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89)

2026-06-30

    他话音刚落下,纪书言把他抱的更紧,若傅君岸是块橡皮泥,早就被他揉进心脏里了。

    傅君岸享受他的怀抱,安静地靠着少年的怀抱,过了片刻,他倏尔开口,用锻炼很好的饱满肌肉蹭了蹭纪书言,他轻声道:“书言我这有点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纪书言表情茫然。

    傅君岸咳嗽了几声,表现出真切是难受,他视线扫了扫纪书言的唇和手,说:“用什么都行。”

    他这话有些出格,算得上图穷匕见,带着对年轻男孩的不怀好意,毕竟想要为他缓解肌肉的难受,免不得需要发生肢体接触。

    这可不是牵手吻脖颈这么简单,缓解某些肌肉的痛苦,可是要突破alpha与omega相处某种界限的。

    纪书言会抗拒吗?

    傅君岸心中同样没有底,他自知自己是个贪心,不知满足的野心商人,这一习惯从商业带到生活中。

    多少显得贪婪,面目狰狞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一面的。

    傅君岸观察纪书言的表情,若是少年表现出反感或退缩,他便换个话术,将这话题揭过。

    好在没有,不仅没有,纪书言还傻乎乎的信了,红着耳朵根:“可是……傅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尤其是难以言喻的疼楚,omega潮热期来临,纪书言再懵懵懂懂,也知道该怎么办,毕竟生理课都有教。

    但其他地方呢?

    生理课教的浅,纪书言没学过,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他眼中盈满了真挚:“傅先生,我先用手给你摸摸,你看看能不能舒服点。”

    纪书言越是单纯,傅君岸内心中的负罪感反而越强。

    在少年即将触碰到时,他别开脸,忽然握住了纪书言的手腕,傅君岸沉下嗓音:“我没事了,书言,我不想泡温泉了,我们上去吧。”

    “真的吗?”纪书言不放心地多问了句。

    傅君岸颔首:“嗯。”

    他目光追随傅君岸,看他游远,怀抱重新变得空空荡荡,纪书言内心涌起失落。

    眼看傅君岸上岸了,纪书言闭上眼睛,待人走远了,他才睁开眼,追了上去,去换衣间,把衣服重新换了回来。

    傅君岸换了身日常的休闲装,目光柔和:“书言,我们走吧。”

    纪书言抬脚,跟他一起回了房间。

    他踏进里面,拐角处有个机器人用正宗的闽地方言欢迎他们。

    [欢迎主人转厝咯~]

    意思是欢迎主人回家。

    纪书言听不懂它的话,好奇地看向机器人,忍不住走近:“傅先生,这是什么?”

    机器人伸手机械手臂,看起来像是要和他握手。

    纪书言伸手跟它握了握,机器人面板上立刻出现愉快的颜文字。

    他惊喜道:“傅哥,它好聪明。”

    傅君岸在旁解释:“它是我的助理,可以帮助我处理复杂的数据,替我筛选有价值的合同,模拟市场,分析竞标等等。”

    要是没有助理,傅君岸工作会更加繁忙,闲暇时间会大幅度减少。

    “它的本地储存在实验室的数据里,眼前的机器人是它的载体,我办公室也有一个,具备分身,修复,自我学习的能力,不过还没有真正形成智能。”

    当然,傅君岸也不准备让ai具有真正的智慧,这未必是好事。

    让ai产生智力乃至情感,是部分科学疯子才会做的,作为商人,傅君岸只想赚钱。

    纪书言更加好奇了,恨不得把机器人拆开,看看它内部的结构,但太晚了,而且这是傅先生的助理,不是扫地机器人,不能随便拆。

    他硬生生忍住了渴望,转头看向傅君岸:“哥,你现在要休息吗?”

    傅君岸轻声应道:“过会儿吧。”

    傅君岸卧室很大,只有一张床,不过倒是有张沙发。

    纪书言指了指沙发:“那我待会睡这里。”

    沙发不大不小,以纪书言的身高,躺在上面,未免会显得有些委屈,放不开手脚。

    傅君岸不赞同,他摇头:“书言,我家床大,够我们两个人睡了。”

    “可是……”纪书言迟疑。

    他见纪书言还想说些什么,傅君岸直接拉着他的手腕:“书言,现在睡吧,我有点困了。”

    纪书言没有抵抗他的力道,被拉着,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大床承重力和弹性都很好。

    傅君岸想起件事,他没有关闭梦境仪,而且他还编辑好了梦境,是个很棒很能满足他的美梦。

    然而如今真人就在他身边,傅君岸并不需要替代品,他起身:“书言,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要去关梦境仪,仪器其实就在附近,安置在玻璃柜上面,不过旁边有几盆装饰绿植,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傅君岸下了床,往玻璃柜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晚上会用仪器吗[VIP]

    盆栽树影婆娑, 叶片昂扬晃动,梦境仪倒伏在侧,通体黑色的它融入墙面, 变得毫不起眼。

    蛰伏夜色就像傅君岸见不得光的心思,晦暗丑陋。

    怎么会有人都三十了, 还觊觎十九岁小少年的,他的思绪不断在克制,清醒,沉沦,犯错之间徘徊。

    拉扯得头疼,却找不出答案,等傅君岸回过神,他的言行早就做出了选择, 把纪书言哄骗回了家。

    傅君岸呼出口长长的浊气, 肩膀直成条直线, 他回头看, 纪书言乖乖地坐在床上, 巴巴地看着他,似在等他过来。

    他面容隐藏在光亮下,面部透露出愈发深邃的轮廓, 傅君岸抬起指尖触碰到梦境仪隐蔽的开关,连点声音都没发出, 仪器便被他关闭了。

    他重新走了回来, 膝盖抵住柔软棉被,问纪书言:“书言, 你困了吗?”

    纪书言摇摇头:“还没。”

    和傅君岸相处时,他大脑尤为活跃, 没那么容易犯困。

    傅君岸伸手,把床头灯关闭,房间陷入唯剩月色的漆色中。

    他说:“书言,我有些困了,先睡了,等明天再带你去实验室看看。”

    纪书言往旁边靠了靠,给傅君岸腾出空间:“好。”

    傅君岸藏着心事,没那么容易睡着,等他睡着了,身体不自觉地往纪书言怀里靠。

    双手缠着纪书言的脖颈,双腿绞只是他的腰身,一点空隙都不给人留。

    纪书言没有睁眼,艰难扯出手,摸索着被子给他盖上,不然傅君岸着凉了怎么办。

    他没有推开傅君岸,于是被人缠的越来越紧,像束缚在厚茧内部的蚕蛹。

    紧密的,连点喘息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吝啬,纪书言调整了下姿态,选择了让双方都能睡好的姿势。

    他闭上眼睛,进入睡眠或者……梦境。

    倘若他进入的梦,他会在梦境里面试探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傅先生本人。

    翌日,天明。

    傅君岸率先睁开了眼睛,他正被纪书言搂在怀里,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

    面前是比一堵墙还要宽阔的怀抱,傅君岸抬起下巴,视野被纪书言放大的脸庞堵住,没有机会注意到其他地方。

    自从昨天在篮球场,被砸掉了眼镜,纪书言就没有戴眼镜了,那副眼镜现在可能在垃圾桶了。

    而事情的起因……

    傅君岸虽是半途来的,却也能大致猜出几分,alpha脸长得太好,在不知情之下,惹到了情债。

    若是周家聪明,就该敲打敲打周家小少爷,收起嚣张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