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穷冲着钟晓冷笑,
“当初要你好好学习考高点跟要害你一样。”
钟晓和陆青台皆是捏紧了拳头。
这狗比。
“打住!别嚎了,明天再研究你们俩的志愿。”
江径打了个哈欠,靠在林无穷肩膀上。
林无穷发出疑问,
“妈说明天会有高校招生组来诶,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家庭住址啊?”
“他们自然是有办法的,会找高中学校。”
江径想了想,
“那你明天来我家吧,免得他们两头跑。”
林无穷迅速躺平:“好!”
“船船来啦。”
钟若飞眉梢挑起,今晚她的心情好极了,她也坐到沙发上,环着江径的肩膀,
“今晚高兴不?你陆叔叔开车去买小龙虾和烧烤了,待会儿一起吃点儿。”
“好喔。”
江径高兴地靠着钟老师的肩,无不期待地问,
“可以给全省前50名买两个巧克力冰淇淋。”
“省状元来了也只能吃一个,宝贝。”
钟老师无情地打破了江径的期待。
“……”
陆信很快开车回来了,他拎着两大盒小龙虾和许多烧烤,走近客厅,惊喜地发觉江径也在,
“船船也来啦,刚好我买了你喜欢的蒜蓉和麻辣小龙虾,快来尝尝!”
他们还没戴上手套,钟若飞上楼去书房后又下来一趟,“先别戴手套,喏,给你们的红包。”
一共4个,显然是早就包好的。
几人欢天喜地道谢,接过钟老师的红包,江径不用捏,肉眼看到这厚度就知道里面放了不少。
“好了,吃小龙虾吧!”
钟若飞笑着坐下,一家才正式开动。
江径吃到一半,接到了来自妈妈的电话,裴见素故作生气地揶揄他,
“不是说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吗,我们家江径呢?待会儿家里锁门了。”
“妈。”
江径三两下把嘴里的小龙虾吞了,脸颊如霞,“我再待会儿就……”
陆信恰好洗完手出来,听见江径在听电话,伸手拿到手里,
“船船在吃小龙虾,你们要过来吗?”
“下次吧,我俩明天还真没法请假,吃完把我家崽全须全尾送回来就行。”
陆信开免提转向陆青台,“陆青台听到了没。”
陆青台对着手机喊,“知道了阿姨,待会儿我和船船一起回来。”
他顺便把自己也送出去了。
·
“林同学,你在家吗?我是峦大招生组张老师,我们给你带了礼物,我们现在才10栋按门铃没人回应啊。”
林无穷躺在江径家沙发上,“老师我在隔壁17栋家里。”
张老师一呆,“17栋?”
他记得那不是江径的家庭住址吗?
难道他打错电话了?
“您没打错电话,我是林无穷,我在江径家里。”
“这是第几波啊。”钟晓在厨房探头,略显苦大仇深,“我都成茶小二了。”
人招生组过来,林无穷和江径就算不去,但也不好不招待的。
江径拆的亲爹的茶包,招生组都是识货的人精老师,坐在沙发边硬是喝了两杯。
“这位茶小二,这个大学应该是你能考上的,待会儿态度好点才能我们多问些消息,知道吗?”
钟晓端茶过来的间隙,林无穷把人按在沙发上坐着。
钟晓腰也不酸了,“好嘞好嘞。”
在送走第四波客人后,京大招生组终于来了。
他们昨晚通过江衢,已经猜到录取江径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才显得格外松弛。
“你好!江径同学。”
江径熟练地欢迎招生组老师进来,对方语气熟络,“和你哥哥长得真像呀。”
“谢谢,我昨晚还和我哥哥说以后能继续当他学弟了。”
江径把茶杯推到他们身前,
“这是我朋友,林无穷,外面天热,省得你们再跑一趟。”
林无穷挠脸笑,“老师好。”
比起板上钉钉的江径,林无穷显然更需要争取这位同学,老师沉吟片刻,夸赞道:“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好名字。”
林无穷眨眨眼睛,其实他管生不管养的生父母希望别穷一辈子来着。
林奶奶没有告诉过他名字的缘由,但小时候同镇的小孩知道,他们会拿这个名字的来由嘲笑他。
直到后来遇到江径几人,同学再也不敢笑他了,否则会被小霸王按在地上揍。
钟老师说名字很好,在数学里很常用,取名那一刻就注定他数学会很好。
林无穷真诚地笑了下,“老师,你放心吧,我也准备报京大。”
送走京大老师之后,终于清静了,钟晓横躺在地板上,“好累呀,休息。”
“休息什么,起来看你的志愿。”
江径抱着电脑出来,踢了一脚挡路的钟晓。
他俩的成绩能稳上211,但选学校、选专业也是非常重要的。
陆青台站在沙发后面,弯腰靠在江径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我就一个要求,不要离你学校太远。”
林无穷,“啧。”
“……” 陆青台狞笑着掐他脖子,“你最近很狂妄啊?!”
林无穷翻白眼,一边抓住救命稻草手臂,“救!——”
“陆青台。”
江径一出声陆青台便安定了,放开林无情回到江径身后,手腕软下搭在江径胸口。
“幼稚。”
江径平等地蔑视身边三个人。
“我给你选了这些专业,你看一下。”
江径把电脑推给陆青台。
物理学,自动化,电子信息等完全理工科专业。
尽管他们都可以说有家产可以继承,但江径的理念是必须不断学习这个时代最前沿的知识和科技,
至于管理和金融,在未来实践中大有锻炼的机会,不必花大学四年的时间来学习这些纸上谈兵的理论。
陆青台伸头过去快速啃走江径手里大半的冰淇淋,差点儿咬到江径拇指,咽下之后才道:
“我听你的。”
“。”
啪!
陆青台捂着脸滑走了。
·
“陆青台,钟晓,你们俩都被峦大录取了!”
钟老师家的阿姨收到录取通知书,连忙给陆青台和钟晓打去了电话。
陆青台接到电话,目光瞬间明亮,
“好嘞,谢谢阿姨,你帮我们把录取通知书放在客厅就行,我们过几天就回来!”
他们几天前就回了龙安镇,偌大的家里就住了他们四个人。
陆青台走到坝子里,冲着楼上喊,
“船船,给我丢张帕子下来。”
二楼三楼的淋浴间都被霸占了,他在一楼才洗完澡,短裤衩子松垮地挂在胯骨上,夜黑了,他上半身啥也没穿,整个人都是均匀的小麦肤色,紧实的腹肌线条在夜色下也显得模糊。
江径过了一会儿才从三楼客厅探出半个脑袋出来,
“我看不太清,你自己接着。”
说罢,江径把帕子往下一扔。
陆青台:“?”
他爬到围墙上往上一跳才接住,差点儿挂树杈上去了。
陆青台拿新帕子换了厨房旧的那条,才慢悠悠锁门上楼。
他路过二楼,敲了下卫生间。
钟晓:“有人!”
陆青台说得轻巧,“咋俩都被峦大录取了。”
里面哐当一声,钟晓:“我靠!!”
没理钟晓一连串靠,陆青台径直上三楼江径的房间。
江径回头,把短袖扔到陆青台头上,
“穿件衣服吧你。”
短袖明显小了一码,陆青台很自觉套上了,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