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68)

2026-06-30

    然而,平常工作日早晨必定会有的一道影子,今天却没有出现在操场上。

    纪书言脑袋重的仿佛灌了铅,他喘着急促的粗气,睁开满是隐忍的眼睛,艰难地摸到了手机。

    兴许是病的太严重,他视线模糊,缓了许久,才缓了过来,纪书言找到导员的wx,给她发信息请假。

    他这样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去教室了,落下的课程,等他病好了,他会加倍补回来。

    但是如果拖着病体强逼自己在教室吹冷风,感冒加重了怎么办。

    而且还存在传染给同学的风险。

    纪书言想到宿舍另外两位舍友,他摸索到了个口罩,给自己戴上。

    还好今天是周四,不需要赶去傅先生家给周依岁补课,不然他岂不是错过了见到他的机会。

    剩下的两天,足够他病好了。

    ……大概,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纪书言把被子罩在自己头顶,喉间发痒,为了不吵醒舍友,他忍耐着没有咳嗽。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小火炉,烧起来了,纪书言迷蒙地睁开眼睛,虚空都好似有傅君岸的脸。

    傅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

    睡醒了吗?还是在吃早饭。

    咳咳……

    一道轻咳实在抑制不住,从纪书言唇内闷了出来。

    他脑子更加晕了。

    早起上厕所的张天听到咳嗽,在纪书言床下站住:“老纪,你咋了?”

    纪书言含糊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咳嗽。”

    张天多嘴了一句:“你真没事吗,要不要我给你带药回来?”

    纪书言感受到正在跳动的后颈,他道:“不用了,我还好。”

    他脑子早就烧的发晕了,纪书言自己都不知道是该注射缓释剂好还是吃药好,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想麻烦别人。

    还好他昨晚注射了针,效用能维持到今天晚上,不然易感期叠加病毒,纪书言铁打的身体都撑不住。

    张天没有多说:“有事喊我们,不过今天我俩一整天都有课,到时候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纪书言嗓音沙哑:“你上课前,能不能喷一下稀释剂,我可能会分泌信息素。”

    张天答应的很豪爽:“好,我会的。”

    “谢谢。”

    纪书言捂着嘴,把咳嗽憋回去。

    纪书言蜷缩起身体,面对墙壁侧躺,默背数学公式,哄自己入睡,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纪书言睡着了。

    白柔阳光逐渐染成金黄色,铺满地面,他被道手机铃声唤醒了,纪书言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点了接通:“……喂,你好。”

    他身体不舒服,嗓音自然也哑了,而且哑的不是很正常。

    傅君岸敏锐察觉到纪书言声音中的怪异:“你怎么了?”

    衣服干了,他把衣服寄到纪书言学校了,打电话提醒纪书言让他下来拿。

    听到傅君岸成熟温和的声音,纪书言把手机贴近自己,表情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他咳了一下:“傅先生,我可能生病了。”

    傅君岸眉心轻拧:“你那边有人照顾你吗?”

    纪书言语气低迷:“舍友去上课了,他们都不在,现在就我一个人。”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傅君岸心尖漫起的滋味不好受,他用不到半秒的时间就有了决策:“等我……半个小时。”

    他坐直升飞机去见纪书言。

    至于工作,他可以用电脑在线上处理,大不了接下来赶一下进度,耽误不了什么事。

    还是生病的少年比较重要,他都不能丢下纪书言不管。

    纪书言没有纠结,果断拒绝:“不用了,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傅君岸不喜欢这话,他道:“别想太多,大多数感冒不具备传染性,而且我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就算真被你传染了吃颗药就好了。”

    纪书言还是纠结:“可是……”

    “就这样,等我半小时,不对,现在是二十九分钟了。”傅君岸轻轻揭过话题。

    他身体哪有这么脆弱,三番两次发烧生病。

    傅君岸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今天注射缓释剂了吗。”

    纪书言晕晕乎乎摇头:“还没。”

    他早上没力气爬起来,后颈贴的阻隔贴都快失效了,幸好舍友出门之前在空气中喷了大量的稀释剂,稀释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傅君岸轻声“嗯”了下,随后道:“你先别注射,等我到了,看看你的情况,再看你是吃药还是注射。”

    因为纪书言正处于易感期,他咨询过私人医生,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

    傅君岸沉稳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次没有下雨,他们不会被困在一方狭小的地方,他的医疗团队可不是吃素的,世界上绝大多数疑难杂症都可以治,更何况不过是区区感冒。

    想来不用多久,纪书言就能药到病除。

    因为生病,纪书言嗓音又软又哑:“傅先生,我听你的。”

    “嗯,好好休息,被子盖紧点。”傅君岸叮嘱道。

    纪书言嗓音压的更轻:“我会的。”

    他拽紧被子边角,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手脚都缩在被子里面。

    傅君岸没有挂电话,纪书言枕在传声筒的耳朵,能清晰听见对面的动静。

    呼吸声,布料摩挲声,好像还有……螺旋桨的声音。

    纪书言数着时间,傅先生说半个小时就会到,他相信他的话。

    知道傅君岸不久之后就会来,纪书言毫无睡意,他把自己裹成蝉蛹,竖在床最外面,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响动。

    一双眼睛就差扒着门了。

    咔哒——

    手机听筒和现实传出相同的声响。

    傅君岸来了。

    

    作者有话说:

    傅总好闷骚

    小情侣就这样互相照顾来照顾去       

 

第51章  和他贴贴[VIP]

    光线跃过阳台杂物与宿舍内的一切, 照亮了傅君岸颀长的身影,光绒在地上铺成条长长的毯子,他逆着光, 出现在有着纪书言的空间里。

    纪书言眼睛睁大,还没见到傅君岸, 心脏已经跳起来了。

    他出声喊傅君岸名字,语气被压的很低很柔,纪书言情不自禁喃喃:“傅先生……”

    少年嗓音喑哑,磨过傅君岸的感官,匿了些许潜藏在风中的柔情与期许。

    傅君岸看了眼时间,抬起下巴,笑道:“我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说着,傅君岸往纪书言所在之地前行。

    傅君岸的声音流到两人还在通话的手机上, 手机杂音散乱, 朝纪书言迈近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仿佛在踩着他的耳朵弹钢琴。

    纪书言眼睛亮亮的, 头钻出床帘, 无形尾巴飘了起来,轻快地摇着,他巴巴望着:“傅先生, 你真的来啦。”

    他知道傅先生不会欺骗他,可当他真的出现在眼前, 纪书言还是不可抑制地感觉到惊喜。

    傅君岸勾起嘴角, 他绕过地板上的杂物,边走边询问纪书言的状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吗?”

    纪书言扒着护栏,脑袋往前又探了几分, 他颤哑着声音:“傅先生,我感冒了会传染的,你怎么没有戴口罩,你那里有口罩吗?”

    傅君岸手里提着便携式医药箱,里面种类丰富,口罩自然也是有的,不过他着急来,忘记戴了,他道:“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