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到get不到他的可爱,都是一种罪过
还那么勾人,勾人到被勾得有性冲动,都太正常了
只要是人,就没谁抵挡得住林纾寒的蛊惑
所以他对林纾寒有那个冲动,完全情有可原,跟他是不是弯了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周尧:算了,你们真的不懂
迟早睡不醒:我懂,就是你弯了嘛
小六:我懂,就是你弯了嘛
小姜菲菲:我懂,就是你弯了嘛
周尧面无表情:跟你们无法沟通
迟早睡不醒:???我还觉得跟你无法沟通呢
小六:+1
小姜菲菲:+2
小六:我们一直在说你弯了你弯了你弯了,都下了判断书了,结果你在那儿一直说他很漂亮他很迷人他很魅惑,他可爱到要死,你到底是来求助的,还是来秀恩爱的?
迟早睡不醒:你纯属带着答案来提问
周尧已经不想回复了
这批网友的水平,跟他之前求助的上批网友比起来,不是一个档次的。
周尧正要退出界面,突然弹出一条新的网友回复
牛牛烧烤串:你说他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引你,所以你才有生理反应的?
周尧顿了下,打字:是
牛牛烧烤串:不排除是你主观意愿觉得他在勾引你,但要破解你是否弯了这个问题,其实也很简单
牛牛烧烤串:你找一个,对他没有生理反应的时候,他没有勾引你的时候,再看自己对他有没有感觉
牛牛烧烤串:比如,想不想亲他,跟他做一些很亲密很涩情的事情
牛牛烧烤串:如果他什么都没做,也没发生什么很暧昧的事,你还是想亲他,那100%弯了
周尧手指摩挲着屏幕
虽然他是不可能弯的,但先保留这个建议,后续再观察下。
周尧:好,谢谢
后面几天,两人都没再提起过那天的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事实证明,有些事发生过就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不管怎么无视,面上怎么平静不在意,都抹不掉它存在过的事实。
起初是在课堂上
林纾寒坐在前面听讲
周尧坐在他后面,观察着林纾寒,并有意留意自己的反应和感受。
但光看见那一截白皙细长的脖颈,周尧就克制不住地心里发痒,什么都忘了
满脑子都是想咬,想在上面留下他的牙印
那么白的皮肤,白得跟雪一样,难怪那天他都没怎么用力,就给磨破了
林纾寒真是除了那双手,浑身的肉都是娇嫩嫩的
还香喷喷的。
终于等到下课,周尧去上厕所
孟桥勾肩搭背的跟他一起去的
到了厕所,两人坦诚相见时,孟桥很流氓地往周尧这边瞥
这一瞥,他直接一句我草脱口而出。
周尧在走神,盯着墙面想着林纾寒的那截脖颈,回味地舔着牙槽
他都没发现,自己没放出来水。
孟桥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大尧你上课看片呢?”
周尧心不在焉:“我疯了吗。”
孟桥:“你都那啥了,你小子真是有料啊。”
周尧低头一看:“啧。”
干脆拉好拉链走了。
这次不算
虽然林纾寒是男装,而且什么都没做,他仍然被勾起了很多龌龊的念头
但说到底,还是都怪林纾寒
谁让他一截脖子都长得那么涩情
他这样是人之常情。
而且最近也算是开了荤,食髓知味,火气有点重
他老二有点毛病。
周尧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放过了自己。
直到晚上,又发生了一件事。
林纾寒在卫生间手洗衣服
身上就穿着一件老头汗衫,搭配一条短裤。
周尧进来洗手,语气里的不满简直快要压不住:“你的睡裙呢。”
很久都没看见林纾寒穿了
而且,他们很久都没一起睡了
最近每晚周尧都睡不好,总觉得怀里缺了什么。
林纾寒:“破了,暂时不穿了。”
周尧没说话,洗完手就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看他。
视线从林纾寒漂亮的脖颈往下滑
老头汗衫的领口和袖口都有些大,林纾寒又本来就瘦,尤其是他洗衣服时,身子微微前倾,弓着
周尧目光直接斜着穿过了老头汗衫
那一抹胭脂红在空洞的老头汗衫里若隐若现,勾得周尧眼热
良久,周尧狠狠闭了闭眼,用手指尖提溜着林纾寒的领口往上拉。
林纾寒不明所以地回头,就看见了周尧爆红的耳尖
还有幽暗的、赤.裸的、想要把他扒光,但又十分克制的眼神。
周尧淡淡道:“你衣服太大了。”
林纾寒:“是有点。”
见周尧没有走的意思,林纾寒问他:“你还有事吗?要洗什么?我还有一会儿才洗完,你过会儿再来吧。”
周尧只是说:“没事。你慢慢洗。”
他站在林纾寒身后,紧盯着林纾寒
宛如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周尧只觉得移不开眼,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毛骨悚然
以及这个盯着人上下扫视打量的举动,有多流氓和变态。
他视线落在林纾寒光滑的小腿上
看着看着,周尧的呼吸变沉了
他脑子里闪过那天的场景
想起林纾寒克制不住的颤栗,一直打颤的小腿肚子
想起林纾寒发出的那种似哭非哭的声音。
周尧心痒得难耐,好像被蚂蚁啃食般
他本能的上前了两步。
林纾寒余光从镜子里把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周尧灼热地盯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了
看见周尧朝他缓缓低下了头,似乎要亲吻他的脖颈……
结果在这个吻落下前,周尧突然烦躁地啧了声,退开了
然后怨气很重地关上卫生间的门。
林纾寒低头继续洗衣服
他看得出,上次约会后,周尧对他更克制了
除了牵手,几乎没有再触碰他
好像在刻意避开跟他的亲密行为
好像生怕跟他亲近,会引发什么很可怕的后果
而且……半夜的偷亲项目也没有了。
周尧在压抑自己
但林纾寒不着急
欲.望这个东西,越是压抑,后面反弹就越是汹涌
他只需要静待时机。
从卫生间出来后,周尧直接上床躺着了。
他需要处理下老二。
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林纾寒穿得很那么涩情,谁来都抵挡不住。
所以这次也不能算。
寝室里,孟桥不在,去隔壁串寝打游戏去了
陆景森也被他强行拖走了
现在只有林纾寒在。
周尧靠在床头,半张着嘴粗喘着,健壮的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
等了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纾寒也抱着洗脸盆出去了。
寝室的门关上后,周尧立刻开始解放自己
空荡的室内,响起男性粗哑的低哼
充满了侵略性
周尧闭上眼,想要速战速决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件悲哀的事
出不来。
不管他怎么弄,就是出不来
周尧几乎有点暴躁了,力道都变得粗重
喉咙宛如一个破烂的风箱,呼吸凌乱又破碎。
十几分钟后
周尧满头大汗,俊朗的脸布满绯色,眼底春潮四起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半张着嘴喘气
操
这下贱玩意儿坏掉了吗。
这时,寝室的门突然开了。
周尧立刻噤声
他听见很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的床位
随后林纾寒的声音响起:“我朋友给了我一种很好吃的蛋糕,你要吗。”
当然是祝斐投喂的。
祝斐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投喂
他总爱抓着每次见面的空隙,塞给林纾寒各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