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根本就不会吧!
陆青台冷静地敲门, “船船,你需要我——”
他顿了片刻,斟酌用词,“理论指导吗?”
里面安静地让人心慌。
陆青台弓背再次敲门, 这次敲门声音大了些, 他有点儿紧张地喊:
“你不会晕里边儿了吧?”
浴室内再次报以无尽的沉默。
“……”
就在陆青台准备直接破门时,门开了一条缝。陆青台斜肩撞击的动作被暂停,重心直接将他歪撞到门框上,咚!
江径被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又要把门缝砰合上,幸亏陆青台眼疾手快,四只指节扒住门框, “别走!”
陆青台压着门框,但没敢直接推门, 双方僵持在原地。
陆青台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进来吗?”
江径呼吸都变快了,他紧张地瞅了一眼浴室里还没拆封的玩意儿,使劲儿摇头,
“我、我还没洗完。”
陆青台短促地笑了声,“四十多分钟了,再洗都要起皮了。”
隔着模糊的透光门,隐约能看到江径虚影,陆青台喉结上下滚动,手臂紧紧绷着,语气却循循善诱,低着声音,
“我帮你好不好,这本来就是我的事儿。”
陆青台耐心地站在门口等了一分钟,他从未觉得读秒这么慢过,
终于,门缝又被拉开些,一点点露出江径昳丽的面容,他扒着门框纠结地站在门后,美人半遮面也顾盼生辉。
门被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拉开——
又迫不及待合上。
陆青台发现江径的衣服裤子都好好穿在身上的,嘴角不明显向下,失望地撇了点儿。
“你就在里面发呆呀?”
陆青台捧着江径的脸密密地亲了好几口。
江径脸上胶原蛋白被他揉在手里,脸蛋红彤彤像柿子,他嘴巴也被陆青台一双手挤地嘟起来,咬字很模糊很小声道,
“我试了……不会,所以开门。”
江径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娇气地抱怨。
那这个江径很有防范意识了,还知道把衣服穿好再开门。
陆青台心里想着,又奖励江径落下好多密集的亲吻。
“我的错,这些不需要你学的。”
·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江径已经变成一朵粉红色、缩成一团的花苞了。
陆青台珍惜地把江径放在床上,一只膝盖压在床边,扯了枕头垫在江径颈子后面。
他出好多汗。
江径下意识地想要扯被子,被陆青台膝盖压住被子,宽大的手掌很轻松就箍住手腕。
江径察觉到扯不动,小声叫唤:“冷。”
他试图唤醒陆青台的良知。
若是平时,江径喊一声冷,陆青台掘地三尺也要找一件衣服给江径保暖,现在他居然冷酷到不为所动。
花苞外面那层保护它的花萼早就被剥开了,一朵花苞好可怜孤零零地颤抖。
江径抬起手腕挡在眼睛上。
“干嘛挡住?”
陆青台轻轻拨弄他。
“太亮了。”
江径的语速比平时更慢了更小声,看得出他很紧张。
卧室白色顶灯明亮到有些刺眼,江径无所遁形,只好挡住自己的眼睛,但比灯光更强烈的视线却无法挡住,江径很不自在,夹紧膝盖。
花枝被掐住了,浑身的刺都起不到防卫作用,花枝被抬起来,以便仔细观察蕊芯。
江径忽然半悬空了,他难以维持平衡地抓紧床单,腰后是空的,仅靠脊背和陆青台的手掌支撑着。
陆青台摸到江径小腿骤然很紧绷。
他又扯了一个高厚枕头,垫到江径腰后,轻轻拍,
“放松点,宝宝。”
听到这个称呼,江径瞬间更加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一抖,呼吸之间腹部起伏,汗珠从小腹逆流,他皮肤泛着珍珠一样莹白的色泽。
江径攥紧被面,艰难地开口命令他,“不许这样叫。”
紧接着江径听到一声短促的哼笑。
“宝宝。”
花蕊被轻柔地拨弄开。
……
花苞承受了一 夜的浪潮暴雨。
第二天清晨日光照进来,江径还惨兮兮地窝在被子里。
陆青台习惯早起,而且今日他更加神清气爽。
他靠近床边,还没下手,江径便下意识把脸藏被窝里。
但他睡着了,顾前不顾后,翻身时扯了下被子,肩颈漏了一半,第七颈椎棘突周围布满堪称凌虐的咬痕和惊心的吻痕,后腰、肩膀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青台有点儿心虚地把被子拉上去。
待会儿一定不能让江径照镜子。
他爬上床,但没有钻进被窝,只是把把江径连人带被一块儿抱进怀里,两条长腿直接把江径锁住了。
江径越睡越闷,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陆青台那张欠揍的脸。
“早上好。”
陆青台猛嘬一口江径脸蛋。
啵!
江径:“……”
这个陆青台笑得这么欠揍,已经不是一点点混蛋了,必须要出重拳!
江径愤怒地想要伸手打他,却发觉两条手臂都被束缚住了。
“?”
他像颗瑞士卷一样被陆青台卷在怀里,动弹不得。
江径蛄蛹着挣扎腿部,试图利用自身的重力势能给陆青台狠狠一击,可悲的是小腿膝盖也被陆青台夹住。
“!”
江径低头一口用力地咬在陆青台锁骨上。
“啊。”
陆青台充满表演性质地喊痛。
陆青台这身硬骨头除了硌牙没有其他用处,江径愤愤地放开。
他是被迫地趴在陆青台身上的,江径:“放我下来。”
陆青台侧脸示意,“亲一口。”
“……”
江径低头,在陆青台脸上留了一个牙印。
陆青台刚把瑞士卷放下来,江径就迫不及待挣脱出来,他转头瞪人,却忽然一愣。
陆青台只穿了条睡裤,上本身什么也没穿,健康均匀的小麦肤色,肌理分明地腹肌。
陆青台感受到他的视线,顺着靠近江径一些,
“都是你抓的。”
陆青台皮糙肉厚的,但前胸后背依旧都是抓痕,还有他新添的咬痕。
江径别开眼,“活该。”
陆青台爬起来,殷勤地为江径找来新的家居睡衣。
“抬手。”
江径眼皮累累的,闭着眼,勉强高抬贵手,陆青台很快给他套上长袖睡衣。
“裤子我自己——呃。”
江径动了一下腰,僵痛在床上。
陆青台心虚地拿着睡裤,“我来吧我来吧。”
好不容易穿好睡裤,陆青台顺手把人拖抱起来,手臂环着江径的腰承重,
“脚踩我拖鞋上。”
江径:……
他还是踩了上去。
“我的拖鞋呢?”
陆青台擦了下鼻尖,没说话。
昨晚打湿了,估计报废了。
“先抱你去洗漱。”
陆青台伺候江径信手拈来,连江衢看了都自愧不如,刷牙洗脸,一气呵成,不等江径睁眼照镜子,陆青台就把人搬走了。
餐凳上放了软垫,江径坐下的时候才发觉。
江径怒了,这个软垫他从来没见过,陆青台果然是蓄谋已久。
“先喝口豆浆润润。”
陆青台推给江径一杯温度正合适的现磨豆浆。
江径批判性喝了两口。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呀~大家早点儿看
第116章
陆青台献殷勤,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两天的安排——
在家好好休息。
江径确实需要休息,他体力并不好,陆青台却恰恰相反。
所以哪怕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江径也觉得自己吃了大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