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132)

2026-06-30

  江径紧张地抓住陆青台的手腕,面容纠结。

  陆青台不解地歪头看他,“怎么啦?”

  “只能喝一小口,你只能喝一小口,绝对不许喝醉了。”

  江径表情很严肃。

  陆青台知道自己喝醉之后似乎缠着江径不放了很久,具体的事情都模糊了,他在江径认真无比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好,只喝一点点。”

  陆青台听话只喝了小半口,反倒是江径被裴见素一个没看住多喝了两口。

  裴见素担心地摸了摸江径有点发烫的光滑脸蛋,“是不是醉了呀?”

  江径眼神清明地看着妈妈,脑袋一歪轻轻把脸蛋贴到裴见素的手心,“没醉。”

  裴见素:!!

  这还没醉。

  她另一只手捂住鼻尖,颜色示意江砚决。

  江砚决秒懂,站在裴见素身后疯狂拍照留念。

  自从江径长大之后,越来越独立,很少表现出这么依靠她的一面了。

  江衢一边举起手机拍照一边感叹,“我绝对不能轻易喝醉……”

  顾峙黢黑的眼珠盯着江衢,“你喝醉也……”

  江衢警告地扫过顾峙,“我喝醉会一拳头囊死你,滚。”

  顾峙遗憾地放下酒杯。

  裴见素才知道江径喝醉之后脸会发烫,她还担心地撩开江径后领口看,“船船不能对酒精过敏吧?”

  江砚决叫她放宽心,“不能,不然这么多年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是谁吃的。”

  裴见素又摸了摸江径的脸蛋,“但温度确实挺高的。”

  江径贴了贴手背,语气平静地陈述道:“现在是真正的沸物了。”

  “……”裴见素忍着笑,“确实是喝醉了呀宝宝。”

  逗了一会儿,裴见素确认了江径只是有点儿酒后喝醉,身体没有不适反应,才放任陆青台把江径扶走了。

  陆青台把人放到躺椅上,周围喷了一圈防蚊喷雾。

  江径眼神看起来分明是如此明亮清醒,陆青台总以为他是没喝醉的。

  陆青台张卡手掌比了一个五,在江径眼前晃悠,“这是几?”

  江径斜睨陆青台,手掌措不及防挥过去,

  “这是我的大巴掌。”

  陆青台堪堪在江径巴掌落到他脸上时惊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怀疑道,

  “你其实没喝醉吧江船船?”

  江径哼唧了两声没说话。

  陆青台盯着江径琥珀色清透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压着江径手腕,郑重地说:

  “其实,我不想和你只当朋友。”

  江径骤然蹙眉,撑着躺椅坐起来,在陆青台紧张的眼神下满是怒意地质问他:“你要与我为敌是吗?”

  “……”

  陆青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他刚刚到底在指望什么。

 

 

第92章 

  “谁知道他俩走哪儿去了。”

  钟晓脚拨开草丛, 探头看向草丛,

  “在这儿吗?”

  林无穷摇摇头,陆青台裹着江径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月光穿过两边茂密的树影落在小路上, 钟晓踩着青草茬, 能听到草被压得紧实的沙沙声。

  “他俩都没回消息。”

  “要不我吼一声吧。”钟晓说着清了清嗓子。

  “不用吼了,我看见了。”

  林无穷波澜不惊地放下望远镜, 指向东南的树丛后, “他们在那儿。”

  钟晓几步跨过灌木丛, 陆青台率先察觉到他的声音, 转过头食指放在唇前许他噤声,

  “嘘。”

  陆青台侧头示意钟晓注意江径已经睡了。

  江径喝醉后一点也不闹腾, 宁谧的月光下,他恬静地靠着陆青台的外套睡着了。

  他脸蛋本来就白嫩细腻, 现在侧着睡硬生生挤出一点可爱的腮肉。

  钟晓压着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气声道,

  “裴阿姨说准备走啦,让我们来找你们。”

  陆青台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他在椅子前单膝半跪, 下蹲弓着腰,

  “你扶江径起来,我背他回去。”

  林无穷呸着从树灌丛里走出来,钟晓侧目,“怎么走路还玩儿Bbox?”

