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傅君岸的话, 对于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拉进梦里, 还想和他涩涩,纪书言其实是生气的,他一生气就不想理人, 变成了小锯嘴葫芦。
看的傅君岸想笑,你会害怕缩在角落独自生闷气, 看起来无害的毛茸茸小动物吗?
傅君岸自是不怕, 就是……
他心中古怪,能给他毛茸茸小动物感觉的人, 现实中还有一位,这种梦境与现实交互的感觉很难形容, 说不出的怪异。
傅君岸没有想太多现实的事,他来这种梦境是来放松身心的,可不是来研究现实那位纯情少年和梦中这NPC有多像的。
纪书言和他各自站在擂台两端,互相离对方有段距离,没有谁先往对方走去,都在观察彼此。
忽略掉观众们兴奋的嘶吼,擂台上一切都很安静,纪书言紧张又警觉。
骤然——
有好几根触手朝傅君岸袭去,快如闪电,霹雳如疾风,根本无法躲避,好在他根本没想躲,触碰到了男人的躯体,泛着鲜活的温热。
纪书言脸色犹如调色盘,主要以红青色颜料为主。
好一个“触手失序症”!
分明是这变态为自己设计,方便他快乐的工具。
纪书言知道这点,却无可奈何,他在其他人的梦里,根本没有反制手段,只能被变态牵着鼻子走。
这不是纪书言想要的,然而触手不受纪书言控制,它已经扭动着攀上了那饥.渴疯子的双肩与细腰,还有一条托住了男人挺翘的臀。
这还没完,两条触手合拢,化为鞭子,拍打着男人的挺翘。
动作不重,跟调.情似的,傅君岸眯着眼睛回味,觉得不够用力,在这方面,他比较喜欢粗暴一点的对待。
傅君岸瞥了眼脑袋上正散发热气的番茄色马赛克,心想,有的教了。
看纪书言触手正“打”着另一人,惹的观众们兴奋声恨不得把房顶掀了。
感官如实的传递给纪书言,他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窘迫的厉害。
触手感受不到主人的内心,还拍打着男人的饱满圆润。
男人笑着道:“这么喜欢打我?”
纪书言愧疚,垂下脑袋:“对不起……你打回来吧。”
他本来生闷气,不想理这疯子的,奈何触手不听话,打了人,做错了事就要认错道歉,纪书言知道这个道理。
傅君岸哑然一笑,这小NPC还真以为这是打架呢,他摇头:“算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打架。”
他那外甥女喜欢武术,他可不喜欢。
傅君岸看着NPC愧疚的红脑袋,好心情道:“我没有怪你。”
纪书言不说话,他悄悄抬头偷看了眼被触手围绕的男人。
触手拍够了鼙鼓,一点点收紧,力道吓人,将傅君岸卷的双脚离地悬空。
纪书言猛地抬头,急切道:“快躲开。”
傅君岸歪头朝他微微一笑,任由触手将他卷进纪书言身前。
该怎么形容他们此时的距离呢,纪书言如果有脸有五官,他两只眼睛的距离都比他和傅君岸远。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互,热气流转,纪实言还感受到了一道落在自己身上含着笑意的目光。
他脑袋往后仰,拉开与这人的距离。
下一秒,一条纤长有力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纪书言带了回来。
男人气息攀附他的耳廓,嗓音低哑,夸赞捆绑着他躯体的触手:“你的触手做的不错,对了,我想吃你的7*。”
纪书言震惊的忘记了害羞:!
傅君岸凑的更近,含着浓郁化不开的笑:“没听清吗?我说我要吃你的**”
他话落下,原本白色的人形马赛克彻底红成颗熟番茄了。
傅君岸目光落了落,感觉更好吃了呢。
纪书言默默扒拉着自己缠在男人身上的触手,语气坚定:“先生,我们打架吧。”
他要赢了这家伙。
只要赢了,至少他能健康,绿色,少儿很宜的度过今晚。
纪书言扒下触手的举动还算有成效,捆着男人肩膀的触手滑落,在半空中茫然的挥动。
眼看两位表演者决定正式开始打擂,台下观众沸腾,为纪书言摇旗呐喊:“我要看水流成河!!!上上上!!!一定要赢啊!”
“草草草!!!让他哭!”
纪时言很怀疑变态是否有泪腺的存在,得怎么欺负才能哭?
他没有理观众们,把他们全当成透明人。
纪书言对触手还有一点控制力,他指挥着它们安静待在自己背后。
他很快成功了,触尖抚着男人手臂,一点点被主人收了回去。
傅君岸没有阻止NPC的动作,这个NPC的所有,包括这个病症都是他设置的,没有人比他更懂患有这个病症的人,会做出什么行为。
纪书言成功驯服了触手,扫了眼男人,发现衣服因触手的缘故变得皱巴巴的。
他后退了半步,警惕地凝视着傅君岸。
然而,触手失序症就代表他对触手们的掌控力有限。
纪书言抓着往前扭,不受他控制的触手,他说:“先生,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就不能惦记我的,我的阴,阴……”
这两个字烫嘴,即使没有男人嘴里的那么低俗,纪书言还是说不出口。
他话刚说完,触手不顾他意愿往前冲,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触尖勾着衣领,往两边绷,绷到极致。
嘶拉——
男人衣服两半分开,这还没算,触手愈发过分,把他身上的布料全部碎裂,宛如散开的纸钱,洋洋洒洒碎落满地,傅君岸躯体暴露,纪书言看到了他雪白的冷肌。
男人皮肤很白,鲜少有人能这么白,光泽细腻,温润如玉,看这身形与体态该是翩翩佳公子,私底下却是无法言说的……压抑。
猝然,两条触手如藤蔓,快准狠分开卷着男人的脚踝,逼迫他长腿劈叉,傅君岸整个身体被吊在空中,纪书言抬头都看不见他的肩膀。
不知道男人有没有事先预料到这事的发生,发出声低沉的嗡鸣。
傅君岸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兴奋的心尖微跳,他是个喜欢刺激的,越是变态他越心喜。
纪书言看着把人举到空中的触手,现在这样男人没办法对他动手动脚,这算他赢了吗?
他不确定,下一刻,触手缠着傅君岸直挺挺地晃来……
啪的一声坐到了纪书言的脸上!
纪书言满心愕然。
他脏了。
他竟然被变态用鼙鼓坐脸了,而且没有隔着布料。
纪书言眼前猛地一黑,受到的刺激太强烈,因为过于害羞竟晕了过去。
……
梦碎人醒,纪书言昏昏沉沉,感到心里意义上的头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还、还用鼙鼓骑他脸。
胜负也没有分出来。
纪书言睡不着了,轻手轻脚下床,疯狂地用毛巾擦自己的脸,湿漉漉的柔软毛巾贴在他脸上,卷走他脸颊上的燥气。
他把毛巾拧干,重新浸水洗脸。
纪书言脸色不是很好看,那个人太过分了,可他连那家伙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更何况这样的梦境也没办法跟别人说,连倾诉烦恼都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刚刚在梦中,纪书言还想着下次遇到傅先生,要找他告状,然而天一亮,脸一擦,他就犹豫了起来,不想麻烦他是一回事,不熟也是一回事,说到底还是关系不到位。
要是他们关系到位,纪书言肯定对傅君岸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