了。
又不是三岁还要穿开当裤的稚童,平常一个人在家就算了,以后他不能再这样了。
当然这也是想想,傅君岸估计他以后还是自己一个人睡。
傅君岸发觉自己脸皮还是不够厚,不过就是露出了一点,没什么的,再者纪书言又没睡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是这么想,傅君岸一边用余光偷看纪书言的睡容,一边偷偷摸摸地把衬衣从枕头下面拿出来穿上。
接着是裤子。
由于在被子里面穿,不够利索,傅君岸动作很慢,声音克制的再小,还是被他制造了出来,他目光愈发警惕,担心纪书言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傅君岸余光扫到纪书言后脑勺安稳地枕在衣服上,没有醒来的趋势。
他缓慢但顺利的穿上了裤子,接下来是衬衫夹和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有皱褶,穿上不够妥帖,不知道的以为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不清楚这里有没有熨斗,能把外套烫平整,大概没有,就算有,傅君岸也不会用。
傅君岸捏了捏眉心,认命地把外套穿上,用手掌捋平,待会要让司机先送纪书言去趟医院,还要买一套西装。
旁边假寐的纪书言察觉到傅君岸已然穿好了衣服,他没有立刻睡醒,等了十几分钟,时机差不多了。
他悠悠转醒,纪书言眼中还盛着真切的茫然,俨然刚睡醒的样子,他甚至没有转过头看傅君岸,而是打了几个哈欠,没睡熟一样。
过了半分钟,纪书言转过脑袋,慢吞吞地说:“傅先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