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伸手按住江径不许乱动,
“不涂你又忍不住去扣,留疤了你又嫌弃。”
“……”
江径撇撇嘴,他不想留疤,还是忍着让陆青台涂完了每个叮咬肿包。
“好了,我去洗手,你别扣啊,我带了早饭过来,我爸做的。”
“嗷。”
江径心情好了不少,欢悦地叮咚下楼吃陆叔叔做的早饭。
陆青台下楼,江径已经吃完一整个虾饼。
“你就喜欢吃这种鱼啊蟹啊虾的,上辈子是只猫吧?”
陆青台在江径对面坐着,撑着下巴看他进食。
江径懒得反驳他,喝了口现磨豆浆,
“那你学会了吗?”
“小的必须学会,不能在京城饿着你了。”
“你先能去京城再说吧。”
江径咬掉半口薄皮烧卖,鲜虾烧卖里面包裹着脆脆的鱼籽、两个虾仁儿和肉,沾酸辣料汁吃着又鲜又香。
陆青台:“嘿!高考前不是还说我一定能考到北京去吗?”
江径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总不能说你天天上课走神,迟早考不上大学吧?”
·
能查高考成绩的当晚,裴见素和江砚决都回家了,都在书房陪着江径。
“船船,你紧张吗?”
江径一边点鼠标进网页,一边道,“比较紧张陆青台和钟晓的。”
江砚决重重地揉他脑袋,“哈哈哈哈你这反应跟你哥似的,查成绩眼睛都不多眨两下。”
江径看了眼时间,歪了歪脑袋,“我哥当时查到成绩了吗?”
“没呢,全省前50不显示。”
江径填写自己的身份证号进入网页,电脑配置和家里信号都是最好的
——
‘祝贺你取得全省前50名的优异成绩’
无分数显示
裴见素瞳孔一缩,一下子把江径搂在怀里亲了两口额头,
“宝贝真棒!”
江砚决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手臂一搂把老婆儿子都捞进怀里,
“真不愧是我儿子!”
江径被父母抱住,抿了抿唇瓣,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裴见素拿起手机,“我给小舟拍个照,船船,你也给你哥哥发消息报喜。”
“好。”
江径给远在京城的江衢发去语音,语气欣悦快活,“哥哥,我又能来当你学弟了。”
江径平时再稳重,这会儿被爸妈连着夸赞,也难掩饰那股少年人的小得瑟和得意。
江衢显然也在守着消息,几乎是秒回,
“恭喜我们家宝贝船船,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
和江衢报喜之后,陆信叔叔的电话也打过来了,江径接起电话,说话的却是陆青台:
“船船!我考了620!”
这是陆青台从高三模考第一次考上600分。
陆青台还有话想说,但倏得被钟晓顶开了,“船船船船,我考了598吧呜呜呜哇我居然考了598!”
这是钟晓最超常发挥的一次了,钟晓感动地哇哇哭。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砸下来,江径嘴角都没法下去。
林无穷在那边嘟囔:“该我了该我了!”
钟晓推他,“你都查不到分数你说啥!”
江径就知道林无穷也靠近前50名了,对着电话道,
“我也查不到。”
钟晓真心实意地大声道:“你们俩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俩能考很好!”
江砚决坐在船船旁边,看着他和好朋友们分享彼此的快乐。
果然人不能免俗,他也忍不住发了朋友圈,他们家崽儿太争气了!
江衢查分后他也发了朋友圈,时隔四年今天他又来炫耀崽了。
朋友圈一片祝福羡慕之声,都知道江总和裴总的两个小孩儿都成才。
评论区家里有孩子的老总恭喜完,又问二位总裁究竟是如何培养小孩,难道全靠智商遗传?
江砚决谦虚道只是孩子自己努力,他并不太管孩子。
裴见素敲了敲他脑袋,“你这回复,太招仇恨了。”
江砚决拥着儿子的肩膀乐呵呵的。
第98章
江径收到四面八方的贺喜, 他对每个人都道谢了。
裴见素拍了拍江径肩膀,“你哥刚给我发消息,说京大把电话打到他那儿去了。”
江径:“还能这样?”
高校的招生部门抢起人才来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
江砚决说, “明天估计那些学校的招生部就要找过来了, 还会有很多电话,你可以可以处理吗?”
“可以。”
江径点点头, 哥哥都是自己决定的, 他也可以。江砚决欣慰地拍拍他。
江砚决和裴见素从书房出来, “喏, 这是我和妈妈送你的礼物。”
两本房产证和一把车钥匙。
一栋是位于郊区已经精装好的别墅,江径随时都可以拎包入住, 和江衢毗邻而居。
另一户是市中心平层,只搞定了最基础的水电, 他们出钱,装修由江径自己决定。
“谢谢妈妈、爸爸。”
江径收下了爸妈给的礼物,他还没有驾照呢,不能开车。
江径收起手机, “妈妈,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哦——去找陆青台对吧。”
江径骤然被亲妈揭穿,江径脸蛋有些热,快步钻走了。
裴见素看着江径略显慌张的背影,不客气地笑出声。
陆青台穿着老头衫短裤,踩着蓝色凉拖就出来了,他等在江径家门口。
江径家灯火通明, 夜晚后大门是锁的,他一边扇蚊子跺脚, 一边注意着房门是否打开。
江径快步打开别墅门,小跑过草坪院坝,打开院大门,陆青台从篱墙后钻出来一把抱住江径。
“这么快就出来啦?”
比他预计的时间还快上10秒。
江径闻言便开始挣扎,“那我回去再走一遍。”
陆青台大笑着抱紧了他,“唉唉!我错了,是你来得太慢了,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陆青台抱着他,亲密地把下巴搭在江径肩膀上蹭,在江家门口拐人家孩子,
“去我家呗,我爸妈都特别高兴。”
江径感觉自己这么被他抱着爸妈要是推门出来随时都能看到。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陆青台闷在江径颈子里,夏夜温度并不低,两人都穿的薄,只隔着两层布料,紧密地贴着。
“不要。”
江径听到了陆青台如鼓的心跳。
他也跟着升温。
江径脚尖踢了两下陆青台,陆青台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转为捏着江径手腕,他的手掌温度格外高。
“好了,走吧。”
江径回了钟老师家,打开门钟晓和林无穷都在客厅。
钟晓才缓过来呢,一抬头看见江径来了,眼泪又要唰唰流下来了,泪眼簌簌地冲到江径面前——
“船船!”
陆青台一把按住他额头,把钟晓挡在江径面前一米的距离。
“你放开我!”
钟晓奋力挣扎,手臂向着江径伸过去。
江径从兜里摸了包纸,“好啦,别哭啦。”
“呜呜呜!”
钟晓哭成一颗流泪柴犬。
这是他考得最好的一次,这一年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每天早上6点就被林无穷揪起来看书,进了学校被林无穷和江径盯着学习,只有早操课和上厕所的时候能休息下。周六日还要听京大学长的补课。
但这些,他都熬过来了!
他终于可以和他们一起去京城读大学了。
等钟晓把眼泪鼻涕一起擦干净了,才被允许抱了下江径。
“我这个分数也能考个离你们进的大学了吧!真羡慕你,能和江径在一个大学里面。”
林无穷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袋,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邀请江径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