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144)

2026-06-30

  “对啊,我睡着了, 做了一个美梦。”

  陆青台精神百倍,心情好到都没空噎他了。

  “……”

  林无穷深深看了他一眼, 端着水杯回房间了。

  陆青台伸拦腰,简单地动作使他露出紧实的腰线和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肌肉,像只懒洋洋的豹子。

  “船船,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呀——”

  他走到江径房间门口,姿态松弛,压着江径房间门把往里一推,

  “嗯?”

  没推动。

  江径把房门反锁了。

  他们家没人有反锁房门的习惯。

  这可太奇怪了,陆青台轻轻敲了一下门,“船船,船船?”

  无人回应。

  客厅空荡荡,陆青台有点儿着急了,“船船?你没事儿吧不会晕在里面了吧,我给裴阿姨打电话了——”

  “砰!”

  一个硬物直接砸在门板上,好响一声,表明它的主人现在烦躁的心情。

  陆青台只安静了一秒钟,下一秒又啪啪拍门嚎:

  “船船你是在求救吗?是不是床上摔倒了不好意思说话别怕我来了!”

  “闭嘴!”

  江径忍无可忍。

  他被气到面色闷红,捡起床头的耳机,犹豫两秒又放下,最后从抽屉里捡到一个干净的网球砸到门上,

  “你别吵了,回去!”

  江径听外面安静了,陆青台终于走了。

  然而没有安静两分钟,江径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

  他探头去看,门缝下面纸片缓慢试探地塞进来。

  江径下床,一脚抵住纸片,那头发现塞不进去了,纸片就老实地卡在江径鞋底和门缝中间。

  江径隔着门反问他:“你走不走?”

  陆青台听出江径不是和他商量的意思,感觉自己好冤枉!

  “船船,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好歹说一个我惹你生气的点吧?”

  陆青台扒在门边哽呜。

  江径沉默了一下,“8点30。可以走了吗?”

  “?”

  陆青台迟钝两秒才反应过来江径指的是他生气的时间。

  陆青台掐着手指一推算,好样的,八点半他还躺在凉席上呼呼大睡呢。

  但这时候万万不能反驳江径,就算陆青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贴着门缝大声道,

  “对不起,我错了!”

  江径捏紧手心,心道你知道个屁。

  “我要睡觉了。”

  随即江径便把灯关掉,转身回到了床上。

  陆青台在门外看见江径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犹豫半晌,最终没敢继续嚎门。

  江径抱着双膝,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终于熄了,这才放开掐红的手掌心。

  他不自觉摸了一下大腿侧,又立刻被吓得甩手。

  睡眠□□是青少年男性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但是陆青台为什么会喊他的名字?

  他又不是西瓜、葡萄,能送到陆青台嘴里喂给他吃!

  就是在梦里想想也不行,他们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要是被陆叔叔和钟老师知道了该怎么看他?

  江径又愤怒地往地上砸了好多个网球,咚咚咚的满地弹。

  外面的雨水砸在叶片和干透了的水泥坝子上,比江径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声。

  ·

  江径在门内呆了半个小时,他才捡着睡衣准备去洗澡。

  每层楼一个浴室,江径在卧室门口磋磨了好一会儿,门外没有任何人走动的声音。

  江径暂停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反锁扭开,动作无比轻悄悄地打开门,缓缓探出头——

  “唔唔!”

  江径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下一刻就被两只手抱着腰抵进了昏暗的房间。

  咔嗒,

  门又被关上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江径耳边,陆青台宽大的手掌压着江径的脊背,把江径往自己怀里压。

  江径反应过来,伸手就打回去,陆青台后背被江径打得啪啪响,他真是用尽全力在打人。

  “嗷——江径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陆青台反手压住江径乱颤的手腕。

  陆青台身体温度这么高,江径很快就被传染了,浑身也烫。

  江径叫道:“你放开我!”

  陆青台把江径压在门板上,“不要,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生我气吧?”

  他还一副无辜的样子。

  江径恶狠瞪了眼陆青台,他低头一口咬住陆青台的颈子,用尽力气。

  “嘶——”

  陆青台费了好大力气把人撕下来,抱到床上放着,他捏着江径肩膀,气笑了,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径眼底闪烁着清晰的光芒和水色,在黑暗中如两簇燃烧的火苗。

  “我清楚个屁。”

  陆青台忍不住咬了一口江径手腕,但他不敢用力,犬齿磨了番,江径被他吓到了,整张脸如番茄般红。

  他一下子用力甩开陆青台的手,巴掌在落到陆青台脸上前一秒被捉住,

  “你还瞪我,我都被你打得浑身都青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瞪你,你思想淫邪!”

  江径一脚踢他个措手不及。

  陆青台膝盖骤然再遭痛击,一不小心松开手,江径转头翻身就要跑,却被陆青台抓住脚踝,压在床尾。

  “你说什么,江船船?”

  陆青台气极反笑,憋了近三年,老老实实一点不敢越界,居然被江径说成思想淫邪。

  “我什么也没做到底哪里思想淫——” 陆青台语气倏然拐弯,不自觉地收束江径的手腕,“你知道了?”

  窗外一道闪电白光劈进来,照亮江径愤红的脸。

  “你知道了。”

  陆青台重复道。

  他才反应过来,这才解释得通江径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江径察觉到危险,陆青台目光亮得有些吓人了,瞳孔在瞬间缩小,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江径色厉内茬,他想转开脸,又被陆青台压回来。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暧昧地贴着鼻尖,江径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你,你知道我喜欢你。”

  江径被他虔诚又狂热的目光吓到,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样。

  小腿疯狂地踹陆青台,陆青台却动都没动一下,江径被逼急了,

  “我不知道!”

  轰隆!!!——

  雷鸣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狂风暴雨倾盆而下。

  陆青台忽然笑了,“老天爷都知道你在撒谎。”

  他就要把江径的伪装都撕开,再次重复,无可辩驳,江径想要装作雷声太大没听到都不可能。

  “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震天响的雷声却停下了。

  江径被他狂热毫不掩盖地注视钉在原地,瞳孔骤缩,目光震颤不止。

  陆青台松开了压着江径的手,跪到床边,“你可以打我了。”

  啪!

  ==========作者有话说:==========

  陆青台老老实实是指动手动脚不动嘴吗

  是的!

 

 

第102章 

  江径扬起手, 却没能打下去。

  陆青台很老实地把手摆正在膝盖上,一双狗耳朵向下,微微低着头, 似乎怎么打也不会还手。

  江径打不下去, 更气愤了。

  他一脚把陆青台踢到地上,“你出去!”

  江径气得把自己裹成一颗球。

  “……”

  陆青台检查了江径房间窗户的密闭性, 今晚的雨真大, 他怕半夜飘进来, 雨水倒灌。

  陆青台几乎挪不开腿, 但他再不走江径似乎准备捂死自己。

  江径躲在被子里,心怦怦跳, 却也听得见陆青台在被子外面走动的声音。

  他用脚趾想都能猜到陆青台在干嘛,无非就是检查窗户会不会漏风漏雨, 以前陆叔叔也会敲门进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