  林无穷抬头才发觉江径躺陆青台背上是睡着了,他顿时小声了,“刚刚摔草里了。”

  他不放心地瞅了眼陆青台, “要不我来背吧?”

  陆青台皱眉,手臂卡着江径的膝窝往上提了两下, 避开林无穷的手,他背着江径走小路,连气都没有多喘一次,

  “船船和你无冤无仇,你要干什么?”

  林无穷盯着陆青台冷笑不止。

  江砚决已经收拾好了,他从陆青台背后接过江径,“要不是你们之后还要读书,我肯定多住几天。”

  钟晓惨惨戚戚,他应该是最不想读书的那个人,“那要不多住几天吧。”

  林无穷用一颗巨无霸草莓塞住钟晓嘴巴,

  “你闭嘴吧,作业都没写完。”

  大家都喝了酒,又是夜路,裴见素便找司机来接人。

  江衢说什么也要和江径挨着做,全程他就挨着江径,好玩儿地戳江径的脸蛋,像水煮拨开的蛋白一样嫩,又软软的富有弹性。

  裴见素坐在副驾驶提醒了他两次,“小舟,你弟弟不是玩具捏。”

  “嗷。”

  江径睡醒时已经天光大亮了,他醒来先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多了,一床被子的咬合力真是堪比成年鳄鱼,江径又在床上放空躺了20多分钟。

  等江径终于洗漱好准备下楼觅食,他路过隔壁的小书房房门大敞着,江径走进去,林无穷趴在地板上接收太阳光,四肢舒展地张开。

  江径,“就你一个人?钟晓和陆青台呢?”

  “我猜他俩在拉屎。”

  林无穷听到江径的声音,懒洋洋举了下手。

  “我在写作文!”

  钟晓带着一本作文本和两支笔从门外走进来,“刚出去汲取灵感了。”

  林无穷乌龟翻面,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个性质。”

  “林无穷你去死!”

  钟晓大叫一声压倒林无穷。

  江径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转头碰上陆青台上楼。

  陆青台看见江径眼前一亮,咚咚咚弹到江径身边,伸手探到江径脸上,“你终于醒啦,还晕不晕?”

  江径摇了摇头,他起来照过镜子,问,“我这边脸好红,是昨天被蚊子咬了吗?”

  在场三人都心虚地噤声了。

  手感Q弹,路过的人都得捏。

  陆青台眼神飘忽,“我给你讲个我压箱底的笑话吧!”

  江径,“……你说。”

  陆青台眼珠子转悠半天,“不好意思忘带箱钥匙了。”

  江径推开陆青台,下楼觅食,钟晓作业也不写了,亦步亦趋跟着江径。

  江径:“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钟晓摊手,“因为我家塌了。”

  “什么?”

  “……所以是因为老家的房子太久没人住老化了,后面养鸡的院子滑坡陆叔叔去处理了?”

  江径一口气总结下来,陆青台点头,

  “是滴,而且爸妈说趁着我们在读书的时候,正好把家里重新翻修一下,扩建大些,等明年暑假我们就可以去住了。”

  ·

  “哇塞,这居然是我家吗?!”

  钟晓双手叉腰,站在房子面前。要不是房门前的几棵果树和黄桷兰花树被保留下来,他还真不敢认。

  黑色宾利车门打开,江径从车里下来,陆青台提着两大箱子行李箱冲钟晓怒吼,

  “过来提你的箱子!”

  虽然整个房间完全重新翻新了,但房子的基本格局还是按照以前来设计的。修高了一层,特意留给几个崽住。

  钟晓像只不敢认窝的小土狗,围着院子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