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55)

2026-06-30

  周尧总会忍不住要做点什么,掐灭他的嚣张,让他败退,让他安分下来

  让他不要再露出那样稳操胜券,戳了别人雷点还一脸淡然的表情

  让人火大。

  周尧昂着下巴看他,压迫感很强:“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林纾寒缓慢地眨眨眼

  好凶,像一头要扑上来撕咬他血肉的狮子

  如果周尧不是一边放狠话,一边红透耳朵红透了脖颈子的话,他还真会被威慑到。

  纸老虎罢了。

  林纾寒点点头:“我没有多了不起,是你很厉害,我知道你要克服心理障碍很不容易,所以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厉害。”

  “从厌恶我,排斥我,一点都不能接受我,到现在我们已经能像朋友一样说笑,能像现在这样进行肢体接触,你真的好厉害,你战胜了自己,我很佩服你。”

  周尧怔住了,跟林纾寒认真的脸对视片刻,随后他眼睛飞快眨了眨,机械地、僵硬地一点点偏开头

  现在,周尧的脸也红了:“是吗。其实你也还好,你确实有点了不起,总能抓住我的弱点,我有被你激将到。”

  此刻林纾寒眼里,周尧从一只危险发怒的大狮子,变成了可爱的傲娇猫猫

  这反差很难让人不爱

  顺毛撸也很好啊,不比激将法差,他爱傲娇猫猫。

  但是

  驯化的核心就是一松一紧,打个巴掌给颗糖

  这样驯出来的狗,会很忠诚。

  而这样驯人,会沦陷得更快更深。

  核心的逻辑其实就是情绪、情感落差,当你因为某个东西心绪剧烈波动,那你就无法再忽视它

  你的思想,你的行为,你的喜乐,都将以它为中心。

  坠入爱河也不过如此。

  现在,糖给了,周尧的神经松弛了,那就方便更进一步了

  接下来该下一剂猛药了

  今天势必要将周尧推入深渊,让他退无可退。

  林纾寒突然转变话题和语气:“那你放在我腰上,不敢握下去的手,还是因为没有自信,在怕什么吗。”

 

 

第30章 

  很平淡的语气, 却山一样压过来。

  周尧的脸色一瞬僵住,他腮帮子的咬肌鼓了鼓,死盯着林纾寒

  随后一把握住那节窄腰, 用力将人往前一拉

  泄愤一般, 对林纾寒故意戳破他体面的报复一般。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林纾寒差点没站稳。

  周尧:“满意了?”

  林纾寒:“还好。”

  两人靠得很近, 近得林纾寒开口说话, 周尧都感觉有股热气羽毛般轻轻扫过了他的脸

  周尧心跳又开始不规整, 这种呼吸不畅,好像被什么梗住了胸膛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但这种感觉出现在此刻,反而让他安心不少。

  即便是这样亲密接触,他也只有难受, 只有想干翻林纾寒、让他低头的想法

  这就是很分明的厌恶。

  林纾寒看着他变得更红的耳朵,并没有退后

  而是顺势把手搭在周尧的肩膀, 维持这个亲密的姿势

  然后林纾寒问:“心理厌恶是什么感觉?”

  有种找茬的嫌疑, 但偏偏他语气很认真。

  周尧的脸色,与其说是阴沉,不如说是僵硬,但林纾寒没有后退,他就更不能后退了

  退了就是怂了

  退了就是输了

  周尧绝不可能在林纾寒面前输:“你有事?”

  林纾寒:“想知道就问一下, 不可以回答吗,还是说很难回答?”

  周尧眯起眼:“可以回答。厌恶就是厌恶。”

  林纾寒:“具体点, 比如, 你现在握着我的腰的手, 它是什么感觉。”

  周尧压抑着情绪:“手很麻, 像摸到又肥又腻的鼻涕虫, 很恶心。”

  林纾寒:“只有麻?”

