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119)

2026-06-30

  两人只好陪着大爷走过了这段斑马线。

  “谢谢你们啊。”

  大爷又重复一句。

  “没有没有,我们啥也没做的,您要去哪儿,需要帮忙吗?”

  老大爷缓慢地掏出手机:“哦,你们年轻人是不是比较会搞智能手机,能帮我看下我这个手机吗?”

  陆青台觉得自己怎么也是玩儿手机的熟手了,他们以前回村也经常帮同村的老人们看手机。他自然地接过来,“有什么问题?”

  老人睁着略微浑浊的双眼,“你知道我的手机密码是什么吗?”

  陆青台正准备大展操作的手愣住了,“……这我真不知道。”

  老人叹了一口气,看着这挺高的学生,“高中白读了。”

  江径忍笑。

  陆青台揉了揉眉心。

  “大爷,话也不能这么说。”

  陆青台悄悄把手伸到背后戳江径,让他不许再笑了。

  江径面对耳朵不太好的老大爷,也不得不提高音量,

  “您是想要恢复手机密码吗?我们可以帮你找附近的维修手机店。”

  大爷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有些小,

  “不是,我要去警察局报警。”

  江径顿时严肃起来,“怎么了?”

  “我被骗钱了,我和我老伴儿住在二楼,腿脚不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装一个爬楼轮椅,交了定金,人却联系不上了。”

  老人叹了口气,“我们按照地址去找那个公司,他们却说那个人早就离职了。但那天我分明在那个公司看到那个骗我钱的男的从里面出来。”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布包括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径。

  江径接手名片一看,差点儿呼吸没能上来。

  陆青台第一时间察觉到江径异样,伸头看过去,也沉默了。

  居然就是他们准备收购的这家公司。

  江径深吸了一口气,“大爷您稍等,我认识这家公司上头一个负责人,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他有一种直觉,这不是这个公司第一回这么干了。

  代步座椅爬楼器是这家大型工业企业一个很小的分支了,市场部是这家工厂相当重要的部门,负责直接向市场售卖产品,也要联系经销商代理,甚至还有很大的出口份额,不应该存在老人交付定金之后不愿意交付的情况。

  这件事如果他们没有发现,之后舆论爆雷加上法院起诉,可是比一两例专利溢价购入严重多了。

  江径给经理打过去电话,“喂,余经理,我们遇到一个大爷……”

  江径三两句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随后挂断了电话。

  江径:“大爷,我存一个您的电话给他们负责人可以吗?他们会在三天之内联系您。”

  大爷很感激地看着江径,“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陆青台拿出手机,“大爷电话号码是多少,您说?”

  大爷挠挠头,“我说啦,我不记得。”

  陆青台:“……”

  合着您手机号和手机解锁密码都不知道啊?

  “不过我记得我老伴儿的,我念给你听。”

  老人流利地报出了电话。

  江径和陆青台还是带他去找到了手机维修地点,大爷拿着解锁密码的手机,陆青台劝他记不住自己的就别设密码,或者把密码设成老伴儿的。

  “看来读高中还是能学到真本事啊。”

  老大爷赞叹热心的俩小伙。

  陆青台宠辱不惊:“谢谢大爷,但我俩还是初中生。”

  ……

  “我们涨薪了!听说这件事是总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呜呜真好啊小少爷,小少爷直接取代老板好了。”

  咖啡馆,两个女人坐在落地窗边出片的位置聊天。

  这地方虽然出片,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隔音。

  女人继续搅着咖啡说,“听说老板儿子才初中呢,但是他连我们公司被收购之前的细节都知道。”

  她对面的好友道,“你之前不是还打算辞职吗?说业务不好,管理混乱。”

  “对啊,但半年前被收购后,一来就涨薪,而且那群神人领导全被辞了,继续当钳工还是钱途,我就留下啦。”

  好友又问道:“那么老板儿子是怎么回事儿?”

  “就你们市那个江氏,江总的儿子,他来过我们公司,来之后工人又涨薪了,伙食也变好了。”

  另一边,陆青台拿走两杯冷饮,“船船,走啦!”

  女人隔壁位走出一个美少年,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知道了,你别催。”

  女人登时僵住了,呆愣地看着,江径微微点头,幅度之小以至于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远了。

  过了好久,她才颤声道:“这就是我们少少少爷。”

  好友疑惑道,“不能吧,这不是一中高中部的校服吗?”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

 

 

第81章 

  陆青台道:“别挑了, 两杯都是少冰。”

  江径正在观察陆青台手里的四杯果茶,骤然被陆青台揭穿了,江径皱眉, 立即扯过一杯, 横瞪陆青台一眼:

  “我只是在犹豫选哪个味道。”

  江径将吸管往杯子里一插,转身就走了。

  陆青台跟在江径身后, “小少爷——”

  尾音拖得长长的。

  “陆青台你脸怎么红红的?”

  钟晓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一走过来, 钟晓就盯着陆青台脸看。

  陆青台:“被蚊子咬了。”

  “和船船手掌一样大的蚊子?!”

  钟晓惊叫道。

  “我太久没打你了是吧?”

  陆青台一脚过去, 钟晓扭着屁股躲到林无穷身后。

  林无穷一闪,把身后的钟晓让出来, 站到江径旁边,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两只人:

  “狗咬狗。”

  “别以为在江径面前我就不敢打你。”

  陆青台转过头, 手掌一抹脖子。

  林无穷往江径身后躲,用他那死鱼一般平静的语气道:“我好怕啊。”

  “行了,待会儿就迟到了。”

  江径打断了他们三个狗咬狗,拎着自己的果茶径直往校门方向走了。

  钟晓也被追地口干舌燥, “给我喝点儿水。”

  陆青台倏地把奶茶袋子往后一躲, “自己拧消防栓喝去把你。”

  说完,他甩下钟晓,大步走到于江径并排。

  江径忽然停下,问陆青台:“你带学生卡了吗?”

  距离学校还有200米处,教导主任虎视眈眈守在门口。

  陆青台把手向后一扭,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学生卡,“放心吧, 我又不是钟晓,小学生都不会忘了拿红领巾的。”

  江径沉默地看着陆青台:“……”

  5分钟后, 学校侧墙。

  江径抬头,“这儿没路了啊。”

  陆青台半跪在地上,拍了拍膝盖,

  “来吧,走投无路也是路。”

  “……”

  江径犹豫地站定,钟晓跨坐墙头,催道,

  “来呀船船,待会儿巡查来了。”

  江径纠结中就要转身想溜,“要不我还是去找老师……他会——啊!”

  骤然的失重感把江径吓地一叫,陆青台从后抱着江径,手臂一台,膝盖撑着江径鞋底把人给送上墙头,林无穷和钟晓在上面接住江径。

  陆青台向后退两步,随即一个助跑,就爬上墙壁,用轻松地跳下去。

  他站在校内,“来吧,把船船扔下来。”

  江径提高音量:“……扔?”

  钟晓痛叫,“船船,别揪我大腿。”

  他痛地整张脸扭成一团都不敢乱动,否则江径被吓到会更加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