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36)

2026-06-30

  对于跟他当年处境相同,他很怜惜的林纾寒,乔岚也希望他能有条轻松的路。

  乔岚认为,周尧就是那条路。

  这就是乔岚的生存之道:

  ——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和资源,拼命地往上爬,死也要死在金钱堆里,而不是冻死饿死在大马路上。

  而且他又不是诈骗什么的

  他付出了□□和时间,对方也对他很满意,愿意为他付出金钱,这怎么不是各取所需呢?

  交易罢了。

  一根烟抽完了,林纾寒用带茧的手指随手把烟头掐灭:“我只想跟他上.床,对他的人和钱没兴趣。”

  他想了想:“每个人都有一条线,如果跨过那条线,我就不再是我。”

  乔岚微顿

  林纾寒是个矛盾的人,看似他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看似他把自己看得很贱

  但实际上他却有很强的自尊心

  他好像把自己的自尊分成了两半

  一半廉价,任何人只要给他钱,给他好处,就可以随意践踏,林纾寒自己也觉得无所谓

  但另一半却极其昂贵,林纾寒很珍惜那一半,不允许它有半点污秽,不允许任何人看轻。

  一般人无法触摸到林纾寒那一半珍贵的自尊和骄傲,也许只有他在意的人才可以。

  不过乔岚对这个答案并不失望,反而笑着揉揉他的头:“那也行,反正你比我有出息。等你出息了那天,换我去给你打工。”

  林纾寒认真地看着他:“好。我也给你包吃。”

  乔岚:“你还得给我包住。”

  林纾寒:“好。”

  乔岚:“还要给我包烟,你小子顺我多少烟了?”

  林纾寒:“好。”

  乔岚:“我要抽贵的,一包几百块那种。”

  林纾寒:“……不太好。”

  乔岚手指点他脑门,轻笑:“抠死你算了。”

  在两人嬉闹着离开了后,赛车场地上,那辆拿命驾驶的摩托终于停了下来。

  帅气的黑色马丁靴单脚蹬在地面,周尧摘下头盔,一只手随意拎着,另一只手撩了把头发

  汗涔涔的额头,和锋利的眉眼露出来,张扬的野性让他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爽。

  手心那股温软、略微酥麻,让周尧别扭了一晚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

  还有脑子里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以及林纾寒的魔音,都基本不见了。

  周尧又变得温和平静。

  拿出手机看,发现微信聊天列表里多了个三人群。

  群里只有周尧,陆景森,孟桥。

  孟桥:家人们我到寝室啦

  陆景森:我也是

  周尧:这点事儿还专门拉个群?

  孟桥:不是,我就想不死心地再问一遍,真的不能让林纾寒留在寝室吗,我必须失去我拥有深厚革命友谊的饭搭子吗

  林纾寒走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好吃的,还能分享给谁?!

  还有谁能像林纾寒一样懂他的美食品味!

  孟桥:我今天到寝室时,看到他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大哭]

  明天就是林纾寒跟周尧打赌的最后一天了,林纾寒今天不走,明天也要走了。

  周尧十分冷酷无情地回: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之前周尧还有点犹豫

  但在林纾寒直白地跟他约炮后,周尧现在一丁点犹豫都没有了。

  周尧:你是要你的饭搭子,还是要你的好朋友大尧

  孟桥:噢不!我的好朋友!在这该死又无聊的学校里,我不能没有你!

  周尧失望道:只是在学校吗?而且你甚至不愿意加个‘永远’

  孟桥:在这永远该死又无聊的学校里,我不能没有你!

  周尧:。

  ——

  周尧还没进门,就听见寝室里吵吵嚷嚷的。

  门口一个修长的人影靠着墙,趾高气昂地:“听说你每天起床都很早?以后到我们寝不能这样了,你会影响到别人睡觉。”

  周尧偏着身子进了屋,跟在帮着林纾寒收拾行李的孟桥对视了一眼。

  孟桥接收到他询问的目光,瘪着嘴一脸无语地摇摇头。

  祝斐脸上带着口罩,嗓门很大:“听见没,跟你说话呢!”

