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76)

2026-06-30

    含住了。

    纪书言用掌心捂住嘴,震惊的瞳孔都在地震,反应过来后,他抓住傅君岸的手腕,急道:“傅先生,别这样!”

    傅君岸仰头,舌尖舔了舔唇,连带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冷媚了起来:“不要什么……怎么连让我吃都不愿意。”

    欲与灼勾缠成网,密密麻麻的瘙痒在傅君岸尾椎骨浮现,他怎么可能轻易停下。

    他身子扭成了水蛇,抓开纪书言捂着嘴的手,傅君岸凑近,眯着眼打量他的嘴,低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唇:“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是香的。”

    纪书言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没有推开傅君岸,低着头道歉:“对不起。”

    他竟然幻想出傅先生给他做这种事情,真是太不要脸了

    傅君岸掌住他的脖颈,指腹轻点他唇角:“不要总是道歉,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吃了。”

    纪书言拽住他手腕,红着脸疯狂摇头:“不,不要。”

    那么肮脏。

    而且……他颇为心虚地看了傅君岸嘴唇一眼,傅先生的嘴巴又这么小,会撑坏吧,撑的松垮垮。

    他的拒绝在傅君岸看来,不过是过于害羞罢了,再者,现实不能乱来,梦境怎么就不可以了。

    而且,他也没突破底线,和纪书言做会诞生生命的运动。

    他从纪书言怀中下来,傅君岸再次握住,低头,舌尖扫荡,粉色舌头在舔舐中加深成了艳色。

    他吃的津津有味,纪书言脑袋上已经蒸出了热汽,脑袋嗡嗡地响,快晕过去了。

    傅君岸含着他,眉骨沁上艳丽肉软的情潮,模糊的笑音带动心脏鼓动:“书言,它真好吃,以后也给我吃好不好。”

    纪书言真的晕过去了。

    *

    樱花林碎落,花瓣模糊成粉色小点,宛如散落的星光。

    纪书言脸红的不像话,心跳快的仿佛装了马达。

    他下床,连夜去操场跑了十圈,身体越来越热,但他的大脑反而清醒了不少,羞愧把纪书言淹没,他甚至想推掉明天的教学任务,不敢面对傅先生温柔的眼睛。

    他一直在玷污傅君岸。

    他怎么这么坏。

    纪书言坐在操场附近的长条椅上,把脸埋在手心,头发垂下,掩盖他的面容。

    衣角和路边杂草一样在飘动。

    纪书言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直接去图书馆了,学习能够让他忘记烦恼。

    他在图书馆学习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机弹出条消息,纪书言点开看,只是老板发来的,让他翻译三篇童话故事。

    这个老板给钱很大方,派下的任务已经不能说轻松了,简直跟没有一样,每次纪书言收钱,都有种在做违法工作的不安感。

    既然老板都派下了任务,纪书言停下学习,开始帮线上老板打工。

    他已经攒了不少钱了,可以给傅先生买礼物了,就是不清楚该借着什么由头送送他。

    也不知道该送什么。

    纪书言忧愁地叹了口气。

    明天还是去傅先生那吧,正好找周依岁打听打听。

    另一边,傅君岸睡醒了,由于没得到满足,他身上散发的气压又低又冷,制造寒冷气流。

    梦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从休息室出来,推开洗漱间的门,忽然想起有件事需要跟纪书言说,他给少年打去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买情*用品[VIP]

    图书馆内灯光明亮, 这个点太早了,在里面学习的人不多。

    纪书言绝对是其中最专心的一个,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电话铃声响的突然, 纪书言沉浸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分散,他扫到上方的备注, 眼神是止不住的欣然雀跃,还有浓郁的心虚愧疚。

    不久前,他才见过傅先生……虽然是在梦里,梦中的男人不过是片泡影。

    纪书言第一时间按了接听,他捂着传声筒,收拾着书,小声说:“傅先生,我现在在图书馆, 你等我出去, 我们再聊。”

    “好。”傅君岸轻轻嗯了一下。

    趁着纪书言出来的空隙, 傅君岸开始洗漱, 牙刷沾了点牙膏, 探进艳红的舌上,异物侵入嘴唇。

    傅君岸神色微妙,他竟想起了昨晚他吃alpha的画面。

    明明只是场没做完的碎梦, 他竟到现在还在惦念。

    他认认真真刷牙,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牙膏与牙齿摩擦, 擦出些许白色泡沫,染白了傅君岸粉色的唇, 泡沫是薄荷味的。

    傅君岸眼皮垂下,睫毛在眼角附近落下片失落影子, 有瞬间他居然觉得遗憾,不是酒味的。

    他用毛巾擦干唇上的泡沫,强迫自己不去想到奇怪的地方。

    纪书言不想让傅君岸等太久,他握着手机,猫着身体,快速而轻盈地跑出了安静的图书馆,到了片僻静的地方。

    是片小树林,树木普遍不怎么高大,人更是除了他几乎没有。

    做贼心虚似的,纪书言左右张望,见周围没其他人,他才接着道:“傅先生,我出来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呀?”

    他还以为今天都没有机会听到傅君岸的声音了呢。

    傅君岸望着镜中自己,唇角残留的瘙痒感,他下意识抬手,用指腹按了按,他说:“周依岁上次数学小测成绩进步了不少,我答应她周六的时候不用做卷子,下午可以出去玩,你明天带她去玩吧。”

    “以她的性子,大概会要求去武术馆,你看着她点,不要让她上擂台和人打架,就算是同龄的小朋友也不可以。”

    小孩打起架来,即使是玩闹兴致,也容易没轻没重,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傅君岸嗓音磁哑,震动着胸腔,把纪书言耳朵都震麻了。

    他胡乱点头,保证道:“我一定会看好她的。”

    纪书言手指捻住片无辜的枝叶:“傅先生明天也会在吗?”

    他愧疚,不敢看见傅君岸,可如果真的见不到,纪书言心中滋味品尝起来是涩苦的。

    拧巴得很。

    傅君岸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说:“不一定有时间,要看明天具体行程,有可能要工作。”

    纪书言树叶捻揉成皱巴巴的小团,他盯着鞋尖:“这样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兴致不高,很是低沉,原来就算明天去傅先生家也不一定能见到他。

    一周七天,他能见到傅君岸面的机会寥寥无几。

    听得出来少年心情不是很好,傅君岸说:“我家里有批最新型的电子元件,你明天可以随便玩,想带走也可以。”

    纪书言点了点头,耳朵蹭着传声筒动来动去,语气上扬了不少:“谢谢傅先生。”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能随便玩电子元件,但纪书言听得出来傅先生在哄他。

    就是傅君岸声音听起来很笨拙,感觉不怎么经常哄人。

    纪书言弯着睫毛偷笑,傅先生笨笨的。

    “不用跟我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不是吗?”傅君岸跟着他笑了笑。

    傅君岸他看着镜子,整理领带:“对了,我现在离工作还有半个小时,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边问,他回到休息室,随便泡了杯咖啡当早餐,他空腹喝习惯了,傅君岸不会觉得难受。

    还好他父母姐姐都不在身边,不然被看见了,少不了一顿唠叨,除了家人,没有人能管的住他。

    傅君岸喝下半口咖啡,身体放松地躺着,想象着纪书言接电话时的表情,青涩腼腆,眼神水汪汪的,肢体动作透露着迟钝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