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
平头男和纹身男两人摔坐在地上,眼里是忍着痛的懵逼
啥?
他们就被这么一个干猴子撂翻了?
*的,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也没看清对方怎么动的手。
等他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纹身男:“□□*的!真敢动手!”
林纾寒垂目,平和地看着他们,眼里却空无一物,只是手指向掌心弯曲:“再来。”
平头男横眉怒目,第一个冲了上去,挥手就是一拳。
林纾寒直接在他出拳的过程中,一把逮住他的胳膊,然后把人拉过来,啪啪扇了几个耳光。
对这种人来说,揍他反而对他来说没什么,打架挨揍很正常
扇耳光才具有侮辱性。
平头男都被打懵了,眼神都变清澈了。
打完这个,那个又冲了过来
林纾寒直接一个过肩摔,然后把人踩在地上不让动
另一个还要冲过来,林纾寒又一个擒拿手,把他的胳膊别在背后,痛得人动不了。
又回头示意已经看呆的祝斐,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你来扇。”
祝斐犹犹豫豫的,他想了想,凑近林纾寒耳边轻声说:“万一他们等你不在时,报复我怎么办?”
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但越是反抗,这两人的报复越狠
男的阴起来也是没边儿了
他们不会明着报复祝斐,比如打架什么的,这会让别人反过来指责他们
因为祝斐太瘦弱了,跟他打架纯属单方面欺负人
所以他们的报复,都是隐晦的,但又让你恶心、难熬的。
比如偷拿你东西,比如在你困得撑不住时,他们通宵打游戏,精神污染
比如到处抹黑你,说你有艾滋等。
林纾寒只是下巴一扬:“你打就是了。”
虽然有所顾虑,但祝斐还是很听话:“好。”
他蹲下身,啪啪扇了纹身男几个耳光,又觉得不够解气,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他的脸。
期间,这两人肮脏的叫骂声没断过,不堪入耳。
简直太吵了
林纾寒长期睡眠不足,神经很衰弱,听不得这么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再叫就踢你们几把。”
平头男&纹身男:“……”
多损啊!
而且这人看起来秀气干净,长得还挺好看的,出口就是几把几把的,比他们还浑。
流氓!
屋里安静了。
林纾寒问祝斐:“上次让你拍的视频还在吗。”
祝斐立刻拿手机,把视频调出来:“这里。”
林纾寒看了一会儿,操作了几下,截图几张
然后把手机界面怼到两人眼前。
两个人只瞥了一眼,立刻脸色发白。
那是他们接吻的照片。
上次周末,因为玩儿得太嗨了,闹得太过了,最后两个人真的亲了
亲着亲着越来越有感觉,边闹腾边亲,从寝室追逐打闹到厕所
中途路过了祝斐的床位,就被拍了下来。
林纾寒指尖轻敲着手机壳:“如果你们敢报复他,欺负他,只要他在这个寝室,住得有一丁点不舒服,我就把这个发学校表白墙和大群里,送你们出名。”
“什么艾滋,梅毒,就你们会造谣?我不靠造谣也能玩儿得更脏,你们信不信?”
轻飘飘的语气,却压迫感极强,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紧人的脖子。
他这一副□□老大的派头,两个人哪里敢不信
就这身手,这出手的准头,还有这气场,能是普通人可以有的?
这小子绝对在哪里混过,保不齐还是个老大哥。
平头男和纹身男脸色很难看
很不服气,但还是认栽:“行,是我们输了。”
林纾寒淡淡道:“给他道歉,道完了才能起来。”
平头男和纹身男眼一闭:“祝斐对不起。”
林纾寒用脚踩着地上那个的脸:“不诚恳,重来。”
“不服气?重来。”
“态度不好,重来。”
“语气不好,重来。”
“不耐烦?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
最后是两个人给祝斐磕了个头,以示自己的真诚和歉意,林纾寒才终于放他们起来。
从寝室一出来,祝斐立刻就扑进了林纾寒的怀里。
林纾寒轻声细语的:“怎么了?”
祝斐哽咽着,似乎想要尽力压下什么:“好喜欢你,他们都欺负我……如果不是你,他们还要欺负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祝斐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跟之前的嚎啕大哭不同,这次哭的比较收敛,更像是宣泄委屈。
林纾寒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突然有个很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好像祝斐的妈妈。
林纾寒:“。”
林纾寒把人推开,用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泪珠:“好了,要熄灯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寝室了。”
祝斐:“那些照片和视频要怎么办?”
林纾寒:“留好。下学期你换寝后,再发学校大群和表白墙送他们出道。”
现在还不能发,怕这两人鱼死网破。
祝斐拉着他的衣角,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鼻尖也发红:
“好。那明天见面吗,一起吃饭吗。”
林纾寒:“嗯。”
又觉得这个嗯字太过宽泛、敷衍,无法给到对方安全感
于是林纾寒补充说:“明天晚上也需要你帮我捯饬一下。白天都可以一起吃饭。”
祝斐这才满意,恋恋不舍地松开林纾寒,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寝室。
林纾寒回到寝室时,三个人都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屋里灯也关掉了。
他们三个都装了床帘,不知道在床上做什么。
林纾寒打着手机电筒,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周尧的床位,然后攀着梯子爬了上去。
床帘被撩开时,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拿着手机的手都一缩
看清是林纾寒,面色转为困惑:“你做什么?”
林纾寒穿着女士睡裙,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往前爬,直到爬到周尧身旁:“我跟你一起睡。”
周尧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纾寒掀开被子,里面热气腾腾的,阳气很足,盖上后才说:“我体寒,床上太冷了。”
周尧在他进被子时,就缩到了靠墙那边:“你下去。”
林纾寒像没听到,反而躺下了,然后掀起眼皮看着周尧。
他这副平和又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周尧眼角抽了抽。
周尧忍着情绪,也盯着林纾寒看
看了几秒后,他突然笑起来:“行,这么玩儿是吧。”
如果他表现出一副过激、不能接受的样子,就好像他多玩儿不起似的
那就又让林纾寒掌握了主导权。
周尧也躺下了
还懒洋洋地哎呀一声,双手抱住了林纾寒的腰,将他搂在怀里,整个人从后面紧贴着他
然后就那样低头看着林纾寒。
那双深邃的眼睛几分审视,还泛着玩儿味
好像在说‘看谁先玩不起’。
反正他是直男
他无所畏惧
他百无禁忌。
林纾寒也没想到,这人如今怎么跟个流氓一样,眼睛飞快眨了眨,耳尖微烫
但他从来不是会自乱阵脚的人。
这是一场博弈
有来有往才公平。
于是林纾寒仰着下巴凑上去,在周尧唇边亲了一口
然后退回来,学着周尧玩味的表情,去欣赏他的反应。
周尧瞳孔放大一瞬,眸色变得暗沉:“是你先开始的。”