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102)

2026-06-30

  林纾寒把手抽出来:“洗了。”

  周尧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那那套水蓝色的圆领兔子睡衣呢?”

  林纾寒淡淡道:“也洗了。”

  周尧不说话了,斜着眼盯着他看

  看了半晌,又说:“非得穿老头汗衫吗。”

  看起来又邋遢又土,不修边幅

  感觉浑身都是男人的臭味儿。

  林纾寒都懒得搭理他

  现在才刚开始呢,就这个死样。

  林纾寒转过身,看着刚蒙蒙亮的校园,自顾自地刷牙,洗脸

  他能感受到,周尧的目光一直追着他不肯放。

  林纾寒装不知道,打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

  周尧就看着他白皙的手将毛巾稍微拧干

  然后擦擦脸

  又抬起下巴,擦擦修长的脖子

  锁骨那里,是约会那晚的重灾区,现在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这个浑身都带着被他亲出来的痕迹的人,在他面前这样毫无防备,甚至肆无忌惮

  就好像在对他说——快来品尝我吧,你知道我的美味。

  周尧的目光变得灼热了,紧摄住林纾寒。

  林纾寒动作放得很慢,他能感受到周尧变乱的呼吸

  他在等周尧扑过来

  但脖子都被毛巾擦红了,周尧仍然山一样立在原地,巍峨不动。

  林纾寒也不着急,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他把毛巾洗了,挂在衣架上晾着,然后转身进了寝室。

  要到打工的时间了

  林纾寒收拾了一下,半小时后,他穿好衣服就要走。

  周尧跟他一起出的门,送他去打工。

  这个点儿学校里几乎没人

  两人走到学校食堂门口,都停住了脚步。

  周尧垂目看着林纾寒,好像在等什么指令。

  林纾寒却只是把书包从他手里接过来:“我走了,再见。”

  林纾寒刚一转身,胳膊就被拉住了。

  周尧审视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林纾寒想了想:“没有哦。”

  周尧轻吸一口气,微笑,却是皮笑肉不笑,眸光紧盯着他的唇:

  “你忘了事。你再想想。”

  林纾寒笃定地同他对视,将周尧眼底克制的欲望看得很分明:

  “我没忘。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以前每次分开,他们都会亲吻。

  女装的时候,周尧会跟他接吻

  男装的时候,周尧会别扭地只碰一下他的脸,或者嘴角,蜻蜓点水很克制很不耐。

  大多数时候,都是林纾寒提出,要有一个分别吻,然后周尧顺从。

  今天林纾寒不提了。

  以后都不会提了。

  林纾寒反问:“难道你有什么事?”

  周尧眼底闪过一抹什么,随后一点点松开他,很轻松地耸耸肩:

  “没有。去吧,记得吃早餐。”

  林纾寒嗯了声,转身走了。

  真能忍

  过两天他看周尧还忍不忍得住。

  等林纾寒的背影彻底消失,周尧脸上的笑一点点垮塌

  但很快,周尧又僵硬地扯动起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笑。

  这样很好啊

  之前每次林纾寒男装时,他就下不去嘴

  他又不是同性恋,怎么能对男人下嘴?

  林纾寒现在不主动提亲吻了,完全是给他省事儿

  这简直就是解放

  以后终于不用再为了履行游戏义务,勉强自己对一个男人亲亲抱抱了

  这也太让人高兴了

  哈哈。

  周尧回到寝室时,陆景森已经起床了,正在做晨间俯卧撑,进行日常锻炼。

  陆景森看了他一眼:“谁惹你了?”

  周尧保持微笑:“没有啊。”

  陆景森挑眉:“哦。”

  笑得那么阴森,八成是跟林纾寒闹矛盾了。

  陆景森:“以后晚上动静轻一点,别搞得大家都很难堪。”

  陆景森拿起帕子擦了擦脖颈上的汗:“孟桥最近每天都跟我说,你肯定半夜在背着他偷吃什么,撺掇我一起来逮你。”

  他以为被戳破,周尧会僵硬,会恼怒地否认。

  结果周尧只是掀起眼皮,嗓音懒懒的:“听到了?”

  陆景森:“???”

  在得意什么?

  完全没有被抓包的难堪,甚至还有点炫耀意味?

  不是,记得是谁,以前只要说他跟林纾寒关系缓和,他立刻就会翻脸,跟被踩着尾巴的狮子一样要吃人?

  现在怎么反而有种,巴不得别人发现他跟林纾寒很亲密的感觉?

  陆景森恶劣道:“跟同性恋睡一张床,你不厌同了?”

  “上次是谁说,厌恶林纾寒,这辈子都恶心同性恋?还发了毒誓?”

  周尧双手抱臂靠在桌边,不慌不忙道:“诶,我没说过,你不要曲解我。”

  “我说的是,【我厌恶作为男同的林纾寒】。差几个字意思就差个十万八千里,你不要给我扣帽子。”

  陆景森:“。有区别?”

  他就看这个人要怎么诡辩。

  周尧:“区别大了。”

  “我只是厌恶他男同的身份、属性,但我并不厌恶他这个人。他挺好的。”

  陆景森:“……哦。这就是你跟他睡一张床的原因吗。”

  周尧嘴角微微翘起:“他说他床上冷啊,那有什么办法?”

  “哥就是身体好,阳气足,他就乐意跟我睡,跟我睡一起暖和,那我有什么办法?”

  陆景森:“……”

  这就是你半夜吃人家嘴子的原因?

  陆景森:“你不怕别人说你弯了?”

  周尧淡定到:“我没弯,就是因为我是直男,所以才无所顾忌。”

  “直男百无禁忌,直男跟男同根本不来电,有种族隔阂,所以我才放心跟他睡一张床,你懂不?”

  陆景森:“……哦。”

  所以这就是你半夜吃人家嘴子的原因?

  周尧啧了声:“你看,你是直男,桥儿也是直男,如果他要跟你一起睡,难道你会对他有什么感觉?”

  陆景森脸上浮现出抗拒:“我信你了,真的有种族隔阂。”

  但这也不是你半夜吃人家嘴子,吃到寝室里都发骚味儿的原因。

  这时,孟桥的床位上床帘被撩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眼睛都还睁不开:

  “大清早的,你俩说什么呢,谁跟谁一起睡?”

  周尧:“没什么。”

  孟桥:“我明明就听到了,你们在说谁跟谁一起睡。”

  他突然顿了下:“大尧,今晚我跟你睡。”

  周尧:“……大尧拒绝了你的连线请求。”

  孟桥很坚决:“不,我一定要跟你一起睡。我要看看你晚上到底在吃什么?”

  “吃得滋滋儿的,那叫一个香!你吃独食天打雷劈!”

  周尧:“……”

  最后,这件事以周尧给孟桥买了一大堆零食,才终于将他劝住而告终。

  只是当天晚上,林纾寒还是没来找周尧一起睡。

  周尧一个人躺在床上,都凌晨三点了,他还睁着眼

  眼里全是绯红的血丝。

  一股很莫名的焦躁,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饥渴,让周尧不得安宁。

  心脏好像有一块被挖空了

  然后被放进了一些虫子

  此刻正在不停地盈动

  就像是老烟民烟瘾犯了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周尧深呼吸,闭上眼,试图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几分钟后

  周尧猛地睁开眼

  然后自暴自弃地爬下了床。

  他几乎是直奔林纾寒的床位过去的。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熟睡中的人,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紧闭着,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温顺地垂下

  林纾寒漂亮得像传说中不存在的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