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138)

2026-06-30

  林无穷把江径护送回家,江径站在门口,对林无穷说,“今天的事儿不许告诉陆青台。”

  “啊。”

  林无穷捧着手机,后知后觉地啊了声,心虚地把手机背到身后。

  江径面无表情盯着他看,手指扣紧了门框,太阳穴跟着跳。

  林无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江径手机紧接着开始连续震动了两声,在静谧地夜晚里尤为明晰。

  江径握紧手机,他的目光都快把林无穷撕了,

  “你怎么活过年的?”

  得猪瘟了吗?

  林无穷胆怯地后退两步,在江径走下步梯前防御性后退两步,下一刻他转身拔腿就跑——

  “船船我妈找我回去批卷纸写作业卫生打扫挖土昨晚!我先走了哈!”

  “给我站住!”

  然而林无穷已经跑没影儿了。

  对方从狂轰乱炸消息变成狂打视频了。

  江径挂了视频电话,给陆青台发消息,

  “干嘛。”

  陆青台:!!!那个骚扰你的狐狸精呢!

  陆青台:开麦我和他有事儿说

  江径按着额头,耐心安抚急躁的陆青台,

  “人家已经走了,不要随便给人取绰号。”

  陆青台嘟囔,“要不是林无穷告诉我,我都不知道那小子来找了。”

  江径把门关上,趴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地点开陆青台发来的语音,放在耳朵边听。

  江径听着语音有些失神。

  安放的欲言又止后憋回去的名字,江径听出来了,他俩一直不太对付。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猜测,陆青台似乎早就看出安放对他有意思了。

  陆青台:“他找你干嘛呀?”

  江径撑着沙发起身,斟酌词句,多说多错。

  “他路过,问我志愿准备报哪里?”

  “真的?他没对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陆青台语气明显没信江径的说辞。

  有时候陆青台的直觉真是准到有些可怕了。

  “没,只聊了几分钟。”

  江径发完语音,疑惑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和明亮绚丽的吊灯,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两头骗的渣男?

  ·

  “江船船你个渣男!你欺骗的我的感情!”

  陆青台破开大门,指认江径大喊。

  裴见素和江砚决这时也打开大门进来,她们惊讶地看着江径,“船船……”

  陆青台向裴见素告状,“江径他两头骗欺骗我,我就只喜欢过他一个人!我一头淹死在海里算了!”

  ·

  “我不是,我没有!”

  江径大喊一声,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睛,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咚响着。

  江径望着卧室四周,陆青台和他爹妈都不在。

  江径捂住心口大口喘气,陆青台怎么到梦里还在追。

  “船船?”

  卧室门被推开,陆青台探入上半个身子,担忧地看着江径,他刚好像听到江径的声音了。

  !

  江径倏地睁大眼睛。

  陆青台还没说出在一句话,一个枕头迎面砸来。

  “?”

  陆青台懵逼地摘下枕头,

  “我还没来得及得罪你吧。”

  江径怒目,“你知不知道你在我梦里做了什么?”

  “?”

  陆青台抱着枕头走进来,

  “行,对不起。”

  江径抱着他的攻击武器,

  “不许进来了。”

  陆青台站住,把枕头放回床上,毕恭毕敬,

  “小的真知错了,原谅我吧。”

  江径按着眉心,“5分钟之后再进来。”

  “好嘞。”

  陆青台一步一步后退出去带上门。

  门关闭的瞬间,江径重重地把头砸在枕头上!

  他耳朵红透了。

  陆青台掐着4分钟半敲门进来,江径坐在床上。

  “你不是还有三天才结束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青台坐在凳子上转江径的钢笔,手指灵活地动作,钢笔反射着银色的光芒。

  “后面的事儿可以交给别人负责我就回来了呗。”

  陆青台伸手把江径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取走了。

  江径眼见自己的手机被取走了,正要说话,“你——”

  陆青台握住江径的手机,双眼发射出属于稽查犬的警觉性。

  “……”

  江径嘴微微抽动,他掀开被子下床,没理陆青台,

  “我去刷牙。”

  ==========作者有话说:==========

  船船没想到有天自己居然演上了无能的丈夫

 

 

第97章 

  “看完了吗?”

  江径伸手拿手机, 稽查犬往后回退了一步,“再等下。”

  江径挑眉一举夺回手机,“蹬鼻子上脸了你。”

  江径打开手机, 切了好几个应用也没看出陆青台对它做了什么。

  “你没删我好友吧?”

  陆青台眼睛一亮, “我已经拥有这个权限了吗?”

  “你当然没有。”

  江径狠狠戳了一下陆青台的额头,威胁道,

  “敢不经我同意就删除的话你完蛋了。”

  陆青台没搭话, 很不乐意的样子窝在凳子里。

  “出去, 我要换衣服。”

  “我俩谁跟谁, 有啥不能看的?”

  陆青台岿然不动,江径眉心狂跳。

  陆青台换衣服确实从来不避着他, 但不代表江径就要答应在陆青台面前换衣服。

  江径慢步走到陆青台面前俯视着他,伸手掐住他的脸颊, 暗自用力,“嗯?”

  “嘶嘶嘶——别掐别掐,我脸皮薄经不起。”

  江径放手,陆青台捂着侧脸站起来, 一边往外逃一边道, “你换快点!”

  江径看着陆青台老老实实地把门关上后,才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圆领宽大舒适的白色短袖和短裤。

  他先把裤子给换了,又慢悠悠解开上面的睡衣袖口,圆领套头时稍紧一些,哪怕江径头围如此小也要被勒一把。

  陆青台推门进来,“船船——”

  他卡在门口了, 入目就是江径的腰身和胸膛,如羊脂白玉一般。

  江径慌乱地把衣服向下一扯, “又干什么?”

  陆青台垂头心虚地擦下鼻尖,走到江径身边蹲下,江径这才看到他手上拿了药膏。

  陆青台换了一只腿蹲下,扯个抱枕塞在自己怀里,再把药膏放在枕上。

  他再次不爽起来,

  “哪个神人非要把你约到那么多蚊子的地方聊天?”

  “我自己来。”

  江径脸有点儿红,伸腿欲踹陆青台,却被陆青台一把手抓住脚踝。

  陆青台把挖了药膏用手温化开,手臂压着江径膝盖,“你坐好。”

  江径手指不自觉抓紧啦被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被蚊子咬了这么老多包。

  平时陆青台围着他时,随身带着防蚊手环,再不济就是拿着扇子狂扇,以他为圆心陆青台为半径,蚊子近不了身。

  陆青台手温要比一般人高些,但给江径用的止痒膏涂在红肿的叮咬处又是冰冰凉凉的,江径同时被凉爽和炽热按住,他有些不知道动作。

  陆青台快速地把他小腿到大腿侧的叮咬红肿口涂好了。

  他又抱着抱枕坐到江径身边,“挽下短袖。”

  江径把自己的短袖挽到肩膀上,陆青台继续给他涂药。

  陆青台发觉江径脖颈口还有,皱着眉又是张嘴欲骂,被江径提前察觉,揪住他上下两片刻薄的嘴唇片子,

  “嘴下留人。”

  “呵!”

  陆青台凑近给江径涂药,他身体自带热度,开了空调江径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鼻息。

  江径抬起脖子向后仰了仰,“这里就不用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