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我回家!(34)

2026-06-30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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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近做了一个吓人的梦。

  他梦到自己喜欢上一个男生,还为了这男生和校霸争风吃醋,在高中当了两年的深情男二。

  男生差点被球砸他第一个冲上去挡着,喜提脑震荡住院一个月。

  男生被老师误会他赶着帮人家申冤,反而被老师当中批评辱骂。

  最后男生还是在高考前拒绝了他,和一直欺负他的校霸在一起了,裴近黯然神伤,高考发挥失常跌到年纪九百多名。

  全校一共900多个人,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一以外其他名次的裴近从汗水淋漓中惊醒,“……”

  好消息,他们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没有校霸这个物种。

  更好的消息,他梦里那人姓顾,颜值出众,据裴近打听,他们学校不存在这号人。

  裴近安然躺下,原来是噩梦啊。

  结果第二天上学,就听到了有个隔壁校霸转学而来的消息,

  裴近:“??”

  裴近担心惊恐了好几天,没有找到姓顾的男生,又略微放下了心,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回到家,妈妈带出来一个消瘦又灰不溜秋的男生,说是来他家借住一段时间。

  裴近知母亲天性善良,可以理解,淡然地伸出手:“你好,我叫裴近。”

  男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灰,才小心握住裴近的手,“你好,我叫顾旷霄。”

  “顾!!?”

  裴学霸这辈子没这么惊慌失措过。

  防住了学校,却没想到是家门失火!

  顾旷霄望着眼前的清辉美人脸色陡转急下,还被惊出了鸟叫,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他手太脏了,还是身上有异味臭到对方了,顾旷霄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对方比自己高了接近10cm,可裴近看着顾旷霄衣衫褴褛,眼神小心翼翼,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生怕惹了他生气。

  裴近心软了。

  大不了他离对方远点儿就是了。顾旷霄的正缘已然到校,他不去当那个深情无用的男二号就行。

  下定决心远离男男组合的第一周,顾旷霄做饭给裴近吃。

  裴近:“?” 最后的晚餐?

  梦里顾旷霄是厨房杀手,顶级的杀手,第一顿西葫芦炖茄子直接把校霸送进急诊科。

  裴近强硬拒绝,顾旷霄可怜地望着裴近,“我学了一个下午,你尝一口吧。”说着打开饭盒,鸡腿牛排干锅虾。

  裴近:……

  这真的,很难拒绝。

  校霸路过,“吃什么这么香?我吃一口。”

  裴近停筷,有些犹豫。

  下一秒顾旷霄转过头,黑着脸看向校霸:“滚。”

  裴近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好像看到了流浪狗护食龇牙。

  可下一瞬顾旷霄又转回头面对他,露出乖顺的笑,“快吃,只给你吃。”

  下定决心远离男男组合的第二周,校霸来找裴近问题。

  裴近:“你今天不是应该去问顾旷霄吗”

  顺便再图书馆对视、心动,纯情牵手。

  校霸:?

  倒数第一问倒数第二,是准备学什么?一些考场丢骰子技巧吗 :)

  高考前一夜,裴近被顾旷霄抱在怀里,被依恋地蹭颈窝。

  顾旷霄嗅吻清冷老婆身上的香味,幸福得有点晕厥了,“我一定会考到京城来找你。”

  再次面对现实与梦境截然相反的草蛋道路上狂奔,裴近很平静,他保送了。

  1v1,独立坚强美人受和他的痴汉老攻

  自卑流浪狗认主后本性暴露无遗,第一眼就喜欢的老婆……长得美还嘴硬心软的老婆……

  注:校霸是超高压光伏发电灯泡。

 

 

第21章 

  哥哥不能比弟弟还能睡的责任感硬生生唤醒了钟晓。

  钟晓顶着一头杂乱的鸡窝头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

  陆信确认钟晓不会等他一走就又倒回床上了,才点点头道,“弄好了下来吃饭。”

  钟晓点了点头, 像程序运行不流畅又缓慢的小机器人, 慢慢拿起衣服,摸着衣领子确定自己没穿反, 再慢吞吞穿拖鞋, 整个过程可以说树懒下树。

  等钟晓穿好衣服, 翻着衣领走出门, 发现对面江径房间的灯还亮着。

  “船船啊,起床了。”

  钟晓摸着脑袋走过去, 看见陆青台坐在床上,穿着睡衣, 腿还盖在被子里,江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听到陆青台叫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钟晓, “……!”

  他的觉一下子就醒了, 大为悲愤,先指着陆青台又指着江径,仿佛他俩背叛了自己。

  “你怎么可以挨着江径睡!”

  还不带上我!

  江径斜睨陆青台一眼,他也不知道陆青台又什么时候爬床上来的。

  一边是裹着被子装无辜的陆青台,另一边钟晓站在门口讨说法,小江径觉得端水确实很麻烦。

  “你们以后都不许随便挨着我睡了。”

  小江法官武断判案。

  这下子轮到陆青台瞪大眼睛,忿忿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江径夺过被子,骤然陆青台两条小腿晾在外面冷气中, 他嘶嘶叫着就要钻进去。

  这时候钟晓过来扯住陆青台的衣服,像一只咬牙切齿的小狗:“你也不许睡了,给我起来!”

  江径面无表情地转身穿衣服,身后两个人已经在床上打架打得如火如荼。

  江径没理会他们俩,收拾好就径自下床,身后陆青台才忙不迭推开钟晓,一脚蹬进裤子里,连滚带爬追上江径,抓着他肩膀样子可怜兮兮的。

  “船船,再商量商量吧!我都习惯和你睡一张床了,不觉得我很暖和吗?”

  江径回头,嘴角挑起淡淡笑意,指了指窗外,天光大亮,嫩绿丛生。

  “现在是春天了。”

  冬天过去,暖和的陆青台就像热水袋一样,要被江径塞进柜子里了。

  “今天你们自己去逛,注意安全,不要在路上跑。”

  陆信把老式按键手机塞进陆青台手里,按了按他翘起来的头发,

  “照顾着弟弟,听到没?”

  “嗯!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走了。”

  陆青台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拉着江径就往外跑。

  他爸给了他们200元巨款,够他们买好多小零食了。

  他们去到书店时,里面的老板不在柜台,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后面的小鱼缸里金鱼轻轻摆尾。

  陆青台看了一眼旁边的麻将馆。

  发黄的塑料帘子垂在门口,把里面的场景与外面的街道隔开,但‘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咔哒咔嗒’的砌牌声音能透过塑料帘子传出来。

  双手一搅,麻将牌互碰,发出潮水一般的相生,有人把麻将往桌面一碰,咔嗒清脆。

  “胡了!”

  “老板!——买东西!”

  陆青台冲麻将馆门口方向大喊一声。

  没一会儿,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帘子内传出来,“自己选嘛!选好了跟我讲!”

  陆青台转过身拉走江径,“走吧。”

  “……”

  江径还没进过麻将馆,他与陆青台并行,

  “你怎么知道老板在里面?”

  陆青台得意地向他一挑眉,“想知道呀?答应我和你一起睡就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

  江径撇开他,独自走在前面进文具店选书。

  “江径想知道你就带他进去看看呗。”

  钟晓对陆青台说。

  实际上,作为国粹之一,打麻将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重要活动。无事的时候,这条街里有一半的小老板都在麻将馆泡着,经常来买东西的小孩都知道,来麻将馆最容易找人了。

  陆青台毫不客气踢了钟晓一脚,“我警告你,不许带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