  周尧紧盯着他:“是。”

  除了麻,更多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酥

  整只手好像骨头被敲了下,酥麻感在全身震荡回响,怎么都散不开

  这让周尧难以集中注意力,呼吸都无法平稳。

  林纾寒:“鼻涕虫应该是冰凉的,我的腰也是?”

  他一副‘你宁愿撒谎也不敢承认’的微微惊讶的样子。

  周尧牙都咬紧了,被迫反口让他很屈辱,但不反口更有种坐实了什么罪名似的窝火感:

  “不是,你要暖和点。”

  而且林纾寒的腰好细,好软

  细得他随手一握,就能掐住他半边腰的面积

  软得他即便握力不大,仍然能感受到手指稍微下陷。

  跟周尧原本的预想完全不同。

  但越是这样,越是让周尧莫名火大,尤其被林纾寒逼着去承认,让他更加恼怒。

  这张嘴,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讨厌。

  林纾寒又问:“会觉得很在意这种感觉吗?会觉得,很在意我吗。”

  他的眼神并不是询问,而是一种欲说还休、勾勾缠缠的引诱。

  周尧只觉得心尖一痒,有股比刚才的酥麻感,更加难忍的痒意

  让他想要暴力地捏紧这一截腰,制服林纾寒

  想要狠狠蹂躏那两瓣唇,让林纾寒再也说不出那些招人恨的话。

  周尧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会,很讨厌的那种在意,你满意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了林纾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

  仿佛想要驱赶什么。

  结果因为太突然,林纾寒往后踉跄了两步后,小腿磕在了凳子腿上。

  林纾寒吃疼得闷哼一声。

  周尧怔了下,立刻过来:“抱歉,没事吧。”

  林纾寒在椅子上坐下,其实没多大事

  他觉得周尧的神经已经很紧绷了,但还不够紧绷,他要再加把火。

  于是林纾寒动了动脚腕,面不改色地撒谎:“好像脚崴了。”

  周尧皱着眉蹲下身,手捉住他的靴子,将他的脚微微抬起,左右看了看

  这时他才发现,林纾寒的丝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勾破了

  小腿处破开了一条很长的裂缝,能窥见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

  周尧像被什么刺了眼一般,飞快移开目光。

  林纾寒:“你把我脚崴了,你要负责。”

  周尧无视了他的话,只说:“穿着丝袜看不出来,你脱了吧。如果有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纾寒:“脱不了,这是连裤丝袜。 ”

  周尧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抹‘我看你要怎么办’的意味

  周尧挑起嘴角,恶劣地较劲儿:“那就撕烂它。”

  林纾寒眨眼,用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周尧的膝盖上:“那你撕吧。”

  说话间,林纾寒的脚暧昧地蹭了蹭周尧的大腿

  一瞬间,他看见周尧的眼神变得富有侵略性。

  周尧:“这是你说的。”

  林纾寒嗯了声。

  周尧便从那条被刮裂的口子处入手,扯着那里往两边一用力

  呲——

  丝袜被撕开了,剥荔枝一样

  荔枝壳下是莹白透亮、可口多汁的果肉。

  这一幕极大的刺激了周尧的神经

  林纾寒甚至看见周尧顿住了好几秒,眩晕般眸心微微震颤着

  但很快,周尧的眸光又变成了灰暗的阴沉

  有什么骇人的东西在里面涌动。

  不知道为什么,林纾寒直觉,周尧心里潘多拉的魔盒在此刻被打开了。

  他很满意,于是往干柴里扔了一把火:“要摸吗?”

  几乎是瞬间,周尧猛地抬头看向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满是侵略性,写着桀骜和征服欲

  就好像在说:

  摸了又怎样

  真以为他不敢摸吗?

  今天就算是摸了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他也要摸这双腿。

  于是周尧抬起了胳膊,他先是用手背蹭了蹭莲藕般的小腿

  这是个很轻浮的动作

  随即用大手掌住林纾寒的腿,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肌肤,从膝盖一直绵延往下滑,直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