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的嗓音宛如夏天冰凉解暑的清泉,让正被烈火炙烤着的周尧,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舒爽
周老二甚至欢喜地跳动了下
一直堵塞的通道,竟然变得通畅了。
周尧立刻咬紧牙,手捏紧:“不用,谢谢。”
林纾寒听着他很不正常的呼吸,以及男人都懂的那种干哑的烟嗓,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他轻轻嗅了下
空气中果然有一股腥味儿。
林纾寒站在周尧床位边不走了:“你尝一下嘛,真的很好吃。平时总是我吃你的东西,很过意不去。”
周尧的语气透着烦躁:“我说不用。”
话音刚落下,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进来,食指将床帘拨开了一条缝隙。
周尧惊得瞳孔一颤,立马将那只手拍开。
不出三秒,一个人脑袋从床帘里探了出来
周尧盯着林纾寒的目光很凶,戾气很重
跟平日里的阳光温和完全是两幅样子。
林纾寒试图往床位里面看
但床帘被周尧拉得很严实,什么都看不着。
林纾寒递上一个盒子:“奶油小蛋糕,你吃一块儿。”
周尧怕不吃,他会继续赖着不走
偏偏那不争气的东西,每次听到林纾寒的声音就非常热切
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于是周尧从床帘后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捏着盒子边切在一旁的一小块蛋糕,当着林纾寒的面儿塞进了嘴里
周尧直勾勾地盯着林纾寒,神经忍得都有些发痛了:“可以了吗。”
林纾寒点头,看到周尧要把手收回去,又说:“等一下。”
他同周尧对视着,观赏着那双翻滚着汹涌欲.望,似乎正在竭力压制的双眸
然后捉住了周尧拿过蛋糕的那只手。
在周尧的注视下,林纾寒歪着脑袋凑过去,伸出了舌头:“沾了点奶油,别浪费。”
周尧瞳孔缓缓放大
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柔软灵巧的粉色舌头,从贝齿里探出来
贴上他的手指
从指尖往指腹内舔
再将他半根手指都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着。
周尧大脑神经酥麻了一瞬
指尖的触感好像跟某处联动到了一起
强烈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感觉,让他浑身像是过电般抖了两下
周尧眼前几乎昏黑了一瞬,他扬起头拼了命地将那股感觉压下去。
林纾寒看着他这副堕落不堪的下流样,只觉得赏心悦目,惹人怜爱。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等着
等了足足五秒,周尧才一副遭逢过大难,稍微缓和过来喘口气的模样。
周尧挺立的鼻尖上都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正要恼怒地把手指从林纾寒嘴里抽出来
一垂眼,却对上了林纾寒一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眸底荡漾着蛊人的春色
色到俗气,俗到淫.乱
一刹那,周尧清晰地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大坝决堤是如此之快,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电光火石间,周尧只能飞快地用被林纾寒含住的那只手,扣住林纾寒的下巴,将他的头撇向一旁
周尧牙齿紧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林纾寒
看着林纾寒清俊白皙的侧脸
看着林纾寒因为不舒服而发红的眼尾
看着林纾寒嘴角流出的晶莹的口水
然后周尧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酣畅淋漓。
在身旁有人,尤其这个人是林纾寒的情况下
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被戳破的情况下
那种兴奋,禁忌,背德的感觉
让周尧不可自拔
在被推上更高的浪潮那一刻,周尧几乎有种林纾寒在看着他的错觉
这种错觉激发了他的廉耻感
但又因为那个人是林纾寒,周尧竟然生出了几分自甘堕落的下贱感
无与伦比的爽快
那滋味几乎是灭顶的,要将人灵魂都绞碎的
周尧只能死死咬住牙,才能避免发出一点声音。
半晌后,周尧从胸腔里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他终于松开林纾寒,嗓音低哑:“抱歉。”
林纾寒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周尧淡淡的,语气有几分餍足的慵懒:“没做什么。你还有事吗。”
林纾寒配合表演:“没事了。”
随后拿着剩下的半盒蛋糕走了。
周尧盯着他的背影,也不清楚林纾寒刚才有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他应该没发出什么不体面的声音
床帘也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周尧躺回床上,闭上眼
不自觉回味着刚才刺激的那两分钟,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直到某一刻,周尧突然浑身僵硬,脸色变得阴沉。
周尧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今天好几次他都对着林纾寒有反应了
每次都是事出有因
包括这次,也是因为林纾寒来的时机太巧合了,而且还做出那样的举动
这没人能忍得住,完全是人之常情。
但绝不应该的一个点是:
林纾寒一直都是男装,而他对着男人模样的林纾寒那个了。
一个惊骇又恐怖的念头,缓慢地浮现了出来
周尧如遭雷劈
——对男装的林纾寒,他好像也有感觉
第54章
周尧僵硬地坐在床头, 坐了很久
随后嘴角缓慢地扯开一个讥笑
怎么可能
疯了吧
错觉,一定是错觉
感觉这种事一向不准。
而且那个网友说了,要两个前提
一个是林纾寒什么都没做, 他对林纾寒也没有生理反应的时候
另一个是也没发生什么暧昧的事的时候
但这几次都是因为他太上火了, 欲念太重,才会导致看什么都发.情。
周尧抹了把脸, 索性躺下把被子一拉。
他刚才已经泄过火了
不会再轻易被勾动欲.念
所以之前几次都不算数, 从现在才能开始算数。
周尧平和地闭上了眼。
半夜
寝室里其他人都已经睡了, 月光从半开的窗帘里洒进来
周尧迷蒙着睡眼,用手机打着电筒,下床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顺便洗了个手
他洗手时,眼睛都是困得没睁开的。
从卫生间出来,周尧正要往自己床位走去, 余光突然瞥到林纾寒的床位
突然就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周尧顺从了自己的本能, 脚步一转, 朝林纾寒的床位过去了。
周尧长得高,他站在床边,床沿才刚到他的肩膀。
周尧低头看着林纾寒安静的睡脸,嘴角不自觉弯起
他伸出手,碰了碰林纾寒的唇瓣, 又用拇指恶劣地揉了两下
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像是吃到了渴望很久的佳肴一般,周尧含着林纾寒的唇瓣, 留恋地不想松嘴。
这个人的嘴唇为什么软成这样
怎么亲都亲不够。
牙膏是草莓味的吗, 嘴巴里有股淡淡的甜香。
周尧轻轻吸吮着林纾寒的唇瓣, 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像是在享受, 又像是瞌睡上来睡着了
这时, 一道光在寝室里亮起,随后是有人下床的窸窣声。
周尧眉头动了动,刚要睁开眼,就听见一声惊叫。
孟桥:“啊!!!”
周尧立刻抬头看向声源处。
孟桥打着手机电筒朝他照过来:“哎哟我操!大尧你深更半夜的整啥呢!吓死老子了!老子以为寝室不干净见鬼了!”
陆景森也被惊醒了,撩起窗帘看了眼。
周尧怔住了
低头,林纾寒已经醒了,周尧正对上对方一双探究审视的眼睛。
咔嚓,寝室里的灯被孟桥打开了。
孟桥叽叽歪歪:“大尧你在小林儿的床边做什么?”
周尧的目光被林纾寒发红微肿的唇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