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69)

2026-06-30

    纪书言翻找出个崭新的口罩,长手往下伸,递向傅君岸:“我这里也有。”

    傅君岸接过他手中的口罩,给自己戴上,他熟练地踩上阶梯:“你往里靠靠,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纪书言卷着被子往墙边靠,给他腾位置。

    还好现在天色正晴,傅君岸能看清内里的画面,纪书言眼镜没戴在脸上,额前碎发散乱,有几缕发丝都翘了起来,眉压着眼,显得凌厉俊气,表情却乖巧青涩。

    傅君岸指了指纪书言脸上的口罩:“戴这么久,不难受吗?”

    他戴这么一小会儿,就开始觉得热了,也不知道纪书言戴了多久。

    纪书言勾了勾口罩边角,他声音压低:“难受的。”

    傅君岸手指绕过他的耳根,帮他把口罩取下来,纪书言这张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惊呼的脸冲到他眼前。

    偏偏纪书言还主动往他凑近了些。

    傅君岸对他道:“我们两个,有一个人戴就可以了。”

    他知道纪书言担心会传染给他,要是不戴,少年心肯定不会安下来。

    纪书言睁大眼睛,看傅君岸,他现在好想离傅先生近一点,再近一点……

    傅君岸摊开五指,掌心落在纪书言额头,仔细感受他的体温。

    有点烫。

    纪书言这病比他想象中严重一点,傅君岸心中叹息。

    全程,纪书言眨着双大眼睛,满目信赖地仰头看他,再傅君岸看过来时,眼睛和唇角都弯弯的。

    对上他的眼睛,傅君岸心脏那块地方微微塌陷,他移开目光,打开医药箱,从开门拿出测体温的东西,用体温枪对着纪书言量了量,37.4度。

    果然发烧了,好在烧的不严重,稍微用点东西就能退烧。

    傅君岸浏览着医药箱,观察里面物品所在的位置,他取出里面的退烧贴,药不能乱吃,外用的药膏药贴还是可以用的。

    他撕开外包装,动作笨拙地贴在纪书言额头上,傅君岸照顾人的经验还不如陪伴机器人的经验丰富,退烧贴被他贴歪了。

    歪歪斜斜的黏在纪书言额上,不仅如此,边角甚至沾到了他的眉毛,离眼皮只差一点距离,可见傅君岸真的不会照顾人。

    傅君岸心虚地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把手藏在背后。

    还好没有镜子,纪书言看不见。

    纪书言脸上传来阵清凉感受,他迷茫地摸了摸额头,知道傅君岸给他贴了东西,帮助他退烧。

    可能是退烧贴的作用,更可能是心理作用,纪书言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

    纪书言对傅君岸笑的毫无阴霾:“傅先生,谢谢你,我不热了。”

    傅君岸心神一跳,那种奇异的滋味又来了。

    他明明记得……以前纪书言是个沉默寡言的内敛性子,他们即使处在同一片空间,也是一个工作一个学习,彼此之间,可从不会多说一句话。

    唯一的交集,不过是因为纪书言成了他外甥女的家庭教师。

    怎么现在的纪书言变得这么开朗爱笑了,明明生病了,还难受着。

    而且他的行为同样变得很奇怪,除了对家人,他是那么热心会主动照顾病人的性格吗?

    傅君岸敛散心思,他重新抬手,悄悄调整纪书言额头上退烧贴的位置,动作太轻拽不动,动作太重,他又担心会把人拽疼。

    调了半天也没成功,傅君岸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纪书言脸早就红了……傅先生一直在抚摸他的额头。

    傅君岸沉声道:“我喊了我的医疗团队,他们在楼下,我带你下去。”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

    纪书言目光追随他晃动的指尖。

    傅君岸感觉纪书言现在这身体状况,让他自己一个人走路下这么多楼,实属有点为难他,他开口:“我扶着你下去。”

    纪书言把被子踢开,他的手臂被傅君岸轻柔地抓着,放在他的肩膀上,傅君岸嘱咐道:“小心点。”

    他撑着纪书言身体,想带他下床,但傅君岸力气一般,纪书言还比他高,他移动的很艰难。

    混乱中,纪书言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两条手臂虚虚垂在他背后,下巴枕在傅君岸肩头。

    像傅君岸抱住了他,也像他环住了傅君岸。

    纪书言转过脸,呼吸在傅君岸侧脸流转,即使隔着口罩,傅君岸都能感受到这股热流,仿佛在用舌尖舔他的脸,湿漉漉的。

    傅君岸稳住身形:“抱歉。”

    纪书言喉咙哑的发疼,还一直低声咳嗽,说不出太多话,他缓了缓,才道:“傅先生,你不用抱我下去,我自己一个人下楼也可以的。”

    “可是……”傅君岸表示怀疑。

    纪书言倒在他身上的虚弱模样,十分没有说服力。

    傅君岸自然不会推开他,他沉思着想办法。

    纪书言呼吸着他身上漫出的雪松香,更加迷醉了,大脑晕乎乎的,像一口气喝了三瓶白酒。

    明明有力气从傅君岸怀里挣脱出的他,却一直没有起来,任由自己以这样别扭的姿态,互相圈拥彼此。

    如此看来,生病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傅君岸轻轻拍了拍纪书言的肩:“我先下去,然后借用一下你的凳子,你下来的时候,我踩在上面看着你。”

    床铺比较高,他站在地上,虽然能伸手触碰到护栏,可是没有办法在纪书言下前几个阶梯的时候,护着他的腰背。

    如果纪书言一个人下来摔了怎么办。

    傅君岸总忍不住多想。

    “好。”纪书言乖乖地点头。

    他目送傅君岸下了阶梯,纪书言紧随其后。

    纪书言慢吞吞地下了楼梯,傅君岸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扶下来,由于惯性,他靠在了他的身上。

    俨然一幅甜蜜画面。

    “砰!”宿舍被大力推开。

    秦子阳大嗓门嚷囔开:“纪哥,我听老张说你生病了,我们给你带了粥回来,你要不要喝一点。”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相拥到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秦子阳提着白粥,整个人呆滞了:“卧槽,怎么回事,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咬我吧[VIP]

    不大的宿舍, 站了三个人,由于其中两个肉贴肉地互相搂着,呈现两足鼎立姿态。

    说时迟那时快, 纪书言快速按住傅君岸的脖颈,让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 想藏起傅先生的面容。

    却忘了傅君岸此时戴着口罩,本就不需要他帮忙遮掩。

    傅君岸顺从地倒在纪书言结实的臂弯里,他仰头,丹凤眼轻眯,用气音说:“书言,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怎么每次纪书言都要想方设法把他藏起来?

    纪书言轻柔地掌住他后脑,红着脸摇头,结结巴巴解释:“不是这样的, 傅先生, 我, 我没有这么想。”

    傅君岸双手搭在他肩上, 鞋后跟微踮, 拖着绵热尾音朝纪书言凑近:“那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

    傅君岸的头发不短,发尾扫过纪书言脸颊,让他皮肤泛起股温柔痒意。

    纪书言低着头, 发丝互相缠绕,明目张胆地在舍友眼皮子底下亲昵, 看的秦子阳人都木了。

    这就是纪哥口中的“没谈恋爱”吗?

    纪书言与怀里人悄悄咬着耳朵, 认真解释:“我舍友他们都认识你,如果知道你在我这里, 肯定会瞎想……”

    就是觉得傅君岸这样身份的人出现在宿舍里很奇怪,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而且还会对傅先生产生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