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书言性格内敛腼腆,对着会呼吸的真人是很难主动提出冒犯邀请的。
但是……这是仪器生成的幻象吧,是仪器送给他的“礼物”。
那么,他是不是能够贪心一点,要求更多呢。
一片花瓣坠落,恰好落在傅君岸手腕上,粉色与瓷白色交错,显得这双手更加修长了几分。
也助长了纪书言心中青涩的野望。
他站在原地踌躇,鼻腔中满是雪松香,终于,纪书言摊开手掌,指尖蜷缩。
花瓣飘落,梦中樱花盛开,比之燕京大学的樱花林也不差,枝繁叶茂,花甜蜜香,世界是粉色的,纪书言耳朵是红色的。
“傅先生……请问我能牵你的手吗?”纪书言声音低如蚊吟。
傅君岸同样在看他的手,纪书言的手稍微比他大一点,虎口缀的痣如点睛之笔,将他手部线条显得无比落拓。
他对上少年盼望的目光,傅君岸没有犹豫,主动把手送到他的掌心:“当然可以。”
只是牵手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还想对少年做更过分的事情呢。
再者,这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他们双手交握,将自身体温传递给彼此。
纪书言呼吸都紊乱了,捧着傅君岸好似能烫人的手,在半空中动来动去,手忙脚乱了起来。
等他的呼吸没那么急促了,纪书言终于平静了,牵的小心翼翼。
他和傅先生牵手了哎,纪书言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开心。
这种美好的幸福感觉,纪书言觉得他会带到棺材里面去。
只是,如果他能牵到真人就更好了。
真实的傅先生,他的手一定也像梦中这般柔软细腻,带着让他忍不住珍藏的香气,和他线体上的薄荷味差不多。
纪书言贪心的想。
他轻柔握住梦中人的手,漆黑卷翘的睫毛颤抖,瞳孔带着片柔软的希冀,开口:“傅先生,你想和我去樱花树下散步吗?”
傅君岸望着少年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
即使是在梦中,纪书言的表现仍然青涩单纯,让他每次往少年某处看的时候,内心的歉疚感就多了一丝,同时脊骨中的火焰越发多了起来。
这是梦,纪书言并不是他用机器主动生成的,可却也是他潜意识中产生的。
傅君岸明白如果他的欲望得不到满足,那么他这样的念头,将会越来越深,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做出什么。
那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呢?
吃一口没有人会知道。
除了他自己。
咕咚……
唾液滑过喉管,流进了他的胃里,刺痛他的粘膜。
傅君岸曾经躲在卧室里,他看过的电影里,主角的口腔总能吃的满满当当,他们的脸颊总会被撑起个弧度,然后还会对着上方的男人露出含情的笑。
想来他们的感受一定很痛快,很久以前开始,傅君岸就想体验这样的滋味。
可他却从来没有体验过,他现在有些想吃了。
傅君岸的表情苦恼,但他该怎么提起呢?
如果是梦,那么一切都会如他所愿吧。
纪书言牵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和傅君岸并肩走在樱花树下,抬头是漫天纷飞的粉艳花瓣,低头是他们在阳光下重叠的影子。
这些景象,带给纪书言奇异的满足感。
纪书言羞红着脸颊,亮晶晶地侧眸看傅君岸:“傅先生,你觉得这片樱花树好看吗?”
傅君岸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他望着自己脚尖,目光缓慢上移,随后微妙地停顿:“书言,你能帮我个忙吗?”
纪书言满口答应:“当然啦,只要你需要,我就愿意帮你。”
傅君岸唇角翘起,饱满红唇开合,因渴念,他的口腔不断分泌黏腻银丝,将他唇肉涂的水润极了,他轻笑:“真是太好了。”
他用小手指勾了勾纪书言衣角,眉尾泛着潋滟光芒:“那……书言,你能把库子脱了,把它给我吃吗?”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吃到了[VIP]
纪书言侧眸, 他的眉眼弯下,如轮明月:“傅先生,你想吃什么呀?我都变给你吃。”
他不清楚傅君岸想吃什么, 但这是他的梦境,即使傅先生想吃月亮星辰, 纪书言都能变出来。
包括傅先生口中的“它。”
纪书言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傅君岸的忙。
不过……到底要吃什么,傅先生需要他把库子都脱了呢?
纪书言绞尽脑汁都没想通。
傅君岸见他没听懂,身体倾下,两条手臂柔弱无骨,半攀半环在纪书言双肩上,他左腿弯下,脚踝用力,用膝盖碰了碰他想吃的地方。
美味鼓鼓囊囊, 此刻还算安静, 然而只要一受撩拨, 就会昂扬。
毕竟年轻人的定力总是没那么强。
傅君岸的喉咙管滑出笑, 泅润了他的眼角, 膝盖化为了柔软绵意,不断地磨着纪书言不能轻易被触碰之地,傅君岸说:“你不懂没关系, 我会让你知道的。”
纪书言还是迷茫,可他好像隐约懂了些什么。
傅君岸双手从他肩膀离开, 伸手主动牵住了纪书言手, 话题骤然跳跃:“书言,前面有秋千, 我们先去那吧。”
晃动起来吞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纪书言稀里糊涂照做,望着他们交握的双手, 心尖沁起了蜜,傅先生又牵他了,他眼睛弯地弧度更深了。
他紧张地呼吸,小心试探,轻柔地勾住傅君岸指尖,见傅先生没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纪书言雀跃不已。
他和傅先生牵手牵的好紧。
纪书言乖巧地拉着傅君岸的手,走到了秋千前面。
这座秋千整体是粉白色的,纪书言小时候陪妹妹一起看过偶像剧,里面一般都有秋千。
他也觉得秋千很适合出现在樱花林中。
纪书言想象着傅君岸坐在秋千,他在后面推,看着傅先生衣角在半空中飘动……
光是在脑海中想,纪书言就感觉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傅先生不是真的傅先生。
而现实中,他和傅先生想来永远都不会牵上手吧,阴影打下,将纪书言脸部轮廓抹深,拓出浓郁的失落。
没关系,能在梦境中和傅先生相处,他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傅先生还不知道这事,要是傅先生知道他背着他,偷偷在梦境中生成他的幻象,会不会讨厌他,纪书言心中忐忑。
傅君岸不清楚身边人的不安,他望着越来越近的秋千,点了点头,而后,他拽了拽纪书言的手:“书言,你坐上去。”
纪书言摇头:“傅先生,我不喜欢荡秋千,你坐上去,我推你。”
他小学的时候就不喜欢玩了。
傅君岸眉勾起抹锋芒:“书言,你不听我话了吗?”
他表情一凶,纪书言就不再反驳了,坐了上去,仰头看着傅君岸,道:“傅先生,我有点重,你不用推我,你跟我一起坐上来吧。”
他可以用脚踹地的方式,让他们两个一起荡上秋千。
傅君岸唇角轻动:“我就不坐了。”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纪书言裤角:“你说会帮我,那我可不客气了。”
纪书言满脸都是迷茫和不知所措,他眼睁睁看着露了出来,随后被握住。
傅君岸的脸越来越低,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身上,纪书言手指绷紧,连着肩膀成了条硬邦邦的线。
湿滑舌头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