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点头:“好。”
陆青台跟在江径后面,“打包的时候有点儿着急,我一起整理下吧。”
他带了晒干山里采的野菌子、黑猪肉脯、家里种的菜, 物产丰富,塞满了江径家厨房小半个储物柜和冰箱。
裴见素靠在厨房边, 两个孩子蹲在橱柜旁边清点,她问,
“青台,你爸爸最近在家吗?”
陆青台老实道,“没有,我爸出差去了。”
那这样陆青台家里就他一个人,吃饭开火都不方便。
裴见素:“那这几天你住我们家吧,免得回去买菜做饭,麻烦。”
江径:“?”
陆青台压着江径肩膀不叫他起身,迫不及待地答应,
“好啊,谢谢裴阿姨。”
裴见素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转身走了。
江径怒敲陆青台后背,
“回你自己家去!”
陆青台捂着后背钳住江径手腕,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上,装出一副卖惨的样子,
“我们才谈几天,就要赶我走。”
江径和他拉扯,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没什么威慑力地瞪陆青台一眼。
江径起身走了,把东西全留给他一个人收拾去吧。
陆青台动作很快,饭点之前把东西收拾好了。
他在阿姨来之前开了火,处理排骨和山药。
陆青台今晚就做两道菜,冰糖排骨和山药丸子。
裴阿姨偏爱吃肉,江径喜欢甜口菜,这两道菜符合两个人的口味。
“青台?怎么是你在厨房,晚饭让阿姨来做就好了。”
裴见素听到厨房点灶开火的声音,本不以为意,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阿姨这时候还没来做饭,而在厨房动火的绝不可能是她儿子江径。
陆青台回头报以一笑,
“没事儿阿姨,我就随便试试做两道,可惜家里没有鱼了,不然还能熬一锅鲫鱼汤。”
大家都知道江径喜欢喝鱼汤。
裴见素看他娴熟的手法,夸赞道,“你要是入伍,肯定要在炊事班呆几天。”
裴见素问他除了排骨还准备做什么,陆青台答道:“山药丸子。”
“那我帮你处理山药。”
裴见素没给陆青台拒绝的机会,使刀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裴见素仍想劝陆青台去休息,
“从村里坐车上来不累吗,要不你先去躺会儿吧?”
江径一定全程都被好好照顾着,但他都累的上楼去休息了,坐了几个小时的车,需要好好补觉,裴见素不舍得叫醒他。
陆青台精神百倍,“我真不累。很精神的。”
车上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江径的手,陆青台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夏天车上空调温度调得低,江径也不会赶他,反而默许了手臂挨着手臂,任由温暖的热源传过来。
裴见素相信陆青台是精力很旺盛了。
他们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裴见素要早起去上班,下楼才发现陆青台已经起床了。
他拎着早餐走近客厅,看见裴见素,乖顺地问好,
“裴阿姨早上好,这是早餐,您路上拿着吃,我先上楼了。”
裴见素今早她还有会要开,不适合吃重口味的东西,幸好陆青台买了多种品类,裴见素拿了一个开心果面包走了。
她走出大门,又是一惊,草坪什么时候被人除平过了?
裴见素想起早上睡间迷迷糊糊听到的除草机器的声音,她那是没在意,以为是隔壁院子,原来是自己家。
裴见素想起陆青台进房时身上携带的青草味。
她提着包坐上车后座,司机启程出发。
她闲聊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有活力。”
司机年近50岁,家庭美满,有一个女儿,刚从大学毕业吧。
“是啊,我女儿女婿也是整天折腾。”
裴见素放下手机,“哦?女婿?”
她没听说老王有女婿了,怎么也该包一个结婚红包的。
“嗯,半个女婿吧,那小子高中就和我女儿认识了,那时候我还觉得那小子特别会来事儿,嘿!没承想是在讨好我呢。”
老王司机鼻子出气,现在想想照旧觉得自己被坑了,稀里糊涂认了女婿,
“大学一毕业就跟我说他俩要结婚。”
“若是合适,早晚结婚也没区别,订婚结婚您一定告诉我,我给小两口包红包。”
裴见素好笑,老王素来是一个耳朵软的好人,听老婆话听女儿话,这会儿倒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到了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裴见素对司机道,
“晚上五点就可以来接我,我家孩子回来了,这两天早点回家。”
“好嘞。”
·
裴见素到公司了,秘书跟过来,“诶,小江少爷没一起来吗?”
她前天就听说裴总家的江径要回来了,她原以为小江少爷度假完会立刻参与集团事务呢。
裴见素上班时雷厉风行,但听到江径眉眼也软了瞬,
“毕业的高中生,得睡到10点半呢。”
·
知子莫若母,裴见素说的一点没错。
十点半,阳光顺着两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江径皱了皱眉,把头躲进被子里埋了埋。
门轻轻吱了一声——
陆青台推门进来,又反手关上门。
床上圆圆一团被子,不见江径人影。
陆青台收着声音走到床边,随后压下床把一团被子都抱紧怀里。
被子里不善地蹬了两下腿,陆青台双腿夹住对方小腿,随后伸手把夏凉被里头的白芯子慢慢地剥出来。
江径目光不善,陆青台恍若没看见,贴过去亲了两下他颈子。
凑近了江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头发也很干爽,提前沐浴焚香过,才敢上小江少爷的床。
陆青台把人抱在怀里坐着,像是拥有了一个冷脸美人等身大抱枕。
陆青台贴过去啄他脸蛋,堪堪要凑近嘴唇,立即被江径推开了。
陆青台被推开,很遗憾:“家里就我们两个。”
他现在都还没江径亲过嘴,这不是正宫男友该有的待遇。
江径脸红比初霞:“……我没刷牙。”
陆青台赶紧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拎着江径走,“我们去刷牙!”
江径顿时后悔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成刷完牙就可以亲吗?给陆青台钻到空子了。
江径磨磨蹭蹭刷了两分钟还没有刷完,陆青台抱臂安静地站在旁边,也不催。
到了极限的三分钟,江径刷不动了,继续刷会损伤牙釉质。
他把牙刷刚刚放在,腰后就缠上一只大掌。
江径腰很容易痒,下意识一抖,随后陆青台灼热的气息就贴过来,他俯身鼻尖擦过鼻尖,
“唔!——”
江径原本睁着眼睛,但陆青台也睁着他那双摄人的黑色瞳孔,江径下意识闭上了眼躲开陆青台注视。
他听到陆青台低低笑出声。
他们都是第一次接吻,陆青台低头,试探性舔舐江径下唇,江径的嘴唇粉红,咬起来也像雪媚娘一样软。
江径牙关紧合,陆青台稍微按了下江径尾椎骨向下二指,江径身体不由自主一软,被攻陷掠地。
江径眼尾带泪,羞窘臊红,好不容易被放开,呼吸都变得慌乱。
陆青台用无名指擦去江径唇角透明水渍。
“好乖呀,船船。”
陆青台捏他的耳垂。
江径没好气地拍开他手,陆青台知道自己又亲久了一点,江径生气也是应该的。
小江少爷最难以接受事情脱离掌握,但每次和他接吻都在他掌控之外,江径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掌握全局,否则以后陆青台会更不听话。
“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陆青台手掌充血发热,隔着衣服缓慢地揉江径肚子。
江径:“吃冰绿豆汤。”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