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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组。”
林无穷在陆青台上船之后,一脚踏上船。
陆青台正打算站起来接江径上船,闻言不可思议地皱眉回头,“你抽风了?”
林无穷坐定不动了,“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不然呢,快给我滚。”陆青台毫不犹豫地说。
“……”
江径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他知道林无穷和钟晓有一点闹矛盾了。
“那我和钟晓一组吧。”
陆青台来不及说话,钟晓就迫不及待拉着江径走了,“好诶好诶,走吧船船,我划船可快了!”
江径哒哒走在河岸延伸出的木板上,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陆青台挥挥手。
陆青台可怜兮兮地望着江径走远了,才深呼吸转头看向林无穷,
“你和钟晓计较什么,还牵连我和船船。”
林无穷已经坐好了,他没管陆青台说什么,拿好双桨全力以待,催促道:
“哎呀别废话了快走吧,待会儿我们就是最慢的了。”
陆青台磨了磨牙齿,还是坐下了,“待会儿到第二个停靠点就换回来。”
钟晓和江径率先出发,钟晓一马当先使劲儿划,他力气大又有劲儿,江径不用很辛苦划船,只需要在脚下蹬,带动船下连接的叶片就好了。
“船船我们去湖中央吧,那边好漂亮。”
湖水湿气很重,风把江径额前的碎发全部撩拨起来。
“好。”
划了没几分钟,江径身后传来哗哗拨桨的水声,陆青台追在后面吼,“你带江径去哪儿?”
钟晓侧过头,“我们去湖中央玩儿。”
“不行!这湖太大了,待会儿你没力气回不来怎么办。”
钟晓被吼这一嗓子,战战兢兢回头征求江径的意见。
江径还没开口,陆青台像是预先知道江径要说什么似的,大声预告,“船船,你去湖中吹感冒了要打针的!”
江径被捏住了软肋,像被戳破的气球啪叽软了,“……往岸边划吧。”
林无穷托腮,一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蹬船。
陆青台转头,“你今天没吃饭还是怎么着?”
林无穷懒洋洋地没管陆青台喷火的质问,“江径穿得挺厚的,根本不会感冒,你担心挺多余的。”
陆青台皱眉,“他的体格和你又不一样,而且钟晓划这么快,风太大也能把人吹感冒啊。”
林无穷默默看着他编。
等陆青台说完了,他才道,“那待会儿我和江径坐一起,我划的比较慢,他不会感冒。”
“不行。” 陆青台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拧眉质问,“你今天怎么老热衷于把我和江径拆伙?”
林无穷呵呵冷笑。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点卡文,等我梳理一下
第91章
林无穷磨蹭到江径身边。
“船船……”
“有屁就放。”
江径用叉子叉着一块凤梨, 没赏林无穷半个眼神。
今天林无穷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
林无穷挠挠脸,苦大仇深得瞅着江径。他很少这个表情,这倒是略微提起了江径的好奇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无穷左右观察一番, 确定没人伺守在江径旁边,他俯身附耳到江径耳边,
“船船你被——你被表白过吗?”
这简直是一句废话了, 就是陆青台这样土财主守宝一样, 喜欢他的人依旧如狂蜂浪蝶般涌上来, 林无穷也被好多人拜托送过礼物和表白信。
江径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你有留意过对你图谋不轨的人的人物画像吗?”
林无穷冲着江径使劲眨眼。
江径不解但思考, “什么人都有,我干嘛费时间记这个?”
男的女的, 比他大的比他小的甚至去外面吃饭都有可能遇到,他哪有时间一个个记。
林无穷,“……”
“你们在聊什么呢?”
陆青台疑惑地走过来,他忽然出现吓地林无穷一蹦跶, 陆青台没理他, 手搭到江径肩膀上,
“船船,鱼烤好了,叫你半天不回我。”
“刚刚没听到。”
江径跟陆青台抓着走了。
江衢已经等候多时,他高兴地夹着一筷子还热腾腾的麻辣烤鱼小跑到江径面前,“快尝尝,我烤的鱼。”
江径吃完了, 鱼肉完全入味了,咸香麻辣, “好吃!哥哥你烤的好吃。”
顾峙蹲守在火炉边呵呵笑,“我调酱加料看火候某人最后撒点葱花就是他烤——嘶!”
江衢对江径保持着亲热关爱的笑容,脚下却毫不怜惜地一脚踩在顾峙脚上。
顾峙老实了,安静地烤鱼。
陆青台也挤过来坐着,他小心地挑选出鱼肚位置没刺的肉夹给江径,
“啊——”
陆青台盯着江径淡红色的嘴唇,舍不得移开眼,等江径吃完了他才问,“好吃吗?”
陆青台师承陆信,当然好吃,江径很给面子地比起大拇指,给予他和江衢同等待遇的夸赞,
“好吃,再给我一块吧。”
林无穷好像看到了陆青台身后并不存在的尾巴疯狂地摆动起来。
林无穷嫌弃地别过眼,钟晓已经哞一声冲上去了,“江衢哥,我也想尝尝!”
钟晓情绪价值给的够够的,江衢投喂的忘乎所以。
“好吃好吃。”
林无穷也被烤鱼香走了,没再观察陆青台和江径。
几个人看着湖景吃烤鱼,荒野求撑。
湖岸庄园的总管事经理亲自过来了,他下午才知道裴见素带着孩子来了,老板亲自嘱咐必须好好招待。
经理笑吟吟地走过来,“怎么样,好吃吗?我们湖泊定期生态检测,生态养殖,饲料也都是科学配比,所以条条都肉质紧实有弹性,好吃吧?”
陆青台顺手给江径擦了擦嘴,“好吃,和我在家门口小溪捞得差不多好吃了。”
他把小凉菜端到江径面前,“对吧船船?”
江径点头,“嗯。”
经理微微尬笑,他们这鱼苗都是从找的优质鱼苗,湖水都是活水,水质清澈不说,溶氧量也高,怎么说的好像哪里都能随便找到似的。不过像江家这种条件,说的话恐怕也确实不假。
经理想了想,问,“难道是川西冰雪融水下捞的鱼?那种鱼确实好吃……”
“不是啊,就我家龙安镇大地湾村4组唔呜——”
江径用小吃堵住陆青台的嘴巴。
他转头微笑看向总经理,“很好吃,我们还准备带几条鲜鱼送回家里呢。”
经理与他们闲聊几句后便走了,陆青台靠着江径肩膀问,“干嘛不让我说话?”
“再不拦着你你要把家在哪儿都念完了。”
江径推开陆青台的大脑袋。
“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你更喜欢吃这个鱼还是我在溪里给你抓的鱼?”
陆青台轻轻勾住江径的手指,江径不耐烦地把他手指撇开,半响才回答,
“……溪里抓的。”
陆青台喜笑颜开。
喜欢他在老家抓的鱼四舍五入不就是更喜欢他家,不就是喜欢他?
裴见素和江砚决逛完回来,还带了红酒。
“你们不是想要尝尝酒味吧,可以稍微尝两口。”
裴见素用开酒器拔出酒塞,倒酒醒酒,江砚决排开玻璃杯,他不放心地补充,“你们只能喝一小口,不然全醉了我回去很难交代。”
他给陆信带回去三个醉醺醺的崽儿,很难解释说不是蓄意报复啊。
陆青台记吃不记打,高兴地接过玻璃杯,“那我喝一小口。”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