  恶霸似的。

  林纾寒也不清楚祝斐为何突然这样,只说:“我起床洗漱动作都很轻的。”

  孟桥也帮腔:“就是,他很乖的,他从来不吵。我们整个寝都没有被他在早上吵醒过。老陆你说是不是?”

  从来不爱管闲事的陆景森也说:“是。”

  祝斐冷哼,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到我们寝就是不行!我睡眠轻,一丁点动静都听不得!”

  周尧大概明白了,这人是林纾寒即将要搬过去的那个寝室的成员。

  周尧靠在陆景森的书桌边,看着林纾寒继续收拾行李,像个局外人。

  祝斐走进寝室,开始扒拉林纾寒的东西:“咦,你这一瓶又是啥,黑糊糊的,还臭臭的,赶紧扔了,不许带到我们寝室啊。”

  他随手就要把那个小瓶子扔垃圾桶。

  孟桥一个飞扑过去用手接住,怒视他:“这是豆瓣酱!他妈妈做的,下饭很香的!”

  这是仙品!

  没品味的东西!

  祝斐白眼一翻:“反正不准带进我们寝室,我可不想衣服和被子被染上怪味儿。”

  孟桥有些忍无可忍了,正要起身跟他硬刚,胳膊就被林纾寒拉住了。

  林纾寒:“算了桥,这个豆瓣酱送你吧,我就不带走了。”

  周尧眉心蹙起一瞬,又很快平展。

  此时的林纾寒,像块没有骨头的面团,好像谁都可以将他揉圆搓扁

  窝囊又老实

  没有一点在跟他周旋时的强势,和那种仿佛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样子。

  原来是一只只会对他呲牙的狐狸崽。

  周尧索性背过身不再看,他只坐在自己桌位上,捧着手机随便刷刷。

  但屋里的声音却持续灌入他耳朵。

  祝斐:“你头发太长了,也不剪剪,好邋遢。”

  周尧指尖滑过一个短视频。

  不剪才好,他摘掉眼镜的样子,搭配长发才更好看。

  祝斐:“你不会平时都不怎么搞个人卫生吧?感觉你臭臭的,你最好洗过澡再进我们寝室。”

  周尧唇线绷得更紧了。

  这人鼻子坏了吧,明明是一股好闻的香气。

  祝斐突然惊叫:“这是啥?!丝袜?!裙子?!你竟然女装!你变态啊!”

  啪地一声,周尧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整个寝室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周尧。

  但周尧却没说什么,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把两条优越的长腿交叠着搁在书桌上,安静地看手机。

  就好像那声沉闷又透着情绪的巨响,只是他无意中碰到桌子发出的。

  孟桥第一个回过神,跳起来反驳:“女装怎么了,他女装他骄傲!他为自己挣钞票!”

  此刻孟桥像极了一个护崽的老母鸡,好像要扑棱上去啄死祝斐。

  陆景森:“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脑干腐朽生蛆,流的脓都从嘴里喷出来了,你口气很臭。”

  说完陆景森还没什么表情地用手在空气里慢悠悠地扇了两下,好像真有什么脏东西。

  祝斐咬牙切齿,他承认,他被这个人攻击到了。

  长这么帅这么苏,说话却这么恶毒难听,到底谁嘴臭!

  不过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办事要紧。

  祝斐拎起地上的一个蛇皮麻布口袋:“这又是啥,你是收破烂的吗?这玩意儿一股垃圾场的臭味儿,又丑又臭,不准带进我们寝室。”

  他随手就要把那几个口袋扔出寝室去。

  但胳膊刚抬起来,就被人捏住了。

  祝斐抬头,对上周尧一双含笑的双眼

  笑意温柔,却并不友善

  祝斐:“你、你干什么。”

  近看好帅…帅得他都结巴了,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