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伸手,“赵总您好,我是航海线的江径。这位是我同事,陆青台。”
陆青台轻咳一声,“……赵总。”
赵影略一挑眉,居然还在他面前端着,他俩家长知道这事儿吗?
王总笑呵呵的,他看中了江径他们公司的能力,很乐意为创业的年轻人们引荐一些有能力的前辈。
“航海线前段时间我也有所耳闻,派出经理接触,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居然是你们两个大学生合伙搞的,真是年轻有为。”
赵影这些年把生产线开去了东南亚,规模更大了,在业内鼎鼎有名。
王总附和,“是啊,你们俩可该好好给赵总介绍一番,成了合作可别忘请我吃饭。”
江径:“……一定。”
聊了十多分钟,另外两位老总去其他地方社交了,剩下江径和陆青台面对赵影。
陆青台和江径立刻改称:“赵叔。”
赵影乐了,“你俩变脸可真够快的,酒杯里装的是酒?”
江径摇摇头,诚实地说,“是无气泡白葡萄汁。”
赵影的不满减少一些,才成年几个月呢,出来喝酒,被卖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我怎么没听你俩家长提起这事儿啊?”
虽然裴见素和陆信都不是爱吹嘘的性格,但也不至于和他在搞同一条产业链都不说一声。
陆青台:“我们是创业初期,也没和他们透露太多。赵叔叔,您也先别跟他们讲。”
谁能想到在津海参会都能遇到熟人啊?
赵影看他们俩是在实打实做事儿,点头答应下来。
孩子不花家里钱,靠自己真本事挣钱,他没什么好告状的。
“你俩晚上住津海?”
陆青台:“不,要回京城的,我俩明天早八。”
今晚11点津海坐高铁回京城,再打车回家,明早七点多起床骑自行车去学校。
赵影太阳穴跳了两下,大学生真能折腾的。
“那怎么不让那俩来。”
江径:“钟晓晚十实验课,林无穷在改程序bug。”
赵影:……
“别告诉我你俩买的还是二等座。”
他刷短视频,看过有的大学生会为了省路费,把飞机改绿皮火车,屁股是真硬啊。他年纪上来之后,宁愿花钱让自己舒服一点儿。
“没有没有,买的商务座。”
陆青台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不会让江径去坐抻不开腿的位置。
“好吧,你们在外多长点儿心眼,别被坑了。”
多的赵影也没什么说的了,毕竟陆青台鬼精,江径智商高。
等会议结束后,江径才问陆青台,“你和赵叔手下经理接触过?”
陆青台正在翻通讯录,
“好像是,不过好像是做玻璃制品出口的分公司,我也不知道挣的自家钱。”
他们卖产品的,不能精细调查自己的每一个买家。
陆青台也没打算退钱,他放出豪言:
“就当咱爸为我们公司发展壮大的投资吧!”
江径:……有你这样的大孝子,陆叔叔晚上该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
第一次分红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他们的努力有回报,钱途和前途看起来都十分璀璨。
钟晓高兴地拍桌站起来,“我请大家——”
林无穷把人压下来,“你省着点用吧。”
钟晓挠挠脸,他太高兴了,“那我请大家喝大杯原价奶茶。”
当然是江径请大家吃饭。
他已经在预订好包间,一行人呼啦啦涌进包间。
江径把菜单交给他们,“你们随意点。”
一群男生女生这个年纪都很能吃,拿着菜单跟做多选题似的,什么都想尝一下。
最后菜单转到陆青台手里,他多点了两道甜口菜,最后交给服务员。
“我记得你是蓉城人呀,居然喜欢吃甜的吗?”
最后看到陆青台勾选菜单的女生随口问道。
陆青台:“我什么都爱吃。”
在座唯一一个真正的纯血蓉城人静静喝茶。
服务员进来问他们是否需要酒水。
有些人不爱喝酒,当然也有人跃跃欲试,
“先来5瓶啤酒吧。”
幸好他们都是同学,没有酒桌文化。
江径手掌按在桌子下陆青台的大腿上,低着声音说,“你不许喝。”
陆青台:“噢。”
陆青台反抓住江径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神色如常,桌上其他人绝对看不出两人在桌下牵手。
“那你也不许喝。”
谁聊江径却摇头,“不,我要喝。”
陆青台:?
这个江径有点飘。
但江径喝的并不多,手掌高的水杯,江径只喝了四分之一不到。
陆青台一直很警惕地观察着江径状态,但幸好江径并没有醉,喂到喉咙里的酒精只起到一个美颜的作用,是江径洁白的肤色染上一点醺红酒色。
大圆桌周围的同学无论男女,总会被江径的脸给吸引出神,又在陆青台递来似笑非笑警告的目光时恍惚移开。
晚上九点半,他们结束饭局,要赶在宿舍门禁之前回学校。
陆青台开车,把钟晓和林无穷送到地下停车场他们楼栋门口,随后再驱车和江径一起回家。
车上也没放音乐。
江径坐在副驾驶,“其实我有一点晕了。”
“没事儿,睡吧,待会儿背你上去。”
陆青台没有意识到什么,两只手握着方向盘,手臂上的青筋分明,哪怕手腕也比江径的手腕粗上一圈。
江径别开眼,望向窗外。
他们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一是因为他实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多线程处理任务,二是……陆青台一直停留在手指这一步。
江径在这件事上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他也没有想要主动。
江径绝不可能主动对陆青台说他挺舒服的,但他应该看得出来……吧?
那为什么陆青台止步于最后一步呢?
莫非陆青台其实是一个无需求的男性?
那每天早上醒来卡他腿缝的是什么,江径冷静地排除这个可能。
江径握紧了拳头,酒壮人胆,今天就要试试!
陆青台停好车,打开副驾驶门,“要我背吗?”
夜晚十点半,不能排除电梯有人的可能,江径摇摇头,“我可以。”
陆青台遗憾地放下手。
江径和陆青台上楼,江径打哈欠,说:“我先去洗澡了。”
“好。”
陆青台猜测今天江径肯定很累了。
他们的房子里两个浴室,主卧一个,公共浴室一个,江径进主卧洗澡,陆青台便拿了睡衣,在公共浴室快速冲洗一番。
陆青台穿着睡衣进主卧,想把江径换下来衣服扔洗衣机,可目光移到木柜上时微微一顿。
江径换下来的外套和外裤有时会放在这里,但这不是重点,而是木柜抽屉被打开了。
里面的润滑液不翼而飞。
陆青台的目光看向紧闭的浴室门,一阵血气上涌。
==========作者有话说:==========
啊,居然是船船主动
第115章
江径一直没出来。
陆青台同手同脚地抱着江径的衣服走了, 过了会儿他折回,小狗一样蹲守在浴室门口。
陆青台原本蹲着,心情激动。
哪怕其实浴室里只有莲蓬头热水喷洒在墙壁的声音。
十分钟后, 陆青台稍微冷静, 他大腿蹲麻了,换个姿势坐在地上。
湿重的水汽从门缝中悄悄跑出来, 在地板上凝结成细小水珠,
又二十分钟后, 陆青台感觉自己清心寡欲, 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陆青台无聊得研究套套外包装壳的镭射工艺,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计生用品呢。忽然, 他从地上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