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们到了,他应该就没那么惦记alpha了。
否则他的底线会越来越低。
可惜,由于这么多年, 傅君岸基本只会给自己买东西,他没有养成看地址的习惯, 他尚且还不知道, 他买的是些好宝贝,全部寄送给纪书言了。
傅君岸心满意足地关闭网站, 三天后,他就可以大玩特玩了。
真希望能尽快送到。
纪书言并不知道即将收到的众多“惊喜”, 他看了好多手工制品,拿不住主意做什么,干脆把他喜欢的和觉得傅君岸会喜欢的全部下单了遍。
反正他有时间,可以慢慢做。
等他全部做完了,再挑选个黄道吉日送给傅君岸。
有想送的人,纪书言动力足,学的不亦乐乎,一直到老师走进了教室,他才停下手中的研究。
在学校的生活很单调,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纪书言还多了一件事,经常性分神想傅先生。
而后他脑海中傅君岸的影子又会被纪书言强制性驱散,接着继续分心想omega,如此反复循环。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为此,纪书言其实很苦恼,想不明白为什么,就算傅先生人再好,他也不至于有事没事就想起他吧。
那傅先生在他脑海中多累呀。
可纪书言没有交心的朋友,根本不知道跟谁分享困扰他几天的心事,而且这种事情也犯不着找医生。
他的症状无非就是面对傅先生时心跳的有点快,很想看见他,或者被傅先生看一眼就高兴,会忐忑地等待他的消息。
听见同学聊起傅君岸就走不动道,听见他们夸起他,比夸自己还高兴,有人酸两句,他不仅不开心,还偷偷在那个人桌子放毛毛虫,把同学吓了一大跳,而他却很坏地窃喜。
……除此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纪书言叹了口长长的气,算了,不想了,至少他想的是傅先生,不是其他人,说明病的不严重。
他收拾书本,根据课表去另外一个教室上课。
纪书言来回辗转去了好几个教室,就这样到了傍晚,他所有课程结束,他去食堂点了份爱心餐。
正巧,苏贝也在,她高高举起手臂冲纪书言挥手,快走过来:“纪哥,你明天真的没时间吗?”
纪书言端着盘子,走到桌子上,点头:“明天有别的工作。”
苏贝问道:“那你舍友有时间吗?我记得你舍友好像是alpha?你可以帮我问问他们有时间去吗?”
纪书言:“那我问一下他们。”
说着,他转述苏贝的话,发到了宿舍群里面。
[秦子阳:哇去这么多钱,我要去。]
秦子阳家境不错,但他也不至于不把五千放在眼里,再者篮球场附近有网吧,他当完助威背景板,就可以直接去网吧玩了。
[张天:我没时间,我要陪我家亲亲。]
[纪书言:OK。]
他退出群聊,抬头对苏贝道:“有一个舍友有时间。”
苏贝握了握拳头:“好耶,谢谢纪哥。”
她哼着歌,愉快地去了另外一个桌子上,和朋友们一起吃饭。
成功介绍了人,她也是有中介费的,如果不是缺钱,她都不会去打工,苏贝自然高兴。
纪书言快速地吃完饭,然后回宿舍收拾行李,望着黑漆漆的梦境仪,他想了想,还是带上了。
他要在晚上的梦境里研究怎么做手工。
他好几天没遇到过变态了,纪书言心怀侥幸地想,说不定恒星已经解决这个bug了。
他以后再也遇不到这个喜欢公共暴露疯子了。
梦境仪他一般都收进包里,很少取出来,不知道什么原理,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有电,明明在室内都接触不到阳光,显然并非太阳能充电。
纪书言研究过,还是没搞明白这款高科技产品。
他带上行李,转了好几趟公交车看见了熟悉的建筑物,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长了杂草的墙缝。
老城区存在这座城市,仿佛干净有序世界的一块顽固污渍,炒菜声,谈话声交错,空气中飘来做饭的香味。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纪书言感到了安心,他低头,不自觉地看了眼手机,他与傅先生的聊天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新的消息了。
纪书言想主动发,可是又担心会过多占用傅先生的时间。
他用力握紧手机,纪书言发觉他又在想傅先生了。
纪书言红着脸不再想这些,他用钥匙打开家门。
门内,妹妹纪书念正盘着腿看动画片。
纪书念听到动静,懒散地抬起下巴:“纪书言,今天没有手工活做,妈今天要去伯母家,大伯这两个星期在外地打工,伯母生病了,那两个小屁孩没人照顾,妈去看孩子去了,这两天都不在家。”
她指了指手机,大方道:“妈刚刚给我转了两百,让我们自己买菜做着吃,我给你发了一百。”
纪书言把她发的红包退了回去,纠正她的称谓:“要喊哥,不用转我钱,你自己拿去花吧,我明后天都要去兼职,也不在家吃。”
相比于纪书念,他还是有钱的。
纪书念伸了个懒腰:“好吧,那我点两份拼好饭,你吃啥。”
纪书言不挑:“都可以。”
纪书念低头,在手机上点来点去:“那我给你点水煮鱼片套餐饭好了。”
“好。”纪书言回到房间,先把东西放下来整理了番,接着带上换洗衣服去洗澡。
他换了身衣服出来,纪书念看着自家老哥,微妙地察觉了不对劲,纪书言这身衣服崭新,版型还特别好,而且……
她定睛打量,竟然都是牌子货,还不是普通的牌子,据她所知,这牌子的普通上衣一件都要四位数。
她班上没几个人穿得起,她能认识这些牌子,还是因为她喜欢刷短视频,从dy里了解到的。
她哥断然是不会花这笔钱的,不然也不会为了省钱经常穿校服,连件十几块钱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纪书念腹诽,恐怕学校其他人都会给她哥贴标签,那个特别喜欢穿校服戴眼镜的“怪异男生”。
既然不是她哥买的,那么是谁给她哥买的,实在是好~难~猜~啊~。
纪书念夸张地“咦”了声:“老哥,如实招来,是不是我嫂子给你买的衣服。”
纪书言一点都不心虚,眼神平静清澈,看着说话没个把门的纪书念,皱眉道:“不是,你不要老是造别人的谣,这样不好。”
他与傅先生之间除了不小心亲过嘴,临时标记了几次,其他地方都清清白白,纪书念怎么能胡说八道。
“好好好,我信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哥没搞对象,我也没有嫂子。”纪书言竖起四根手指。
又咬腺体又送衣服,她哥嘴角还破了,还带着别人信息素味回家,还说关系清白。
纪书念内心想道: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你们两个吃嘴子。
到时候看她哥还怎么嘴硬!
纪书言点头:“知道就好,我先回房间了,有事喊我。”
纪书念挥挥手:“好。”
纪书言回到房间,研究手链怎么做,除了手链,他还要研究拼豆,织围巾,手工雕刻……
要学的东西很多,还好网络上免费的教学视频很多,纪书言不需要花钱,也能学习。
可惜网购的材料还没到,不然他能边看边实践,不至于只能做笔记。
纪书言看着博主的教学视频,想,其实也没那么可惜,他晚上可以在梦中学做手工,有数不尽的材料给他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